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吴斌就俩人,得有多大劲才能把你们五个人全摁住?任由我们为非作歹。”
他故意拖长了音:“除非……”
其他人伸长了脖子。
除非什么?
“除非你们有特殊癖好,张着嘴往上凑,喜欢那种感觉。”
宋闻越怒极了,青筋都崩了出来:“你放屁!”
宋行秋摊手:“总而言之,你说的那些事,我做不了。”
其他人默默点头。
是啊,宋行秋和吴斌就两个人,实际上,吴斌是个战五渣,大概率就宋行秋一个人。
以一敌五,宋行秋再厉害也没那个能耐。
宋闻越真是要被气个半死,他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你不止有吴斌,你还有……他!”
宋闻越将视线猛地投给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坐在那里,没有说话的姜白榭。
学生会众人齐刷刷地将目光投给姜白榭。
会长?!
他们当然知道姜白榭也在厕所。
但是,在他们的想象中,姜白榭要做的事情,就只需要像以前那样发生恶性事件后,他去充当调停者和裁判。
现在听宋闻越的意思,姜白榭居然也下场了吗?
学生会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这下是真有点意外了。
宋行秋了然,扭过头,看向姜白榭:“对,差点忘了,你也在现场来着。”
宋闻越冷冷注视着他们,想看看宋行秋这下还能怎么说。
宋行秋煞有其事地问他:“会长,你看到他们欺负吴斌了吗?”
姜白榭点头:“看到了。”
宋闻越:?
这不对吧,他点出姜白榭,不是为了让姜白榭作证他们欺负吴斌的。
宋行秋又问:“那我欺负他们了吗?”
姜白榭看了他一眼,肯定地回答:“没有。”
宋闻越和小弟们:???
宋闻越差点被气吐血。
姜白榭才和宋行秋混了几天啊,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学得倒是很快。
宋闻越暴跳如雷:“你他妈的,姜白榭,我真是看错你了。”
“这种话你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
“你算哪门子证人?”
“你、你还对我动手了呢!就是你,把我……”宋闻越说不下去了。
那样的事情还是太过于屈辱了。
他连说都说不出口。
虽然宋闻越话只说了一半,但是其他人都听懂了。
学生会的人:!!!
动手?
姜白榭?
几个人齐刷刷转头,看向温润如玉的姜白榭。
大家:“……”
嗯,无法想象。
他们还从来没见过姜白榭动手,也想象不出温文尔雅的姜白榭动起手来是什么模样。
他们试着想象了一下,违和感太强了。
几个人表情都有点恍惚。
姜白榭眉头微微皱起,那张总是带着温和疏离的脸上露出几分苦恼来。
看得出来,宋闻越的话让他很是烦恼,但良好的素质和教养还是让他很好地收敛住了脾气,他稳住情绪,心平气和地说:“我不会动手。”
这话他说的很有底气。
事实的确如此。
姜白榭入校三年多,身为f4的一员,从来没有做过那种事情。
倒是宋闻越,恶名在外。
两个人一对比,宋闻越显得毫无说服力。
宋行秋也赶紧点头,为姜白榭作证:“对,我作证,会长没有动手。”
宋闻越:¥%*&#%¥
你俩还能互相作证呢。
宋闻越心里面把这辈子的脏话全都骂完了。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难怪这两个人能够玩到一起,感情是狼狈为奸。
他以前真是看错姜白榭了!
一个宋行秋就算了,现在还加了个姜白榭,两个人一唱一和的,还真的把他当傻子一样的耍了。
宋闻越怒气冲冲地跑到姜白榭面前,伸手就想打人。
周围立刻响起一阵惊呼。
宋闻越要打人了!
眼看着宋闻越的拳头就要落到姜白榭脸上,根本不会打架的姜白榭只能无助地闭上眼睛,等待疼痛的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