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哥人这么好,把他当哥们儿,他怎么能厚颜无耻的对他有感觉?
这要是传出去,那他严浔还怎么面对一众兄弟?
换位思考,如果李涸有一天跟自己说,对自己有那方面的想法,那他肯定会掐住李涸的脖子,狠狠的质问他。
“老子把你当兄弟,你他妈想睡老子?”
画面感太强,严浔可做不出来这种对不起哥们儿的事。
殊不知,他的挣扎落在柏炀的眼里,却成了一种残忍的拒绝。
柏炀呢喃着严浔刚才的话,“还算不上喜欢……”
严浔点头如蒜,“真的,哥,我对你只是有点儿不一样的感觉而已,真的算不上喜欢。”
“你放心,都是哥们儿,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呵,”柏炀气得想笑,唇上还残留着彼此的气息,严浔却迫不及待的想要澄清。
片刻的沉默后,柏炀到底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算了,做饭吧。”
严浔见他转移话题,赶紧借坡下驴,将购物袋拿进厨房假装忙碌起来。
也许是过于心虚,好一会儿,他才猛地想起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刚才……
柏炀亲他了?
为什么亲他?
难道是……
为了试探他?
柏哥看出他对他有不轨的心思了?
所以在试探他?
一定是!!!
还好他反应快,很快稳住了局面,否则被柏哥看出他的企图,这兄弟就做不成了!
短短几秒,严浔脑补出一出勾心斗角的大戏。
柏炀眼睁睁看着严浔的表情,从挣扎到释然,又从释然到欣喜……
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以严浔匪夷所思的脑回路,指不定脑补了些什么。
果然,严浔一本正经的转过身,往柏炀手上塞了一根火腿肠。
“哥,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珍惜我们这段感天动地的兄弟情!”
“我们的友谊,一定会天长地久、海枯石烂!”
柏炀:“……”
半个小时以后,严浔用柏炀买来的食材做了一个麻辣锅。
热气腾腾的锅子摆上桌,折腾了半天的两人,终于吃上了饭。
“高端的食材,往往采用最朴素的烹饪方式。”
“哥,你别看我只是煮了一锅大杂烩,但由于你买的这个火锅底料十分的棒,所以这个麻辣锅味道还不错。”
“哥,都是你的功劳,所以你先吃。”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一口一个哥,嘴巴那叫一个甜。
严浔放下思想包袱之后,又变回了那个没心没肺的青春男大。
一大锅菜,严浔吃了大半,柏炀却没动几筷子。
饭后,严浔一头扎进厨房洗碗。
柏炀站在厨房门口,看着系着围裙的男孩儿,动作麻利的洗碗。
严浔手上全是白色的泡泡,他转头冲柏炀笑,“哥,我洗碗可是专业的。”
“哦?”
严浔得意的解释:“大一的时候,我在饭店打暑假工,洗了两个月的碗!我洗的碗,又干净又好看!”
柏炀:“……”
柏炀嘴角不自觉扬起,“那你真是能干。”
“那是。”严浔乐呵呵的笑,抓起两个碗,“我还能表演杂技,你看……”
两个碗同时抛起后,又被他敏捷的接住。
柏炀见了,也跟着加深了笑容,“厉害,单身二十年练出来的手速,果然非同一般。”
严浔:“???”
突然从柏炀口中听见一个带颜色的笑话,严浔没反应过来,下一秒,动作一慌,没接住那两个碗。
柏炀轻笑了一声,蹲下身拾起碎片,扔进垃圾桶里。
“好了,开锅饭也吃了,碗也洗了,杂技也表演了,一会儿跟我回家住吧。”
他语气宠溺,就像是在说,乖,玩够了就该回家了。
严浔神情一怔,让这份宠溺勾动了心弦,心跳无法控制的剧烈跳动起来。
柏炀嘴角含笑,缓步走到他身旁,抬手在他额头上敲了一下。
“别跟我犟,你都说我们是感天动地的兄弟情了,你怕什么?”
“马上立冬了,夜里冷,你睡这儿,回头生病了,不但做不了兼职,还得花一大笔钱买药,多不划算?”
涉及到省钱,严浔被说得有些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