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行秋把他们引以为傲的艾克斯罗尼亚当成了什么?
宋行秋惊讶地一挑眉,然后一脸歉意地对梁余年说:“抱歉,我的确说错了。”
梁余年一愣,没有想到宋行秋居然会道歉,会承认自己的错误。
然后他就听到宋行秋说:“你的确不是神经病,也不是小孩子,你现在是犯罪嫌疑人,贪污案的犯罪嫌疑人。”
“你的证据确凿,比他们都严重得多。”
梁余年:“……”他就多余说那一句反驳的话,早知道就不说了。
梁余年闭嘴不说话了。
在他妈妈来之前,他不会再和宋行秋说一个字的!
虽然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但艾克斯罗尼亚的理事长好像真的变成宋行秋了,那现在接下来他应该怎么办?难道要让他求宋行秋吗?
梁余年的天都要塌了,他无法接受这个结果。
他求助似的看向姜白榭。
姜白榭收到梁余年的眼神,然后缓缓回过神来。
他现在已经恢复了平静,仔细想想的话,这的确是宋行秋做得出来的事情。
别人不知道,他很清楚。
也是,宋行秋说的没有错,的确是宋城求他回帝国的。
本来宋行秋他在联邦发展得那么好,完全没有必要回国吃这一趟苦。
是宋城为了儿子,为了宋闻越,想要让宋行秋给宋闻越当陪练,宋行秋才不得不回国的。
宋行秋为自己争取点好处和筹码,的确是非常有必要的事情。
一个艾克斯罗尼亚的理事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和宋家未来的继承人的分量相比,的确也算不上什么大的筹码了。
而且还只有一年。
算起来,还是宋行秋亏了。
姜白榭坐到旁边的沙发上。
他没有说话,只是目光沉沉地看着宋行秋,宋行秋轻笑一声:“怎么了?你原本该不会打算让宋闻越来理事会闹一场,好让我撤销彻查各社团财务的指令吧?”
姜白榭眸光微动,笑了笑:“你想太多了。”
宋行秋笑眯眯地说:“是吗?既然如此,那你可千万不要发消息给我的侄子,告诉他,理事长是我。”
“这会儿他估计正朝这儿赶呢。”
“我也好给他一个惊喜。”
姜白榭不说话了。
梁余年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
宋闻越还以为理事长是自己的父亲,他兴冲冲地跑到理事会,然后大张旗鼓地要求自己的父亲撤回指令,结果打开办公室的大门,看到理事长变成了自己的死敌宋行秋……
画面太美,简直不能看。
这是惊喜吗?这他妈分明就是惊吓吧!
梁余年偷偷拿出手机,想要给宋闻越发消息。
现在只有宋闻越能够救他了!
他刚刚拒绝向宋行秋求救,还想着还找理事长救命,没想到宋行秋摇身一变成了理事长,简直一点活路都没给他留。
宋行秋突然扭过头,看向他:“差点忘了你这犯罪嫌疑人了。怎么,打算给宋闻越报信?”
吓得梁余年赶紧收起手机,连忙摇头。
宋行秋拍拍自己身边的位置:“那就坐过来吧,坐我对面。”
梁余年看了一眼姜白榭,看到他点了点头,示意他听宋行秋的话坐过去。
现在梁余年已经没有第二个可以依靠的人了,只好听从姜白榭话,坐到宋行秋对面。
宋行秋嗤笑一声:“都要退学了,还对他那么忠心有什么用?”
听到宋行秋这话,梁余年也不再想给宋闻越通风报信的事情了,他脸一白,终于想起来最重要的事情了。
对呀,现在最重要的是他要保住留在学校这件事情,本来是想通过他妈妈给理事长求求情,然后留下来的。
现在理事长直接就是宋行秋了,他上哪儿找人求情去啊?
难不成,他还真按宋行秋的要求,给学院捐几栋楼,捐几个亿吗?他上哪拿那么多钱出来?
“我不会退学的。就算你是理事长,也不能强行要求我退学。”慌乱之下,他吓得几乎胡言乱语。
宋行秋懒得搭理他。
就在这时,他母亲到了。
他母亲看到宋行秋先是诧异,随后知道来龙去脉后,刚要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