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姜白榭的朋友,那和宋行秋同来只是巧合。
他们赶紧叫了声“秦哥”,算是打招呼了,然后他们便不再管秦修时。
毕竟秦修时的孤僻众所周知,不理会他就是对他最好的礼貌。
几位部长交换眼神,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他们被打断了一次,气势明显下来了不少,但好在还没枯竭。
梁余年在大家的眼神示意下,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走到宋行秋面前。
他刻意挺直了脊背,抬起下巴,试图营造出一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但微微颤抖的身体却泄露了底气不足。他清了清嗓子,将语气刻意放缓,一字一顿道:“宋行秋,你应该清楚吧?你进了学生会办公室,而办公室里现在已经有了会长、副会长、秘书,那么你的职位只能是干事了。”
他说完最后一个字,下意识地抿紧了嘴唇,目光既带着挑衅,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等待着宋行秋的反应。
梁余年疯狂自我催眠忘记那天马场更衣室的事情。
他已经不是更衣室那天的梁余年了,现在的他是学生会的梁余年,是宋行秋的前辈,不能再被宋行秋牵着鼻子走了!
宋行秋像是没看出梁余年的紧绷,他点头表示赞同。
梁余年话说出口,恐惧感便消退不少,加上宋行秋这会儿看起来并不像更衣室里那么可怕,甚至站在他面前的时候,给人一种脾气不错的很好讲话的错觉,梁余年的胆子顿时更大了。
“我们学生会不养闲人。既然加入,就该做好分内工作,完成学生会的事务。”他声音拔得很高。
宋行秋又点头。
见他毫无反驳的意思,梁余年心中大喜,彻底褪去畏缩,挺直腰板,恢复了往日欺凌同学时的趾高气扬。
“既然如此,现在就把你该做的工作完成吧。”
他转身指向桌上厚厚一沓文件:“这是上一学期和这个学期所有的纸质会议记录,需要你手动录入成电子版,记住,不能有任何错漏。”
整整一个学期加上现在的半个学期,学生会的会议记录累积了不小一摞,看着就让人生畏。
不过讲道理,这些确实都是干事的活,交给宋行秋来做很正常。
宋行秋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沈千砚脸色一变。这招他见过,当初他们就是这么欺负他的,幸亏姜白榭出面挡下,最后他只做了一个月的录入。
没想到,他们现在又把这种低劣手段用在宋行秋身上。
沈千砚立刻站出来反驳:“平时开会我都会做电子记录,根本不需要再录入手稿!你们这就是没事找事!”
梁余年冷笑:“话别说得太武断。之前是因为学生会没有干事,干事的工作才交给你这个秘书代劳。你是秘书,我们当然不能要求太高。但现在宋行秋来了,他是干事,自然应该完美完成他的本职工作。”
“不然招他干嘛?”
沈千砚气得脸都红了:“这是会长的要求吗?”
梁余年冷哼一声:“这还需要会长特意说?这本来就是宋行秋该做的事。”
沈千砚不安地看向宋行秋,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只好小声说:“你不用做,等会长回来再说。”
宋行秋眸光微动,正要说点什么。
“我怎么不知道?新人进了学生会以后,还要做这些?”一道突兀的男声从门边响起。
其他部长纷纷转过头,梁余年看到来人,脸色大变。
早知道他今天就不来了!这句话,昨天他也在心里说过。
昨天难得来一次学生会,结果宋行秋突然来面试,他丢了个大脸。
今天鼓起勇气,想给自己找回场子,摇了一堆部长跟着他一起来,结果请假了好几天的赵怀卿突然出现了。
这两个人,是专门来克他的吧?
沈千砚在宋行秋耳边小声地给他介绍:“这个是我们的学生会副会长,赵怀卿。”
宋行秋抬起头,这回是真的诧异了。因为这人正是那天他在马场更衣室里救下的那个特招生。
他居然是学生会的副会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