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散漫的同学们也渐渐坐直了身体,不自觉地开始认真倾听。
秦修时听着听着,呼吸变得急促,那张总是非常冷漠的面瘫脸变得越发生动,脸颊都红了。
哪里还见刚才的半点冷静。
坐在他旁边的人默默地往旁边挪了挪,秦修时看向宋行秋的眼神,好像要将他一口吞了似的。
宋行秋讲完往秦修时那里看了一眼,然后很快收回视线。
宋行秋:“……”
……草,秦修时发丨情的点是不是有点太诡异了?
他怎么没记得原书里有写这一点。
秦修时和慕淮知两个人亢奋的点都让他感到诡异。
好在秦修时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后,他心满意足地坐了下来。
接下来的问题就简单很多了。
加上有秦修时在前面帮他们阻挡火力,有一些改变了心思的贵族学生也主动举手,说了几个无伤大雅的开玩笑性质的问题。
拉拢和示好的意思很明显了。
宋行秋一一应答。
慕淮知从头举手到结尾,宋行秋对此的应答是,把他周围举手的同学全都点了一遍,就是不点慕淮知。
慕淮知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更高兴了。
他觉得这是宋行秋在和他调情。
宋行秋:不是很懂你们rbq的脑回路。
宋闻越在底下听着,一颗心越来越沉。他知道,大势已去,这场演讲之后,很多事恐怕再难挽回了。
但他还是不甘心。
他咬牙,压低声音让旁边的跟班赶紧想几个刁钻刻薄、能噎死人的问题。
江星和薛成意苦着脸,一边查找资料、一边询问认识的人,搜肠刮肚,勉强凑了几个。
宋闻越随便看了一眼他们写的问题,也不管到底好不好,赶紧举起手。
就算掰不回局面了,他也绝对不能让宋行秋的演讲那么顺利地结束。
他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让宋行秋出糗!
手举了半天,胳膊都酸了。
结果宋行秋根本鸟都不鸟他。
宋闻越:?
宋行秋在心里撇嘴,莫名其妙,他明知道宋闻越举手是为了找茬,他为什么要给宋闻越这个机会?
宋闻越哪来的自信?
他刚刚点了秦修时,是因为秦修时不是故意质疑,他只是在试探自己的能力是否属实。
他点宋闻越那是纯粹脑子有坑。
他当然不会这么做。
所以最后一个问题他留给了姜白榭。
姜白榭挑眉,他没有举手。
不过他还是非常给面子地站了起来,他问:“宋老师,你对我们艾克斯罗尼亚的学生还有什么话要说?”
大家:“……”这算是什么问题?
这是提问还是给宋行秋调侃他们的机会?
还有那个“宋老师”,得亏姜白榭叫得出口。
……他们是不是变成了宋行秋和姜白榭paly的一环了?
宋行秋对着姜白榭微笑着点了点头,摆足了架子。
要不是在这里的都是他们的老熟人,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俩不认识呢。
宋行秋做足了架势,这才慢悠悠地重新转向麦克风,清了清嗓子:“艾克斯罗尼亚学子们的勤奋与才智,早已有目共睹,不需要我多费口舌。”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一顿,视线扫过台下神色各异的面孔。
来了。大家坐直了身体,都知道宋行秋要放大招了。
所有人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突然紧张起来了。
宋行秋语重心长地说:“但在这里,我更想与诸位共勉的是。在攀登学识高峰之前,我们或许更应先学会如何立身为人。”
宋闻越的脸色变了。
宋行秋这波,果然是冲着他来的。
宋行秋直接看向宋闻越,和他对上目光,明涵:“愿我们都能成为不仅学业出色,更能以团结友爱之心、以良善为本性,去对待身边每一位同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