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行秋洗了个澡去餐厅,吃完早餐去往学生会。
姜白榭已经在学生会办公室了。
这周有关工作全部做完,学生会渐渐清闲下来。
看到宋行秋和沈千砚进门,姜白榭随口说:“马上就是期中考试了,学生会和社团活动都会暂时放缓。”
“最近我们都会比较清闲,没有什么工作,如果你们没什么事的话,可以自行复习,不用每天来学生会。”
虽然艾克斯罗尼亚很特别,最终申请大学的时候也不是完全唯成绩论,但是每次学校的考试成绩,尤其是大型考试的成绩还是很重要的。
像学生会、社团这种定位是课外的活动,当然要为期中考试让路。
还有一周多就要期中考了,沈千砚一想到期中考,就为宋行秋感到焦虑。
姜白榭看到沈千砚的表情,有些讶然地挑眉。
他不过是按照惯例随口一说,毕竟一个小小的期中考试,在他看来肯定是难不倒宋行秋和沈千砚的。
没想到沈千砚居然会听到期中考试变脸。
他记得沈千砚自从入校以来就没有掉过全年级第一的宝座。
最近事情的确不少,可是相比以前宋闻越天天找他麻烦的日子,现在应该已经算是轻松了才对。
难道说以前紧绷着,注意力高度集中,反而能够全身心投入在学习当中?
现在放松了,反而松懈了?
姜白榭有些好笑。
倒是宋行秋连眉毛都没动一下,看来对期中考试很有信心。
宋行秋听完转身就要走:“好的,那我先回……”他话还没有说完,往前走了一步,正好撞到迎面走来的秦修时。
“你要走了吗?”秦修时看着宋行秋,说。
自从上周事情发生后,秦修时就再也没有来过学生会。
不是他不想来,是姜白榭不让他来。
准确地说是宋闻越不让他来。他一提想要来学生会的事情,宋闻越眼睛就冒绿光,突然发病,暴跳如雷。
姜白榭也嫌他麻烦,不许他打着自己的名义来,说学生会最近太忙了,没时间陪他玩。
秦修时不想到学生会被当苦力用,就干脆放弃了。
但他真的很想见宋行秋,他有好几天没见过宋行秋了。
本来他是想今天早上在餐厅蹲宋行秋的,结果起晚了没蹲到。
秦修时实在太想见宋行秋了,所以还是来了学生会。
宋行秋:“是啊,我要回去了。”说着就要掠过秦修时走出门,谁知道秦修时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那我和你一起走。”秦修时看着他,来了一句没有任何铺垫的陈述句。
宋行秋脚步一顿,被他这没头没脑的话钉在原地。他偏过头,挑起一边眉毛,递过去一个疑问的眼神:?
“我来学生会就是来找你的。”秦修时像是怕他没理解,又将自己的意图复述了一遍,漆黑的眼睛直直地望着他。
“你接下来要去哪里玩吗?我们可以一起。”秦修时又把话重复说了一遍。
办公桌后的姜白榭慢条斯理地抬起头,目光在这两人身上打了个转,带着探究,还有点惊讶。
宋行秋不了解秦修时,所以他不知道,秦修时性格孤僻,虽然总是跟着宋闻越他们一起,但实际上都是宋闻越、慕淮知他们玩,他自己一个人龟缩在角落。
他难得主动提出要和人一起的提议。
要是秦修时非要留在学生会办公室,姜白榭会觉得麻烦,但现在看他是要黏上宋行秋,姜白榭索性换了个放松的姿态,摆出了一副纯粹的看客姿态。
秦修时平时一点都不黏人,但是一旦黏人,那可真是块口香糖,甩都甩不掉,对此姜白榭深有体会。
他可不懂什么叫做眼色,什么叫做人情世故,他只关心自己,在他的目的没有达成前,他是不会放弃的。
姜白榭记得,上次宋行秋就故意把秦修时带到学生会来,本来是想给他找麻烦的,没想到后来发生了梁余年的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
他没有出声,饶有兴致地观看着这一幕,想知道宋行秋会怎么应付秦修时。
宋闻越、他、慕淮知都在宋行秋这里吃了瘪,只有秦修时战功赫赫,还没有受到什么大的挫折。
对付宋行秋这种人,或许有的时候就得用秦修时这类人物种才能做到。
宋行秋回答:“我要回宿舍复习。”他给出了一个最缺乏趣味性的答案。
这么无聊的事情,秦修时肯定不想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