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吗?”许是压在身上的那股温热消失,林崇启眉间微蹙,心里不甚满意。不过那双眸子依旧盈着水,扫过来时带着化不开的柔情蜜意,像缕缕丝线勾着蒋湛,让他的身与心充满占有的渴望。林崇启嘴角微微扬起,万般真挚地说,“喜欢的话我送你。”
他毫不犹豫的摘下来给蒋湛,可惜身体里的酒精还在奔腾,怎么努力都没能精准套上。而蒋湛的心思早就不在这物件上,他拉着林崇启的手往下,直接按在了滚烫的那处。
方才的问题又被蒋湛反过来问了一遍,林崇启的眼神直愣愣的,不过几秒就给出了答案。
他说喜欢。
上次回来时,蒋湛买用具顺便在公寓里也备了一套。他取出一只塞到林崇启手上,用眼神示意他给自己戴上。这东西明显比玉扳指还要难操作,林崇启试了很多次都没有成功。他眨着一双眼睛无辜地望向蒋湛,可这人比刚刚有耐心得多,只口头上教绝不代劳,揉搓林崇启的脑勺让他继续。
似是被自己的愚笨恼着了,在废了好几只后林崇启跟自己较起了劲,把蒋湛推到床上躺好,像研究木桩上的纹路般那样仔细。跨坐上去不说,两手各攥一边,小心翼翼地对准蒋湛,连呼吸都屏住,一点一点套到了最下边儿。
“好了。”头抬起来时,他眼里露着欣喜,而蒋湛目光灼灼,淬着精光。期望中的嘉奖没有到来,一阵天旋地转,林崇启就这么被蒋湛反压到了床上。
这样的人给自己做这样的事,不管是视觉上还是心里都是极享受的,可时间久了享受就成了折磨。蒋湛早就憋得不行,他感到再拖一秒身体就要炸开。
柜子上的瓶瓶罐罐被碰得东倒西歪,蒋湛沉溺于其中不可自拔。他喜欢慢慢探索这副身体,也喜欢这副身体的主人主动迎合。不管是生涩的还是热情的,每一种回应都将他的兴奋推向另一个顶点。
直到彻底打开,蒋湛完完整整进来,那句迟到的嘉奖才随之而来。
“宝贝,你好棒。”蒋湛吻着林崇启,在他耳边不断重复,宝贝。
这两个字像点燃林崇启的那簇火苗,“刺啦”一下就着了他的全身。他张大嘴,急切纠缠,舒展身体,每一处都极限容纳。
第二天,一通电话扰了一屋子的缱绻。蒋湛看了眼来电,下一秒就给挂了。林崇启在他怀里没睁眼,只嘴里咕哝了声。他低头吻林崇启的脑袋,将人搂紧继续睡。可打电话这人明显没长眼,不知好歹地又来了一通,蒋湛长长吸进去一口气,拿起来就开骂。
“太闲就干点人事儿,需要叫醒服务了么就往这儿打,要是不行我介绍你一专家,安和国际四层,挂号去吧。”林崇启还在怀里,他克制着情绪,尽量让胸腔起伏不会太大,所以语气听上去有些正经,出来的效果更加诙谐。
那头果然还是魏铭喆,似乎也有别人,魏铭喆跟那人闹了会儿才回过来:“我都说了不打,是昊子非要打,你要骂骂他,别捎上我。”随后就听他嚷嚷了一句,声音传过来时变成了冯昊。
蒋湛一愣,以为冯昊酒吧出了事,摸在林崇启下巴上的手都停了,立刻认真起来:“有麻烦?”
“谁能找我麻烦啊。”听到这句他松了口气,随后又要骂,那边紧接着道,“小林昨天喝太多了我不放心,想问问他怎么样了。我组的局,喝的又是我的酒,出了事儿我得负责。”
神经病,蒋湛看看手机,再看看四周,确定不是自己的癔症后冲那头说:“好得很,你们两个酒量加起来都不是他对手,明白了吗?”
他刚想挂电话冯昊又出声,没完全压下去的火一下子就蹿了上来:“没完了?一个个起得比鸟早,上学那会儿怎么老迟到?不行就去公园里陪大爷甩杠,我没工夫跟你们扯闲篇儿。”
冯昊笑笑:“小林跟我打听那酒从哪儿搞么,既然他没事儿,我就让人再运几坛过来,直接送到你那儿。”
蒋湛下意识地想拒绝,怀里人抬头看过来,他即刻心领神会:“麻......烦吗?你干脆把那人电话给——”
“跟我客气,朋友的朋友,我联系起来方便,那就这么着。”
冯昊说完就挂了,蒋湛把手机一扔,抱着林崇启翻了个身。
“喜欢花雕?”他吻吻林崇启的眼睛,又在那张嘴上吮了一下,“还喜欢什么,告诉我,我都给你弄来。”
大早上的被人这么一折腾,除了恼火,蒋湛心里还莫名生了点醋劲。他觉得林崇启是自己的,对方所有的需求都该由自己满足,旁人插手都算越界。也是被这么一闹,蒋湛才发觉自己对林崇启的喜恶一概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