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们得怎么澄清呢?是把脚给别人闻,还是把自己的腋下给别人闻?
大家心里纷纷骂娘。所有人都只有一个想法。
那个偷偷暴露了他们秘密的混蛋,最好不要让他们抓到,否则他绝对会让这混蛋死无葬身之地!
宋闻越倒是想学宋行秋那样,为大家辩解。
可他一张口就卡壳,明明刚刚看宋行秋辩解的时候很简单、很顺畅的,怎么轮到他就什么都不出来了呢?!
还是这些写下秘密的人太恶毒了,让人无法辨别。
贵族学生饱受煎熬的时候,特招生们大开眼界。
平时这些贵族学生最喜欢给他们安一些莫须有的罪名了。比如说说他们身上很臭,有一股杀鱼、杀鸡,杀各种动物的味道,害得有些敏感自卑的特招生只能拼命洗澡和喷香水。
结果搞了半天,真正臭的人是他们自己啊。
正应了那句话。自己越没有什么,就越要证明什么。
他们有的不良习惯,贵族学生全都有。
这下原本还很自卑,对贵族学生有特别滤镜的特招生彻底清醒了。
是啊,大家都是人,能有多少高低之分呢?那些所谓的高低之分,不过是他们自己创造出来的人为的区分他们的手段罢了。
想清楚这一点,特招生们心情豁然开朗。
第70章秘密(4)
宋行秋点头跟吴宏舟说:“不错,倒是顺便给他们祛祛魅了。”
效果多好,平时宋行秋拿着喇叭夸赞特招生,告诉他们,你们不比贵族学生差。大家只会觉得他好心、善良,并不会把他的话当真,只会当成安慰。
现在好了,现在由贵族学生本人出来亲自举例验证,大家不得不信了。
原来他们真的很优秀!
“没意思,这些算什么秘密?有什么好在乎的,真无聊。”宋闻越眼看着局势不对,赶紧出来救场。
宋行秋“啧啧”两声。
宋闻越努力装出不屑一顾的样子真的很狼狈。
台上读秘密的特招生完全没有理会宋闻越,继续往下讲:“其实没有几个学生真的服气宋闻越。宋闻越能在学校横着走,全靠家世,以前不如姜白榭,现在不如宋行秋。”
宋闻越:???
宋闻越顿时气坏了。
宋行秋天天贬低他就算了,台上那个特招生又是哪来的杂碎,居然也敢当着全校的面这么蛐蛐他了?
他的震慑力已经低到这个程度了吗?
台下的学生也都惊呆了。
不是,这么猛的吗?
上面的特招生一看大家的表情就知道他们误会了,他赶紧出言澄清:“不是的,这些话不是我说的。”
“是纸条上的内容,我只是照着念而已。”
就算他再怎么讨厌宋闻越,也不可能当着全校的面讲他的坏话啊。
当然,这个念的时机,就是他故意的了。
他话刚说完,宋闻越已经像炮仗一样冲上了台,一把抢过那张纸条。他眼睛瞪得通红,死死盯着纸面。
纸上的字歪歪扭扭,可内容清清楚楚。
没错,就是刚刚特招生读的那些。
本来还抱着这家伙是在故意恶心他,所以篡改了纸条上的秘密的希冀。可这白纸黑字,把他最后那点侥幸也砸碎了。人家真是照着念的。
“谁?是谁写的?”宋闻越顿时破防,声音都在颤抖。
这些敢写真正的秘密的人,还没有傻到直接让人家用笔迹找到他们,上面的字全都歪歪扭扭的,一看就知道是用左手写的,很是费了一番功夫。
宋行秋乐不可支,没想到还会出现这么大的乐子。
而且人家踩着宋闻越夸他,他当然高兴。
他笑得很开心,一点也没有掩饰自己幸灾乐祸的意思。
他制止宋闻越:“干嘛呢干嘛呢?宋闻越同学,还在玩游戏呢。别捣乱啊。”
宋行秋义正言辞:“纸条本来就是匿名的,谁都跟你似的,念到自己的就急眼找人,这游戏还玩不玩了?有点契约精神吧。”
宋闻越愤怒,口不择言,质问宋行秋:“是不是你写的?”除了他,还有谁这么处处跟他过不去,能想出这么损的招?
靠,他就知道宋行秋这家伙嘴里憋不出什么好话!
然后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又看向了吴宏舟。难道是吴宏舟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