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风一顿,他冷声问:“现在我们可以走了吗?”
在磕cp成风的网络时代,两个极品帅哥站在一起都让人赏心悦目,如果加上些暧昧的气息,更能让人兴奋尖叫。
被壮汉叫做嫂子的女人,这会儿正磕得上头,闻言,立刻连连点头。
“可以,当然可以。”
嫂子一脸的姨母笑,在他们临走的时候,还巴巴的送上了一句。
“祝你们幸福!”
幸福?
和一个男人?
严浔双手捂着脸,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他摇头,欲哭无泪的哀嚎。
“我这辈子……是幸福不了一点儿了。”
柏炀坐在驾驶座,转头看了一眼摊在副驾驶的严浔,有些好笑的问:“为什么?”
严浔看了他一眼,心虚的移开了目光,声音低低的。
“因为,我脏了……”
柏炀眉头一皱,脸色沉下,不悦的道:“嫌弃我脏?刚才那种情况,我如果不那么做,我们两个能完整无缺的走出来?”
严浔也知道,他这是乱发脾气,所以立刻语气就放软。
“哥,我不是嫌弃你,真的!我就是……哎,我也说不出来这种感觉。”
柏炀不吭声。
严浔又继续哄道:“我真没嫌弃你,我知道你也是顾全大局。你亲了我,跟我亲了你一样的,肯定心里也膈应,你的牺牲并不比我小。”
“我只是……只是没跟人亲过,不太习惯而已。”
人,总是自动首先抓取自己喜欢听的。
柏炀敏锐的抓住一个关键信息。
他挑了挑眉,嘴角不着痕迹的扬起,“你没跟女人亲过,所以,这是你的初吻?”
严浔回过头,对上柏炀侵略性的目光,顿时又是一阵哀嚎。
“哥!你就别嘲笑我了!我已经够丢脸了。”
柏炀轻笑,抬手在他脑袋上摸了一把,安抚道:“行了,多大回事,你要是实在觉得吃了亏,我让你亲回来。”
严浔也不傻,一听就白了他一眼。
“哥,你真当我是傻白甜呢?你这渣男调戏良家妇女的发言,用在我身上合适吗?”
柏炀也没指望他会上当,继续专心开车。
严浔本就喝了不少酒,沉浸在不甘的情绪里,车子开出去两条街,他就沉沉睡着了。
柏炀余光看见睡着的严浔,嘴角的笑容不自觉渐渐放大。
“初吻……”
他呢喃着这两个字,眸光越发的温柔了几分。
这天晚上,严浔做了一个不可言说的梦。
梦里,他搂着一个妹纸在宿舍里亲,亲着亲着,他看清了妹纸的脸,原本以为身材火辣的妹纸,根本不是个女人,而是柏炀。
柏炀撅着嘴,不断的往他脸上凑,吓得他一个激灵睁开了眼睛。
严浔心有余悸,可还没有松口气,一转头,又对上了柏炀的脸。
不过和梦里的不一样,眼前的柏炀睡得沉静,窗外的阳光落在他的侧脸上,没有半分可怖,反而散发着一种男神般的光辉。
严浔眨了眨眼,这才发现,这里不是宿舍,而是酒店。
他掀开被子,发现身上只穿了一个大裤衩。
男生嘛,穿个裤衩睡觉不是什么大事,只是……血气方刚的年纪,通常早上都会有些兴奋。
如果是平时在宿舍,他一般会等反应消散后再起床。
可这会儿身边还睡了个人,他就有些本能的心虚。
他准备偷偷摸摸的侧过去身子,然后背对着柏炀,可谁知刚一动,就听柏炀睡意朦胧的开口。
“要帮忙吗?”
严浔:“???”
严浔惊恐的回头,和柏炀四目相对。
“哥,你开什么玩笑呢!这是能帮忙的事吗?而且,你什么时候醒的?”
柏炀挑了挑眉,“开个玩笑,你怕什么?你想让我帮,我还嫌……脏?”
他把“脏”这个字,咬得很重,似乎是故意提醒严浔什么。
严浔尴尬的笑了笑,也想起了昨晚的事,再次解释道:
“哥,我昨天喝多了,口无遮拦,你就别跟我计较了。我真没嫌弃你脏?”
“呵,”柏炀嗤笑一声,显然没信。
严浔也是急了,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他鬼使神差的说:“哥,你要是不信,我再亲你一次!”
话一说出口,严浔就想抽自己几个大嘴巴。
这是说的人话?
哪有对一个男的说这种话的,太唐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