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羽得意的一笑,经过他的收拾,自然是大不一样啦!
更何况,虞司之前受到齐氏的蹉跎,哪怕有千里之能,亦是美不外现。
虞司看着宁羽这副得意满满的模样,像极了高高翘着尾巴的小橘猫,让人忍不住想要在它软篷篷的下巴上挠一挠。
那隐藏在他心头的一颗小种子悄悄的萌芽着,一点点的在他的心口破土而出。
简峻逸一来便看到宁羽同别人举止亲密,他不悦的皱起了眉头,这宁小少爷真是个荤素不忌的主!
他前几天是跟衣着粗鄙的“小厮”举止亲密,这才几天的功夫,身边的人马上又换了一个,还真是水性杨花!
他一想到同窗们一口一个未婚妻的叫唤,他心头对宁羽的厌恶,便达到了顶峰。
宁羽一抬眸刚好对上了简峻逸那指控的眼神,他那眼底的恼怒真是半分都藏不住的,仿佛宁羽给他戴了绿帽一般。
“哼!”
简峻逸拂袖而去,全然没有跟他打招呼的意思。
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宁猫猫:“?????”
你这人怎么回事?
待虞司同宁羽一块走进教室以后,虞元杰双目瞪圆,一度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这个长相俊俏,风度翩翩的人竟是虞司?
不对呀,那下贱胚子不是应该衣着褴褛、长相丑陋、举止粗鄙的吗?他怎么摇身一变成了风度翩翩的公子哥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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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虞司:“自打老婆带我去美特斯邦威以后,我变得好开心好自信ing。”
宁羽:“嘶,这是奇迹暖暖的快乐吗?快快快把这一套换上,让他们好好看看你的新皮肤!哦豁,要得就是这种走路带风的感觉!”
第18章
虞元杰不甘的瞪着虞司的背影,心头的不甘宛如潮水一般源源不断的涌了上来。
一匹上好的丝罗料子足要两百银一挑,那料子柔软穿在身上更是冬暖夏凉,格外的舒适。他眼馋了好久,央求了娘亲好几回,都被娘亲以价格太贵给拂绝了。
哪想到他求而不得的丝罗,如今穿在了虞司的身上,他又怎么能够咽得下这口气呢?
虞元杰眼底暗了暗,像这样好料子,他都没有穿过,凭什么这下贱胚子就能穿上?
他下意识的攥紧了拳头,这、这一定是虞司巴结宁羽巴结来的!
下贱胚子就是下贱胚子!为了荣华富贵卑躬屈膝,摇尾乞怜,真是令人不齿!真是败坏家风的东西!
他的眼底燃着小火簇,要是没有虞司就好了。
宁熠瞥了虞司一眼,不满的撇了撇嘴,这段时间夫人一直裁各个院子的份例,问起来就是宁家入不敷出。
对于这一套说辞,宁熠那叫一个嗤之以鼻。
宁家家大业大,又怎么会轻易的入不敷出?
这分明就是夫人有意克扣他们的用度!
更何况,既然宁家已经入不敷出了,又何必给伴读用那么好的料子,像这样上好的罗衣,他一年才能够裁两身这样规格的新衣,如今院子里的份例又减半了,这一年怕是只能够裁一件了。
那病秧子好歹还是宁家嫡子,待遇比他们高就算了,这半路杀出来的虞司又算什么?这小子凭什么跟他们这些宁家公子们平起平坐?一想到这茬,宁熠眼底划过了一抹狠辣,他收拾不了宁羽,还收拾不了一个跟屁虫?
“宁羽弟弟,你可好些时候没来学堂了,不知道你的身体好些了没有?”
瞧着宁熠这一派亲亲热热、兄友弟恭的模样,宁羽下意识的蹙起了眉头,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好些了。”
宁熠一上来便碰了一鼻子灰。
他下意识的捏紧了拳头,脸上堆满了笑脸,“宁羽弟弟,你这些天没有来学堂,落了好些的功课,到底是你的伴读对你不上心,你病得下不了床,他都不替你好好留意着。”
宁羽可不吃他的挑唆,当即呛声回去,“我们之间的事情,用不着你来指手画脚!”
“是吗?如今,甲班的同学们都已经完成了引气入体,夫子一会就要来给我们上新课了,我只是担心宁羽弟弟,你跟不上学堂的进度呀,我们甲班是学堂里成绩最优异的班级。弟弟,你要跟不上我们班的进度,回头是会被调到其他班级的。”
宁熠这一提,宁羽马上就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这不就是尖子班吗?成绩优异的学生安排在甲班,成绩落后跟不上的学生则被踢出甲班。
见宁羽一言不发,宁熠唇畔带着笑意,目光意味深长的打量着虞司,仿佛在等待着海上的暴风雨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