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面前的画面,根本看不出来这是一艘船。说是船,不如说是一座海上都市。光是视野中的巨型甲板水上乐园,都足够让他们看得目不转睛了。
可惜正值深冬,水上乐园只能成为摆设。
在学校压抑已久的特招生们,望着开阔壮丽的海景和极尽奢华的船体,脸上不自觉地绽开了笑容,眼中闪烁着新奇与兴奋的光芒。
而一旁的贵族学生们见状,则是习惯性地撇嘴,互相交换优越感的眼神,低声嗤笑道:“真是没见过世面,一个豪华游轮就能让他们激动成这样。”
他们嘴上是这么说的,实际上面上也隐隐透出兴奋之色。
毕竟都是二十岁上下的年轻人,长期封闭在校园里,校园再大,时间久了也会厌烦,看腻。真的能够出来玩,还是很值得高兴的。
走进游轮内部,惊呼声更大了。
在外面甲板上,还能眺望远方的海平线,记得这里是船上,进了内部,就真的一点也想不起来他们现在此时还身处海上了。
里面的配备了所有他们能想到的娱乐休闲的场所,像球场、酒吧、剧院、餐厅等等应有尽有。空间巨大,衬得他们全校400名学生都变得渺小。
宋行秋要先去放行李,吴宏舟和他一起。
因为豪华单人间的数量非常有限,所以为了以示公平,干脆没有开放给同学们居住。
所有人统一入住标准的大床房,一人一间。
听到这个安排,宋闻越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他觉得以他的身份地位,他应该至少要住在豪华单人间里才对。
他目光追踪到宋行秋,怀疑宋行秋是不是在背后行使了理事长的特权,他自己偷偷去住豪华单人间。
宋行秋在宋闻越的注视下,径直打开一间普通的客房。
看宋行秋都那么规矩,找不到发作由头的宋闻越悻悻,随即烦躁,这样的话,他真的只能住普通客房了吗?
宋行秋放好行李,叫了个午餐服务,补了个午觉,在大巴上睡,不仅没有补到觉,反而更累了。
等他醒来的时候,游轮已经缓缓离港,驶向黑沉的深海。
这个点,估计其他人都去玩了。
宋行秋没有急着出去,他正好趁着这个机会看看公司的近况。
自从把公司交给老爹后,他就彻底没有再管过了,时间过去有点久了,也该看看了。
期间吴宏舟来过一趟。
宋行秋叮嘱他:“如果有人来找我,就说我不在,把他们打发走。”
宋行秋没有直接指名道姓,但吴宏舟知道他说的是谁。
秦修时、慕淮知。这俩总是时不时发病,这两天又到了发病的季节。
吴宏舟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意外的是,在这期间,宋闻越他们没有来找他的麻烦,秦修时和慕淮知也没来窜门。
嗯,看来游轮的吸引力挺大。不错。
到了晚上,结束了一天辛勤工作的宋行秋伸了个懒腰,给吴宏舟和沈千砚发消息,吴宏舟很快回了,沈千砚没有回消息。
是不是跟着朋友玩嗨了?宋行秋好笑,心情轻松了不少。
宋行秋和吴宏舟两个人去往餐厅。
此时,全校的学生都齐聚于船舱内富丽堂皇的主餐厅,宋行秋在餐厅外面,就听到里面传来喧嚣吵闹声。
等他们走进了看,只见人群围拢的中央,赫然是宋闻越与沈千砚对峙的身影。沈千砚涨红了脸,胸膛起伏,正激动地与宋闻越争辩着什么。
宋行秋“啧”了一声,难得的懊恼。
大意了。
这一个月来,宋闻越他们只来找他的麻烦,导致他光想着自己了,把曾经的最能吸仇恨的大t沈千砚给忘了。
被宋闻越这小子钻到漏洞了。
宋行秋收拾好心情,往前走了两步,看看现在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只见沈千砚的身后,瑟缩着一个容貌清秀的特招生,脸上泪痕未干,眼眶通红,一副受惊后我见犹怜的模样,沈千砚正张开手臂,以一种保护的姿态挡在他面前。
多么经典的画面啊,都不用赘述,宋行秋就能自己脑补完一出大戏。
招数虽老,有用就好。
哎,罢了,该他出场了。
“同学,麻烦让一让。”宋行秋拍拍站在最外层的围观群众的肩膀。
那人本来挺不耐烦的,扭头一看,发现说话的人是宋行秋,立刻闭上嘴巴,表情变得恭敬,还非常自觉地示意其他堵住了路的同学们,提醒他们宋行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