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殃偏头低笑出声。
“……?”乌栀子眨巴眨巴一双漂亮的眼睛,心脏跳得很快,紧张兮兮的问:“不可以吗,哥……?”
“可以,小崽只能喜欢哥哥。”弃殃把他瘦小的身子紧紧禁锢在怀里,可爱得要命,他是真恨不能把心肝都掏出来给他玩一玩。
“那我,喜欢的。”乌栀子羞红了脸,小声咕哝。
“喜欢什么?”弃殃吻着他的脸侧不依不饶。
“喜欢哥。”乌栀子埋在他脖颈处,羞闷闷的躲。
“谁喜欢哥?”弃殃低笑,追着他脸蛋亲。
“我,我喜欢哥。”乌栀子闷住红彤彤的脸蛋,磕磕巴巴。
弃殃心满意足,喉咙干涩。
紧紧的抱了人一会儿,弃殃喉咙滚动,哑声唤他:“崽。”
“……”乌栀子没应他,动了动,跪着床边往前挪了几下。
弃殃呼吸狠狠一滞,脑子里的烟花“碰”的一声就炸了,正好,他们这个样正正好……操!
“崽!”弃殃低沉警告他,想掐住他的腰往外推推,又他妈没忍住,反而狠狠往怀里按:“再乱动,会被哥哥吃掉。”
“啊……”乌栀子无辜看他,有点不太理解:“哥刚才叫我,我才答应的。”
答应用动屁屁答应?
这他妈,是想勾引死他!
“操……”弃殃低低骂了句脏话,偏头狠狠吻了他的唇角一口,哑声警告他:“笨崽,不许再勾引哥。”
“唔——”乌栀子无辜至极,唇角被吻得湿漉漉的,小声不满:“哥,坏东西。”
坏东西低沉哼笑一声,想起了一些关于蛇兽的特殊事,哑声问他:“小崽一直在叫哥,知道哥哥的名字么?以后交-配,小崽要唤哥哥的名字。”
“啊,哥的名字?”乌栀子坐直腰与他对视,抿抿唇,小心翼翼唤他:“弃,弃殃?”
弃殃磁哑一笑:“哥哥没告诉过我们家小崽本名是不是?”
弃殃是这具身体的名字,也是上一世他用的外名,但蛇兽都有自己天生的本名,出生便携带有的,只有自己的雌性能叫的。
蛇兽有太多专为他们的雌性预备好的玩意儿,比如本名,比如鳞片,比如兽身……弃殃还没找到一个合适的时机告诉他家小孩,一点一点慢慢教他,也好。
“哥不是叫弃殃吗?”乌栀子皱眉疑惑。
他哥是狼族兽人,一直都叫弃殃这个名字?
“冕。”弃殃拥着他,轻轻啄吻他的额头,压着激动颤声告诉他:“加冕为王的冕……乖崽,叫我。”
“唔……?”乌栀子被亲得羞赧,羞怯怯的唤他:“冕?阿冕?”
“……”喉结滚动,蛇兽恐怖的黑金色竖瞳在眨眼的瞬间浮显,被心爱的雌性叫了本名,弃殃浑身肌肉都抑制不住的兴奋发颤,紧绷,白色金边近乎透明的鳞片贴着肌肤一掠而过。
发-情的燥被强行安抚了几秒,得不到满足的欲意又瞬间膨胀放大——不断冲击着他的理智。
“操!”想象过有心爱的雌性会很好,但没想到竟然这么的——无法形容!就像全身心都泡在了甜得粘稠的蜜罐里,喜欢得脑子都要炸了。
“唔,哥,为什么,这样兴奋?”乌栀子还在状况外:“冕是哥的名字吗?是阿父阿妈叫的乳名吗?”
“不,是我们家小崽才能叫的本名。”弃殃压不下一身的燥热滚烫,紧紧抱着他,张口欲言又止好几回,最后还是试探着问:“乖崽,知道蛇族兽人吗?”
“唔?”乌栀子不知道为什么话题突然歪到这里来,但是弃殃的怀抱很暖和,他踢掉鞋子,慢腾腾的挪动着趴在弃殃怀抱里闭上眼睛:“蛇族兽人……以前有听别的兽人说过的,听说蛇族兽人很冷漠,身体也很冷,他们冬雪季要冬眠,但是他们的雌性不需要冬眠,就会被先安置好……可是太冷了,兽人不照顾雌性,雌性身体不暖和,一个冬雪季过去就会有很多雌性跑掉或者死掉。”
默了默,乌栀子闷闷的,困倦的说:“蛇族兽人,好可怕,兽形有两根呢……还会用冷冰冰黏腻的尾巴卷起来强迫雌性……”
“……”他妈的,蛇族兽人的名声也这么垃圾?
还比不上他蛇兽,蛇兽虽然总被人和蛇族兽人搞混,但起码他们不需要冬眠,而且浑身滚烫,特别疼自己的雌性,至于强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