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问问神奇的会长吧,看看会长有没有什么办法。
不过经过宋行秋的提醒,他们这才意识到,原来姜白榭不是不想帮他们,而是已经救了梁余年一把。
现在,他还能再救一次吗?
姜白榭:“……”
姜白榭和宋行秋对视一眼,宋行秋对着他挑眉。
姜白榭按了按太阳穴,脸上难得流露出几分疲色,他被大家齐刷刷地注视了三秒,最后他说:“宋行秋留下,其他人都出去,我和宋行秋有话说。”
“你也先出去。”他看向梁余年。
事态发展太快,宋行秋进攻过于迅猛,队友又太蠢,姜白榭根本来不及控制局面。
听到姜白榭发话,其他部长不敢逗留,急忙退了出去。
现在只有姜白榭能拯救梁余年了!
秦修时用手指了指自己,问:“我也要出去吗?”
姜白榭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他到现在才注意到秦修时的存在。
秦修时从刚刚开始就一直缩在角落里吃瓜,欣赏着这跌宕起伏的剧情。
姜白榭头大,秦修时怎么也在这儿,什么时候来的?
但他来不及细想,只说:“你也出去。”
秦修时不太情愿:“可我想留下来。你们聊天的内容很有趣。”刚刚听到梁余年说要退出学生会那段,他难得没有蜷缩在角落里,而是站在了人群最后面,听完了全程。
他听到宋行秋说要送梁余年进监狱的时候,眼睛更是一亮。
他恍然大悟,原来还能这样。这可比宋闻越天天在学校里欺负特招生来得有趣多了。
那些软弱的特招生,根本不敢反抗,一开始还好,后面完全就是一边倒,也不知道宋闻越总是逮着他们欺负有什么乐趣。
其他人:“……”
虽然他们早就知道秦修时是出了名的没心没肺,但真正面对时,大家还是会被无语到。现在是有趣不有趣的问题吗?现在都有人要犯罪蹲大牢了!
姜白榭面色平淡,似乎早已习惯秦修时的作风,根本不理他,只是重复说道:“出去。”
姜白榭是指望不上了,秦修时不再看姜白榭,转而望向宋行秋。
宋行秋毫不留情:“出去。”
秦修时:“……”
好吧。
两个人都让他出去,秦修时这回没再挣扎,跟着其他人一起离开了。
偌大的办公室只剩下宋行秋和姜白榭两个人。
“你先坐下吧。”姜白榭对宋行秋说。
宋行秋没有丝毫客气,径直走到姜白榭对面的椅子前,稳稳坐下。
宋行秋开门见山:“说吧。你打算怎么说服我?”
姜白榭也不绕弯子,直言道:“你确实可以送他去警局。但这件事不仅关乎他个人的声誉,也关乎学校的声誉。”
他的声音软了点,带着一种分析利害的恳切:“你也说了,学校是你们宋家的。”他刻意加重了“你们”二字。
“这么大的丑闻,会对艾克斯罗尼亚造成多大的影响,你心里应该比我更清楚。”
“你们一定不会希望他个人的失误,影响到整个学校的名誉。”
姜白榭说的是你们,而不是他们,直接把宋行秋也囊括了进去,将他拉入同一个利益共同体,确立他作为宋家一员的立场。
宋行秋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姜白榭一眼。
即便是他,也不得不承认,姜白榭说的是对的。
姜白榭深谙说话的艺术。实际上,就算他完全不在乎艾克斯罗尼亚的声誉,坚持要将梁余年送进去,先不说宋城,就是宋父,也绝不会答应。
艾克斯罗尼亚不是宋家最主要的营利产业,但绝对是其最具象征意义的产业之一。
他现在和宋家绑在一条船上。把事情闹大,对他有百害而无一利。
不过,他本来也没打算闹到那一步,想打开一扇窗,就必须先掀开屋顶。如今他的目的已经达成了。
接下来,学生会和姜白榭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封锁住消息,更没脸面要求赵怀卿和沈千砚保持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