心情一好,他就怒刷了一百张……不,半张卷子。
柏炀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
为了腾出时间,等严浔放假了带他出去玩,这几天他把很多工作都提前,每天忙得脚不沾地。
他裹挟夜风的寒凉,在客厅抽了一支烟,让身上的寒意散尽之后,才起身去严浔的房间。
靠窗户的地方,是他前阵子专门给严浔定制的一张书桌,就连那盏台灯,都是他让人专门买回来的艺术品。
台灯上镶嵌着宝石,打开的时候,窗棂上会投影出小星星。
此刻,许是学得累了,严浔趴在书桌上睡着了,那些闪光的小星星落了两颗在他的脸颊上,让他更增添了几分可爱。
柏炀放轻脚步走过去,指尖挑起一缕严浔的刘海,露出他卷翘的睫毛。
“草。”
柏炀沙低咒一声,有些嫌弃自己。
此刻的他,觉得自己像个禽兽,欣赏着眼前人的睫毛,都觉得他的睫毛在勾引自己!
他的脑海里,全是这个可爱的人伏在身下,眼神迷离的盛景。
“真是个妖精。”柏炀感慨了一句,随即目光落在了被他压在脸颊下的高数试卷。
于是,所有的欲望被高数公式瞬间击溃,只剩下对一个学渣,最无情的批判。
柏炀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然后抬手捏住严浔的脸颊,略一用力……
“疼!疼!”
严浔呲牙咧嘴的醒过来,右边侧脸还有未褪去的压痕,他眉头一皱。
“哥,你干什么啊?”
柏炀冷笑,“我想干什么,你不知道?”
“但现在不是干的时候,你如果不想期末挂科,就乖乖坐好,我帮你梳理一下你这张卷子。”
第124章城里人会玩
一言不合就开车,可还行?
这段时间,严浔没少被他调戏,起初他还有些脸红耳赤,但现在……
他已经能做到面无表情,还能偶尔还击。
严浔一脸狐疑的盯着他,“哥,你知道牛皮是被吹破的吧?你都毕业多少年了,还能记得住高数公式?”
“呵,”柏炀轻笑一声,然后扯住严浔的胳膊,将人拉起来,“记不记得住的,试过就知道了。”
严浔站起身,眼睁睁看着柏炀坐在了他的椅子上。
他正准备往旁边退,“行,我倒是要看看,柏哥到底行不行……”
不等他说完,柏炀一把将人扯进怀里。
严浔堪堪坐在了柏炀的大腿上,对这个羞耻的姿势,表示十分的震惊。
柏炀凑到他耳边,轻声说:“我行不行,你还不清楚?”
严浔:“……”
他觉得,自从柏炀开荤之后,就完全变了个人。
眼前的柏炀,哪里是哪个温润如玉的柏总,分明是个臭流氓!
而且,他们不是要梳理卷子吗?
他为什么要坐在柏炀的腿上?
“哥,”严浔终究没有柏炀的脸皮厚,“我觉得,我坐在你腿上不方便写卷子。”
说着他就要起身。
柏炀直接一手搂住他的腰,将人圈在怀里,一手拿起笔开始在卷子上写字。
“乖,别动,不然一会儿真没办法给你讲卷子了。”
严浔:“……”
柏炀见他浑身僵硬不敢乱动,嘴角扬了扬,又升起逗弄他的意思,笑着问:
“你经常在网上学习新知识,那你有没有看过那种学霸和学渣,一边写作业,一边探讨技术的知识?”
严浔:“???”
天菩萨!
这个男人到底在说些什么?
严浔很想装作听不懂,可他妈的,这狗男人口中的“探讨技术”是个什么意思……
他就是听懂了,怎么办!!!
严浔的脸,几乎是瞬间红得能滴出水来,但他死鸭子嘴硬,咬牙道:“哥,我听不懂你的意思……”
柏炀打断:“那你为什么脸红?”
严浔恼羞成怒,“谁脸红了?这大半夜的,还学什么学?明天再学吧,我要睡觉了!”
柏炀丝毫不松手,“十道题错八道,对的两道还是选择题,我有理由怀疑你是靠蒙的,就这样……你还有心情睡?”
好无情的攻击!
严浔有一点点承受不住,他犹豫了一下,便放弃了抵抗。
算了,为了不挂科,他觉得他能忍。
“你最好真的能把这些题给我讲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