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天里,游轮上风平浪静。
贵族学生开头就拉了一坨大的,现在总算偃旗息鼓,彻底老实了。
而且因为实在是太难看了,他们有意无意地避开特招生们常去的区域,避免了很多没有必要的冲突。
宋行秋也算是跟着享福,过了几天安生日子。
游轮驶入了观景海域。
宋行秋也终于看到了他心心念念的极光。
当那片像是瀑布又像是光纱的极光在天上出现时,整艘船都沸腾了。所有人都涌上了甲板。
宋行秋欣赏了一会儿,视线从天空移开,下意识地在攒动的人头中寻找着什么。
这两天,他没怎么见过姜白榭。
姜白榭几乎不出现在人前。
目光搜寻了一会儿,宋行秋终于在甲板另一侧的栏杆边找到了那个身影。
姜白榭没有和宋闻越他们一起,而是一个人站得远远的,他的身边形成了一个真空带。
大家都不敢上前。
姜白榭和宋闻越冷战吵架的事情,宋行秋还是有所耳闻的。
本来以为只是小打小闹,现在看来,事情闹得还挺大。
居然已经到了这种程度了吗?
宋行秋在心里琢磨着,目光一直盯着姜白榭,没有挪动分毫。
他打量得肆无忌惮,完全没有要遮掩的意思。
很多人发现了他的异样。
“哇,我好伤心啊,小秋秋,你怎么只关心姜白榭?”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忽然贴着宋行秋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
宋行秋:“……”烦人的东西来了。
慕淮知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了宋行秋的身旁,他大手一捞,眼看着就要熟稔地搭上宋行秋的肩膀。
宋行秋肩膀一沉,一个跨步就要躲开,然而还没等他来得及有所动作,有人的反应速度比他更快。
秦修时横插一步,直接攥住了慕淮知的手腕,阻止了他的动作,然后非常熟练地用身体一挡,凭借着自己强壮的体魄,硬生生把慕淮知挤到了一边。
慕淮知:“……”
他差点骂出声。
慕淮知一个趔趄,勉强站稳后,眯起眼睛看了一眼秦修时,脸上隐隐有了怒意。
一次两次就算了,这都多少次了?!
秦修时是不是真的当他脾气很好啊。
他现在真的有点好奇了,秦修时对宋行秋到底是个什么态度?
他来真的?
说实话,慕淮知并没有把秦修时放在眼里,从来没把他放在过“情敌”这个范畴里。
不是因为秦修时不够优秀,而是因为秦修时从来没有真的喜欢过谁,也从来没有真的对谁上心过。
在他看来,秦修时这个人就应该是爱情绝缘体,他和感情类的事情应该是沾不到边的。
秦修时现在对宋行秋感兴趣,倒更不如说是好奇和一种慕强的心理。
他觉得秦修时肯定是三分钟热度,过了两天就会自动消散。
然而,眼看着时间一天一天地过去,中间还经历过宋行秋期中考滑铁卢的事情,这件事对秦修时的打击不可谓不大。
事实上,秦修时的确不能接受宋行秋不够优秀,为此还消沉了好几天。
慕淮知都以为秦修时幼稚的慕强游戏到此为止了。
结果期中考风波还没过去多久呢,秦修时又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重新黏了上来。
现在要让慕淮知肯定地说,秦修时对宋行秋只是单纯的好奇和慕强,他自己都无法说服自己了。
这小子不会是来真的吧?
慕淮知来不及为自己讨公道,更让他无语的是秦修时接下来的话。
“你为什么只关心姜白榭?”秦修时质问宋行秋,眉头微蹙,语气硬邦邦的。
慕淮知:?
我请问呢?
把他挤一边就算了,还要复制粘贴他的话,就算是要搞抄袭,也不应该当着原创者的面直接照搬吧。
是否有些太嚣张了?!
“他是我室友,”宋行秋倒是一派坦然,“关心一下怎么了?”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故意把声音放大了些:“更何况他多可怜啊,居然被我的大侄子带头霸凌、排挤了,都没人敢跟他说话了。”
旁边正在偷听宋行秋他们说话的贵族同学疯狂在心中摇头,眼中充满了惊恐。
你不要诽谤啊!
迫于宋闻越的淫威,他们的确不敢随意接近姜白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