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哥今晚下厨做了一桌子菜,可惜你没来尝一尝。”谢慈笑着说。
莫利语气沧桑,“那真是太遗憾了......”
他就这么一晚没回家,谢慈就被别人叼走了,他一口老血都要喷出来了。
想了想之前和小雅的聊天内容,莫利觉得自己不能再放任情况这样下去了,清了清嗓子,非常严肃地开口道:“咳咳,我是说,小慈,你有没有觉得纪影帝他,他对你有点不一样呢?”
谢慈没吭声,但是脑海里却出现了纪修衡看向自己的眼神,和手指放在对方腹肌的触感。
莫利看谢慈不说话,再接再厉,“你看啊,纪影帝虽然平时对大家都很和善,可是几乎没见过谁能和他走得很近。”
谢慈逐渐走红的这些日子里,剧组里也有那么几个小演员流露出对谢慈的暧昧心思。
他人长的好,看着干干净净的,脾气也好,在圈子里可以说是不可多得的类型,平时大家都爱和他多聊几句,哪怕单看着也够赏心悦目的。
谢慈对那些人,却总是把握着距离,看着好说话,却不让人沾边。
只是一对上纪修衡,谢慈就自动放下戒心,流露出对纪修衡的信任和依赖,这也让莫利更加纠结,到底要不要戳破这层窗户纸?
手机屏幕里,谢慈靠在床头松软的靠枕上,心里泛起波澜。
他知道自己对待感情有些迟钝,从前和师兄一起游历的时候,还被笑话过是个木头,半点不懂和姑娘们打情骂俏的好处。
那时候,他只觉得感情这件事没什么意思,无非是两个人许下一堆承诺,哪里比得上游遍天下,行侠仗义来得痛快。
可刚刚听见莫利说,纪哥对自己有点不一样时,往日里那些零碎片段像是突然活了一般,一点点往他这块木头上敲。
莫利最后也没把自己心里的想法说出来,再好的朋友也需要边界,他看着谢慈微红的耳尖,点到为止地收了口。
谢慈挂了视频,把自己埋在松软的被子里,露出的一双眼睛里,倒影出床头柜上面摆放的一对猫咪摆件。
两只猫靠在一起,勾着彼此的尾巴,也勾起了谢慈被敲开的那条心门。
谢慈从前没想过以后会和什么人度过一生,或许会是一个有趣的姑娘,两个人和世上多数夫妻一样,吵吵闹闹过完一辈子。
只是那个幻想中想法太过模糊,以至于在真实的人和感情面前,一碰就散。
夜色寂寂,客房的窗户上传来淅淅沥沥的滴答声,连带着隔壁的呼吸声一起,隐入了深深的雨幕中。
次日,水洗过后的天空格外澄澈,冬日暖阳融融照到房间地板上。
谢慈刚洗漱完出房间,就看到纪修衡穿了件墨蓝色的帆布围裙,正站在厨房门口。
男人系上束带的腰身更显劲瘦,衬出锻炼良好的肩线,小臂处袖口挽起,露出流畅的肌肉线条。
“醒了?来吃早餐吧。”纪修衡表情轻松,手里还端着杯温热的牛奶。
谢慈忙进厨房帮着端盘子,却被纪修衡拉着坐到了餐桌旁,“好了,快把早餐吃了吧,待会不是还要去剧组拍戏吗?”
谢慈被按在椅子上,肩膀处隐隐传来灼热的温度,“真是不好意思,纪哥,在你家里蹭吃蹭喝的。”
说着话时,他手里被塞了个滑蛋三明治,还冒着热气。
纪修衡笑了笑,“好不容易把你留下来,当然要好好照顾了。”他坐在谢慈旁边,“这样,下次不用我请,小谢就想留下来了。”
谢慈的耳垂又热了起来。
吃完饭,莫利已经在楼下车里等了一会,来接谢慈去剧组。
纪修衡很居家地站在门口,目送着谢慈匆匆忙忙下楼后,又坐回餐桌前,不紧不慢地端起谢慈喝过牛奶的杯子,指尖轻轻划过杯沿。
房子里少了一个人,瞬间冷清下来,不过纪修衡心里却很确定,早晚有一天,他会让谢慈长长久久地住在这里。
不是楼上,不是客房,而是和他一起,在一间卧室里,在一张床上。
纪修衡脱了围裙,慢慢走到昨晚谢慈睡得那件客房,慵懒地往床上一躺,瞬间被青年身上的味道包围。
淡淡的,被子里还残留着几分温热。
“昨晚怎么样?”莫利坐在驾驶座开车,十分操心地询问。
“什么怎么样?”谢慈和纪修衡相处的时间长了,学了他不少惯用的话术,“睡得很好啊,一觉到天亮。”
莫利斜着看了谢慈一眼,“哼哼”一声,也没多问下去。
到了剧组,乔明月她们正在拍晨戏,明洋坐在导演的椅子上,正看监视器里的画面。
女二回到自己的国家后,在老皇帝的宠爱下,重新变成了当年那个娇纵蛮横的长公主,只是比从前要更懂分寸,又成了父皇的开心果。
乔明月伏在皇帝膝头,脸上是满满的信赖和崇拜,她抱怨道:“父皇,难不成要我为那人守寡一辈子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