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修时再次思考,这次只花了一秒就回答:“不是。”
宋闻越无语地瘫坐回去。
慕淮知吐槽:“真没劲。”
没等姜白榭再问,秦修时主动解释:“我觉得他很有趣。”
顿了顿,又补充:“我对他很感兴趣。”
姜白榭对这个答案毫不意外。他看向宋闻越,示意询问结束,真相不过如此。
慕淮知不怀好意地笑:“难道你们没听说过吗?喜欢的开始就是感兴趣。”
“当你对一个人产生兴趣时,就已经坠入爱河了。”
宋闻越给了他一拳,没好气地说:“那你早被爱河淹死八百回了。”
要是秦修时一开始就说自己对宋行秋感兴趣,宋闻越肯定要炸锅。
但他现在先说喜欢宋行秋,再说只是感兴趣,宋闻越顿时感觉也不是什么大事了。
……总比喜欢来得强。
姜白榭没理他们,又问秦修时:“那你为什么把衣服给宋行秋?”
秦修时回答:“他没有外套,我有两件,就给他一件。”
宋闻越嫌弃道:“宋行秋该不会只带了马术服,没拿校服吧?”
慕淮知猜测:“我猜是有人看他不顺眼,把他校服扔了。”
社团事件后,几乎全校的人都笃定宋行秋这次铁定完蛋了,所以有贵族学生蠢蠢欲动,忍不住先下手了也很正常。
扔掉校服,是他们对付特招生惯用的伎俩。
宋闻越眼睛一亮,心情顿时舒畅:“干得漂亮。”
他提醒秦修时:“以后别给他衣服了。真要对他感兴趣,就该把他裤子也顺手扔了,让他只能穿马术服回去。”
这才是感兴趣的正确打开方式嘛。
秦修时没搭理他,他已经坐到一边边吃饭边摆弄电脑,显然没把这话听进去。
宋闻越目的达成,最大的危机解除,也不再管秦修时。反正他一直都是这副德行。
只有姜白榭若有所思地看了秦修时一眼。他本来想问问秦修时知不知道宋行秋的衣服去向,但看对方已经失去了回答的兴趣,再问只会引起秦修时的不满,便没有再多说什么。
姜白榭不认为宋行秋真会被那几个草包欺负。至于真相如何,眼下他恐怕是得不到答案了。
兴趣……
慕淮知说“兴趣是喜欢的开始”,这话倒不全是玩笑。
尽管原因不明,但秦修时主动靠近宋行秋,是不争的事实。
宋行秋转学不过一周的时间,姜白榭却已感到事态正逐渐失控。原本井然有序的一切,正悄然滑向未知的轨道。
这一天,宋行秋几乎是在众人的注目中度过的。
下午他没有回宿舍换衣服,依旧穿着秦修时那件明显不合身的外套走进教室。同学们探究的目光如影随形,恨不得在他脸上盯出一个洞,剖析出他和秦修时关系的真相。
宋行秋从容淡定地上完下午的课,自始至终没有对与秦修时的关系作任何解释。
秦修时下午没出现。估计是被宋闻越拦住了。
宋行秋倒也乐得清静。
事情的真相一日不解开,同学们的好奇心就愈发膨胀。
明明一句解释就能平息的事,偏偏两位当事人都不是善茬,没人敢上前询问。
于是论坛上的谣言愈演愈烈,甚至有人开始担忧f4是否会因此分崩离析。
宋行秋瞥了几眼论坛,乐了。
既然大家愿意误会,那就误会下去好了。正好把水搅搅浑。
第二天晚上,姜白榭刚回到宿舍,听见敲门声。
不是客厅的门,是他的卧室门。
会这样敲门的,只可能是那个人。
姜白榭起身开门,果然看见宋行秋站在门外。
“秦修时的外套。麻烦会长帮忙转交一下。”宋行秋抬手晃了晃手中的纸袋,表明了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