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一下课,三个狗比室友,一个跑得比一个快,严浔还没收拾完书本,三个人已经消失在教室门口。
严浔冷着脸,奴骂道:“狗比玩意儿,见色忘友!一到星期五,就争着去当舔狗!老子将来要是谈女朋友,肯定不会像你们这群不孝子这样!”
他刚说完,就见消失的李涸又急匆匆的折返回来。
严浔眼神一亮,“哥们儿,还是你够意思,留下来陪我……”
李涸一听,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你误会了。”
严浔:“???”
李涸从兜里掏出一个工作牌塞到严浔手上,又作揖哀求道:
“江湖救急,是兄弟的话,就帮我这个忙!我女朋友姐妹过生日,非得让我过去撑门面,今晚上的兼职,你帮我去一下。”
李涸和严浔的家境差不多,两个人一起做了不少兼职,时间排不开的时候,两个人都会相互顶一下。
这事儿也不是第一回,严浔也不觉得有什么。
可当他看清工作牌上的职务时,就惊得差点儿话都不会说了。
“不、不是,哥们儿,你跟我开玩笑呢?”
“这什么aa男模餐吧,是个什么东西?”
“你这兼职一看就不正经!”
“你这是要把我卖了啊?”
第9章正经兼职
李涸唯恐严浔的大嗓门儿,引来周围同学的注意,赶紧将他拉到角落里。
“浔儿,你小声点儿!哥能把你卖了吗?卖我自个儿,我也不能卖了你不是!”
严浔依旧冷着脸,“那这个男模气氛组又是几个意思?”
李涸解释道:“说好听叫气氛组,说直白一点儿,就是服务员。只是戴着口罩,穿上好看的衣服,比较有格调而已。”
“前几天你妈不是给你打了好几次电话?肯定又是找你要钱的吧?”
这话一出,严浔的脸色就变了。
他小学的时候,父母就离婚了,两个人都重新组成了新的家庭。
父亲是个普通白领,每个月拿着活不好、饿不死的工资,勉强能养活一家人。
可母亲那边,丈夫长期外出务工,自从生了个妹妹以后,日子过得很拮据,实在艰难的时候,也会找上严浔。
严浔也只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学生而已,每次耐不住母亲的哀求,把生活费匀给她以后,自己就过得紧巴巴。
想到这些,严浔眉眼一垂,声音有些低沉。
“你看见了?”
李涸点头,叹了一口气。
“你放心,这个餐吧我已经去做过好几次兼职了,就是个噱头而已,里面没什么乱七八糟的事。”
“再说,你戴了口罩,换了装束,没人能认出你。”
“他们给的工资,比一般小时工高好几倍。”
最后一条,才是让严浔动摇的地方。
都这个年代了,谁能想到,他一个大学生,还在为一日三餐发愁。
严浔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
从大学城坐地铁到餐吧的位置,还挺远。
严浔赶到餐吧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透了。
这家餐吧开在酒吧一条街,一眼看去,全是打扮得精致、时尚的行人,就好像海城颜值高的年轻人,都集中在了这条街上。
不过,即便如此,当严浔出现在餐吧门口的时候,还是让人眼前一亮。
领班是个戴着蝴蝶领结的青年,姓刘,接到严浔之后,脸上笑容就收不住。
“你就是替李涸代班的同学?”
“嗯,您是刘哥吧,我是李涸的同学,叫我小严就好。”
刘哥看上去对严浔非常满意,“小严是吧,有你这颜值水平,我们餐吧何愁开不下去?”
开不下去?
严浔一怔,这才发现,比起周围酒吧的宾客不绝,这家餐吧的生意的确显得冷清许多。
看出他的疑惑,刘哥便唠叨了几句。
“唉,现在的客人啊,都是看脸的,哪里有帅哥、靓女,哪里就有人气。”
“我们餐吧在这条街开了好几年了,以前还好,自从隔壁接连酒吧开业后,生意就越来越惨淡。”
“我们老板也是没法子,这才想出了男模气氛组这个噱头。”
刘哥一番解释,严浔了解了前因后果,对这家餐吧也生出了些同情。
不过同情归同情,都是出来混口饭吃,工资还是要先问清楚的。
刘哥倒是很爽快,直接道:“我们老板在工资方面还是挺大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