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闻越听了毫不犹豫,转身回楼上去了。
傻子才留下呢。
宋父看着他走得干脆利落的背影,最后重重地叹了口气。
他给了孙子两个选项,回房间或者是留下来。
稍微有点志气的,都该选择留下来听听,他和宋行秋到底要说些什么。
就算继续冲撞他都比逃避好。
好歹宋行秋现在和他还是对手关系。他都给他机会了,他也不把握。
宋父没话讲了。
完全就是小孩子的做派,谁敢相信宋闻越今年都已经20岁了。
烦人的家伙走了,宋行秋站起身。
“爸爸,最近公司的事情你辛苦了。”宋行秋上来就给了宋父一个大大的拥抱。
他说得十分真心。
爸爸真的是太好了,不仅帮他把公司打理得井井有条,还给他多添了点。
宋父看着漂亮又贴心的小儿子,脸上漾起了笑容。
还是小儿子好啊!
宋父本来想板着脸好好教育教育儿子的,但是一想到刚刚宋行秋的告状,又想到宋行秋是为了学业才把公司交给他的,到底心疼了,摸摸他的脑袋。
“这两天游学还开心吗?”他问。
宋行秋坐在他旁边,也不瞒着,直接把游轮上的事情和宋父讲了。
宋父听到宋闻越居然整出了那么个游戏,紧皱的眉头舒展开:“他居然还能有这个脑子!”
宋父震撼,宋父惊讶。
他来不及感到生气。
宋行秋“啧”了一声:“那哪能啊,是姜白榭给他出的主意。”
姜白榭。
宋父还是知道的。
“哦。”他应了一声,语气变得平静。
从宋行秋回国进入艾克斯罗尼亚那天,他就知道孙子和儿子肯定会有冲突,只要不是像上次那种直接用拳头说话,宋父都是可以接受的。
甚至他还有点期待两个人会产生什么样的摩擦和火花,好让他看看宋闻越和宋行秋的手段如何。
所以宋行秋说起游戏的时候,宋父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欣慰宋闻越终于长进了。
然后就听到宋行秋说那是姜白榭的主意。
宋父:“……”
算了,习惯了。
宋行秋喝了一口茶,低头敛去眼中精光,接着又用讲故事和看热闹的口吻讲述了宋闻越在游戏中的糟糕表现,完全没有掩饰自己对宋闻越的嫌弃。
宋父:“……”
想不出不错的主意也就罢了,怎么连执行都执行不好,硬生生把大好的局势断送了。
这孙子……怎么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差!
宋父终于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了,要是宋闻越以这个姿态继承家业的话……他不敢想了。
他们宋家不会要断送在宋闻越手里吧?
按照宋行秋说的,贵族学生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不仅没有瓦解特招生,反而把自己搭了进去。
可以想见,现在他们内部有了多大的矛盾,以至于那么爱折腾、那么想要找回面子的宋闻越都不再吵吵了,老老实实地度过了接下来的几天。
最后在游学都结束了以后,给宋行秋搞了一出提前打车回去的招数。
……这个招数,他都不想说!
见过低端的,没见过这么低端的。
连老是被宋闻越找茬的宋行秋都没想过上车以后就直接回家,不等他。
他居然好意思先报复宋行秋。
宋父的额头突突地跳,对孙子的失望和厌烦达到了极点。
他们宋家怎么会生出这么一个蠢货?
宋父感觉自己的血压正在直线上升中。
宋行秋看这剂药下得差不多了,立马转移话题:“不过他也就折腾了一天,后面我过了几天清静日子。”
宋父抽抽嘴角。
游学一周多的时间,宋闻越只折腾了一天。
那哪里是宋闻越就折腾了一天啊!
那是宋闻越只折腾动一天!
“我还看到了极光,还有海豹和北极熊。”宋行秋兴冲冲地拿出手机,里面保存了这次他自己拍的照片和别人帮他拍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