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山越刚打完一场胜仗,就又上了另一个战场,只不过前一个是血肉横飞,后一个却是暖玉生香。
明明乔山越才是那个两天两夜没休息的,姜唯却先不行了,流着泪无力道:你、你都不累的吗
乔山越还在专心打仗,结实的肌肉带着汗水涌动,俯身去亲姜唯:小馋猪,怕你男人喂不饱你是吧?你放心,我这儿还多着呢
姜唯惊叫一声,人都要疯了:我不是那个意思他被欺负得浑身瘫软,也不敢反抗,小声呜呜呜地哭:那你你轻点儿
见他哭成这样却还是予取予与,乔山越心疼地不行,身上却是更加兴奋,直接抱住了青年:乖宝贝儿,抱着我,让相公好好疼疼你。
姜唯低低地哭了一声,却乖乖地抬手抱住了他的肩膀,眼睛里满是自己都不知道的依赖。
乔山越呼吸登时变得急促,差点直接交代了,堪堪稳住后立即加大的攻势:小妖精,还敢勾引我?不想下床了是不是?!
姜唯被倒打一耙,崩溃地哭起来:你混蛋你欺负人
乔山越呼哧呼哧,干脆把土匪做派做到了底。两人整整滚了一天一夜,乔山越终于满足后,抱着他美滋滋地睡了一觉,第二天起来又生龙活虎。姜唯被他的超人版的体力和精力彻底折服,这男主已经不是气运之子可以描述的了,简直就是人形高达!
这次蒹葭关伏击以乔山越大获全胜而告终,俘虏里不仅有大量张家队伍里的士兵,还有大把的武器。乔山越有了这些,直接做出决定继续出兵,带着一群俘虏奇袭了周围的几个重镇。不得不说他这人生来就是战场上的天才,身上既有土匪的凶猛狡诈,又有将军的格局和眼界,被俘虏的张家士兵一开始还有不少人想趁机捣乱,但打了几场仗下来都对乔山越心服口服,直接选择了归顺。
张维筠作为前主帅看着自己的兵就这么被一一收服,气得几欲昏厥,却也一点办法都没有。
乔山越在战场上势如破竹,却也不忘和姜唯亲热,每次打完了仗回来没安排几句就往客栈里钻,时日长了就连张家原来的士兵都知道了乔山越和他们老东家三少爷有一腿。但由于张子鸣的风评太差,士兵琢磨着琢磨着事情就传成了他先是兵败被乔山越俘虏,因不甘就死自己爬上了土匪头子的床,才得以苟活至今。
听了这个故事,大多数的人都不太敢相信,纷纷觉得乔山越口味独特。
毕竟那张三少爷长得也不如何美,瘦得跟个小鸡仔似得,硬要说来他二哥张维筠还更英俊,虽在带兵上是个绣花枕头,但好歹符合当下对男子的审美。
于是有人起了疑心,道:诶你们说,二少爷不会也起这个心思吧?
到时候两兄弟共侍一夫,张大帅的脸都要丢到姥姥家去咯!
这等奇葩的谣言在军中传播得很快,最终还是传到了张维筠耳朵里,把他当场气吐了血,又是一场兵荒马乱。
姜唯确实没心思关心这些,他被乔山越带回了那晚躲雨的破庙里,又在打仗。
姜唯按着墙壁,小声哀求:能不能别在这儿,好脏
不脏,我叫人打扫过了。乔山越搂着他嘘了一声:佛祖还在上头看着呢,别乱说话。
姜唯浑身一僵,抬起头,果然对上了佛像慈悲的眼睛,顿时哭了:你不能这样
乔山越充耳不闻,恶狠狠道:现在你又不要了?那天光着腿勾引你男人的时候怎么不说?说罢他一举攻占,长叹了一声:总算让我等到这一天了。
他可忘不掉那一天,怀中的青年完全臣服于他,乖巧的样子勾引得他心尖发痒,必须得吃上这一口他才能舒坦!
姜唯顾忌着不远处的佛像,又羞涩又紧张,反倒是便宜了乔山越。两人过了好一会儿才出来,乔山越吃得满嘴流油,姜唯无力地被他抱在怀里,抬手就往他脸上招呼:你太坏了!耍流氓!
乔山越脸上没有半点不乐意,还乐呵呵地凑上来给他打:宝贝骂得真好,再骂几句。
周围的士兵看到这一幕,也都是见怪不怪了,对于姜唯他们是接受也得接受,不接受也得接受,反正乔山越的态度是摆明了的,这位以后就是他们的大嫂。
姜唯却也只是虚张声势,不敢真的打他,不是因为害怕乔山越,而是因为打用力了男人会觉得他还有力气,等回去了又要折腾。
但他心里还是有怨言:你干嘛非要在那里这样多不好。
有什么不好的?乔山越道:信佛的不能近女色,又不是不能近男色。
姜唯:他竟然无法反驳。
再说了,你公公是道士,我们自然是道家。乔山越俯身亲了亲他,道:你嫁了我,也得该信道,跟佛教是不沾边的。
姜唯心道谁管你,他可是社会主义接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