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的空气忽然就变得不对劲了。
他们想起了论坛上说的他们早上勾手又牵手的传说。
于是眼前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立刻染上了一层暧昧的氛围。
宋行秋递完就收回目光,继续低头整理下一份,姜白榭接过就看,根本没先核对内容。
看看这默契的动作。
看看这心照不宣的眼神。
这两个人分明早就已经在一起了。
不敢想他们用着朋友的借口,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干了多少偷偷摸摸的小动作!
办公室恋情居然就在我身边。
学生会的成员们不敢深思。
会议结束后,姜白榭继续埋头处理手头那摞学生会文件,宋行秋则是结束上学生会的工作,开始看学习资料。
临近期末考试,宋行秋自然要先把注意力放在考试上。
虽然说他现在已经不需要跟宋闻越较劲了,但就算是为了自己,他也要把成绩提上去。
艾克斯罗尼亚的四年级学生虽然也会参加高考,但大家基本上都会做两手准备,大半人已经开始走各种渠道,提前锁定大学名额。
像姜白榭这种能力强的,三年级的时候就已经通过竞赛提前录取到了大学。
宋行秋是没那个本事了,他必然是要走推荐的,这样的话,他的日常成绩就不能太差。
所以最近他今天解决完秦修时的事情后,早就忘了自己刚谈恋爱这回事,完全沉浸在学习之中。
他自己是这么认为的,可惜除了他和姜白榭以外的其他人都不这么想。
这很奇怪。
明明宋行秋抓着姜白榭给他讲课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学生会的人几乎每天都能看到宋行秋问姜白榭问题,姜白榭给他解答。
以前大家都没觉得有什么问题,甚至还会觉得宋行秋实在可恶。
故意浪费姜白榭的时间,把姜白榭当私教使,脸皮真厚,完全就是个小人。
自从知道他们两个是在谈恋爱以后,看到他们一起学习的时候,同学们就感觉那个氛围都冒着粉红泡泡。
“听懂了吗?”姜白榭讲了一遍解题过程。
“这里没听懂,你讲得太深奥了,能不能讲得再浅显一点?”宋行秋理直气壮地谴责姜白榭。
姜白榭没说什么,低下头,把那道题拆开了,揉碎了,以宋行秋能够理解的方式,重新讲了一遍。
以前围观群众看到这一幕:宋行秋又在挑刺了!脸真大!
现在围观群众看到这一幕:……可恶,这两个人又在调情了。
姜白榭讲完第二遍,忽然想起什么:“这题我上次不是给你讲过吗?这么快就忘了?”
宋行秋瞪大眼睛,一脸无辜:“有吗?我怎么不记得了?你记错了吧?”
他故意说:“说不定是你给别人讲的,记在了我的头上。”
姜白榭眼皮都懒得抬,语气淡淡的:“别胡说。我只给你讲过课。”
以前围观群众看到这一幕:没事找事的宋行秋。
现在围观群众看到这一幕:又在逗会长的宋行秋。
一个敢撩拨,一个敢调情。
宠溺的味道都快把他们熏死了!
他们简直都要被以前迟钝的自己逗笑了。
要是以前他们看到这一幕,估计还在心里为会长抱不平。
实际上会长心里都爽死了。
大家:“……”落泪了。
宋行秋:“这里……”他拿着笔,刚点到一道题。
姜白榭偏头看了一眼窗外,又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时间不早了,你收拾一下,回宿舍再说吧。”
宋行秋痛快地点点头,开始往书包里塞书和笔。
旁边假装整理文件、实则竖着耳朵偷听的众人:???
以前……以前根本没有这种情况!
虽然他们俩的确是舍友,而且是做了几个月的舍友,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
可是他们俩从来没有过特意强调这一点。
大家看了一眼时间。
这还是他们知道的老实的会长吗?
现在明明还没有到平时下班的时间,怎么就突然要回宿舍讲了?
真的不是故意跟他们秀恩爱,强调两个人住在一起吗?
可怕的是说出这话的人不是宋行秋,而是他们浓眉大眼的会长。
会长学坏的速度未免也太快了一些!
也有聪明的已经品出了不对劲。
不,仔细想想,今天背地里跑到论坛锁帖的人是会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