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你要继承公司!”宋母瞪大眼睛,猛地捂住嘴,急忙看了一眼身后,确定房间的门已经关上。
宋行秋到一旁的房间,跟宋母解释事情的来龙去脉。
宋母的反应和他想象的一样大。
宋行秋纠正:“不是我继承公司,是让我假装继承公司。”
宋母眼珠子滴溜溜一转,问:“假的不能成真吗?”
宋母心里隐隐激动。
她嫁给宋父这么多年,宋家人除了宋父和儿子外都看不起他,就连家里的佣人都不把她放在眼里,明里暗里挤兑她。
要不是她和老爷子天天出去旅游,不用呆在家里,她肯定要被气死。
若是宋行秋能拿到继承权,以后她可就是真正的皇帝生母,真正的太后了。
宋母想到那样的日子,不禁喜上眉梢。
宋行秋斩钉截铁地回答:“不能,宋城不会给我。”
宋母想了想,叹气:“也是,你生的太晚了,你能熬得走老爷子,但熬不走宋城。”
“我虽然不管公司的事情,但也从你爸爸那里听过两嘴,现在公司大多数都是宋城的人了,连你爸爸的人都没几个了。”
宋行秋在联邦那点产业,放在一般人、放在富二代里是非常能看了,可放在宋家这个庞然大物面前,显然不够格。
“等宋城死,你也是个老头子了,我估计都入土了。”
宋母越想越沮丧,不过她很快振作起来,高兴地说:“算了,不说这些了,反正你有自己的公司,自己的事业了,不稀罕他们的。”
“最近回国的感觉怎么样?”
宋母在宋家给老头子当了二十几年的继室,别的不说,心态是一等一的好。
宋母去年才知道儿子居然在联邦干出了一番事业,之前她还一直以为儿子是跟着老爷子在小打小闹呢。
她有心想跟宋家人炫耀,奈何宋家人团聚的日子不多,她没找到机会。
现在也算是炫耀出去了,看给她那个眼睛长在头上的孙子气的!
宋母想到宋闻越临走时候的模样,越想越开心,忍不住地笑。
宋行秋回答:“还可以。”
宋母关心:“宋闻越那家伙没有在学校为难你吧,他可是出了名的霸王!”
宋母心有余悸,知道的他是宋家继承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混黑的地痞流氓。
宋行秋也不隐瞒,把学校里的事情都和宋母说了。
宋母听到短短一周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又惊又怕,连发出几声后怕的惊叹,然后黑着脸怒骂宋闻越。
“你也就是在名义上是他的小叔叔,实际上谁不知道你还比他小一岁。”
“他那么大的人了,你还是个孩子!”
“哪里有这么欺负人的?居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给你难堪,要不是你特意在联邦学了散打,这会儿可就要吃大亏了。”
她当时怎么就直接放任他走了,至少要指着他鼻子大骂的!
“真不要脸,没见过这么倒打一耙的。明明是他欺负你,没得手,不说道歉,居然还好意思指责你。”
宋母越说越气,刚刚宋闻越离开时候的模样也变得尤其面目可憎起来:“不行,这事儿不能这么算了,去跟你爸爸讲,给你讨个公道!”
宋母说着一把抓过宋行秋的手腕,气势汹汹冲到客厅。
宋行秋也不阻止,他乖巧地跟在宋母的身后。
有人关心自己,给自己出头,他为什么要反对?
客厅里宋家三个人还在讨论两个孩子的事情,卫音听说宋行秋拿到学院一年的管理权,就一直在极力反对。
她不满:“别的我不说了,学院的管理权我不同意。”
“宋行秋拿到学院管理权,而闻越只是一个普通学生,两者相差太远,太不公平了。”
宋母风风火火地出现,上来便喝住宋城和卫音:“你儿子养在国内,没有送出国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不公平?”
“我们小秋在国外待了这么多年,本来高一就能上艾克斯罗尼亚,现在拖到高四才转学进去,人生地不熟的,环境和同学都要重新适应。你怎么不说不公平?”
“我看这样好了,就让他们一起转学到小秋之前联邦上的那个学校,家里不是没钱,我也让你公平一回,回头让宋城把学校收购下来给闻越,你愿不愿意?”
宋母炮仗似的三句话,直接把卫音说得哑火了。
宋母可不会惯着他们,反正关系不好,她也不怕吵架,撩起袖子就干:“你还有脸在这里扯什么公平的大旗呢!你儿子对我儿子下手了,你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