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乌栀子还没缓过来,倒是哭停了,眼眶红红的,可怜惨了。
“乖崽,乖……”弃殃轻抖着腿,乌栀子半靠在他胸口跟着一颠一颠的,身体怪异的感觉很好。
房间内很安静,只有弃殃越来越重的呼吸声和乌栀子渐渐惊慌的呜咽:“哥,哥好奇怪呜呜呜……”
他又开始哭,完全陌生的感觉不断漫延,本来就在发烧难受,身体和脑子胀得都不像是自己的。
“乖没事,小崽不怕,这是很正常的乖,哥哥在安抚你。”弃殃铁臂似的胳膊紧紧禁锢着他,也没用上手,小崽恐惧他乱碰,弃殃就只轻轻的贴着他颠动。
乌栀子本来就难受得厉害,低烧烧了几天已经到极限,弃殃甚至都没怎么安抚,热水全部流了出来。
“哥——”全身都在发麻,颤抖,空白占据大脑,连恐慌都被抛到了不知道哪里,乌栀子紧咬着咬唇,泪眼婆娑软倒在他怀里。
“乖。”弃殃把怀里的小可怜往上揽了揽,低头轻吻他的额头,喉结滚了又滚,手指轻柔扣开他的嘴唇等他缓神,哑声哄他:“这是好事,乖崽,没关系的,都是哥哥的错,哥不该害我们家小崽发烧难受……”
“呜……”乌栀子依偎在他怀里失神许久,夜深了,才懵懵的回神,一回神就又开始哭,哭得委屈,像只即将被抛弃的小兽般呜咽:“我,我是不是,尿床了呜呜呜……”
作者有话说:崽还是单纯的
第28章
弃殃一怔,低低闷闷的笑开了。
——他真的,该进监狱!
竟然这么欺负一个什么也不懂的单纯小可怜,明知道自己蛇兽的气息特殊,还愚蠢又恶劣的统统标记在乌栀子身上,害他这么害怕难受……他是真该死。
“小崽,不是尿床。”弃殃在心里反思了几秒,发现自己并不想反思,于是果断承认自己不是什么好人,轻轻拍哄:“是我们小崽很正常的身体反应……现在身子还难受吗?嗯?跟之前相比有没有好点?”
“唔……?”乌栀子懵懵的呜了几声,疑惑哭停,泪珠还挂在鸦羽似的眼睫上,精致白皙的好看脸蛋被眼泪洗刷得湿漉漉的,抬起头望着他。
“身体没那么烫了,乖崽。”
“是,哦……?”乌栀子慢半拍,摇了摇脑袋,傻不愣的说:“好像,脑子能转了……?”
“……操!”可爱死了,弃殃埋在他肩颈处笑个不停,笑得乌栀子无措的从头红到脚趾尖,羞着委屈:“哥,不要笑,坏哥……”
“好,好,哥不笑。”弃殃忍着笑意,眼底柔软的宠溺溢满出来,给他拉好被子捂好,软声道:“乖崽再去洗个澡,好吗?出了一身汗,被窝都湿漉漉的,要重新铺床才能睡觉。”
心里图谋着不轨,在安抚小崽前,弃殃把一切都准备好了,浴桶里的半桶开水现在温度正好降下来,连人带被把一塌糊涂的小崽抱到前厅放进浴桶里,被子还黏黏糊糊的拉了丝……太他妈诱人了。
“崽,泡一会儿,要洗干净屁屁。”弃殃声音哑得发干,给他提了一桶开水到浴桶边备用,抱着被子扭头快速出门。
蛇兽淫猥,没有伴侣根本不可能得到满足,弃殃像个变态似的嗅着被子里独属于乌栀子的雌性气息,迷恋的眯起眼,浑身肌肉紧绷,直到乌栀子唤他:“哥,我洗好了,要衣服。”
弃殃蓦地睁开眼,黑金色竖瞳在黑暗中瞳仁骤缩,呼吸急重,忙应声道:“来了,乖崽。”
随手把棉被丢在一旁的凳子上,明天再洗,弃殃快步回了前厅给乌栀子拿衣服,趁着他穿衣服的空隙,迅速把暖炕床铺好,换上新的棉被,扭头把小崽塞进被窝里,哑声问:“小崽要不要喝水?”
“唔,要喝……”乌栀子滚在被窝里躺好了,捂着被子就露出一双漂亮的眼睛眼巴巴看他,声音闷闷的从被子里传出来:“哥,我不难受了,就是有点……好累。”
嗯,不累就奇怪了,小崽是双儿,还是兽人族的雌性,有男生特征,还有能使用的两处,三个地方都刺激……弃殃给他倒了杯温水进来,坐在床边看他半撑起身子喝完,接过杯子让他躺好:“乖崽先睡觉,哥也出了汗,去洗个澡就回来,好不好?”
“好……”乌栀子眨着眼睛,困倦的打了个哈欠:“哥快点回来睡觉……”
“嗯,睡吧。”弃殃给他掖好被子,拿着空杯出了门。
冲了个战斗澡,再回到房间,乌栀子已经睡着了,炕床很暖,他蜷着身子睡得脸蛋红扑扑的。
弃殃钻进被窝把他拥进怀里,调整了下姿势,熟睡的小崽自己本能的就枕着他的肩膀,埋在他脖颈处,半压在他胸膛上睡得十分有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