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完步的宋行秋,顺手给校长室发了个短信,确定慕淮知能受到处分后,心满意足地收起手机。
死菜花,离他远点。
宋行秋回到宿舍。
宿舍里,姜白榭还在客厅,看到他进来,收起平板,微笑着和他打招呼:“你回来了。”
宋行秋应了一声。
他想,姜白榭不愧是艾克斯罗尼亚学院幕后的王者,虽然中二了一点,但心态比慕淮知好多。
慕淮知被他点出本质后,飞快地破防了。
姜白榭却还能面色如常地面对他。
心理素质真好。
也不是菜花。这样算起来,和姜白榭一个宿舍倒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了。宋行秋在心里把两个人进行了一番对比,总算把自己的舍友看得顺眼了一分。
“我现在要去餐厅吃早餐,你要和我一起去吗?”姜白榭向宋行秋发出邀请。
宋行秋一秒回绝:“不用了。”
姜白榭点头,不再纠缠,独自出门去了。
宋行秋看着姜白榭的背影,不是菜花,此为一胜;不会纠缠,此为二胜;二胜慕淮知,此为三胜。姜白榭赢麻了。
宋行秋点评完姜白榭,回到卧室,冲了个澡,换了身衣服,给吴宏舟发消息,顺带十倍速看他离开以后客厅里的情况。
姜白榭在他走后回自己房间换了身衣服,然后又坐回了客厅的沙发上,直到他回来,被拒绝后,才动身前往餐厅。
也就是说姜白榭早就可以去吃早饭了,只是为了等他,特意等到了他回来。
宋行秋眉头皱起。
姜白榭的姿态仿佛并不知道摄像头的存在,仍旧我行我素,保持了想与他交好的一惯性。
是因为他昨天没有把话说明白,没有摊开来说,所以他今天才会像个没事人吗?
好吧,看来还是夸太早了。他收起手机。
吴宏舟到了,在去往餐厅的路上,宋行秋将姜白榭安装摄像头,引导宋闻越偷钥匙偷袭他,想来一出英雄救美的戏码的事情都和他说了。
吴宏舟没想到昨天的事情里,居然还有这样一段曲折。
他先是吃了一惊,等冷静下来后,他很快摇了摇头,否定了宋行秋,他斟酌着说:“不会的,姜白榭不至于做出这种事。”
“应该只是偶然。”
“他和秦修时关系挺好,秦修时不像宋闻越、慕淮知,人很安静,还算可靠,姜白榭经常会把一些重要的东西交给秦修时。”
“他把钥匙交给秦修时很正常。而且他也猜不到姜白榭会去偷钥匙吧。”
“在你转校之前,他就已经去往联邦了,怎么可能预判到宋闻越在你手里完全没讨到一点好?”
“在你来之前,大家都以为你会被宋闻越整的很惨。”
“就连我都以为你们至少势均力敌,你要在他手里吃几个亏。”
在事情发生前,谁能想到二人交手是一面倒,倒向宋行秋的倒。
宋行秋皱眉:“那摄像头呢?”
吴宏舟回答得很谨慎:“这我就不知道了。”
吴宏舟低头思索两秒,忽然想起来了:“我记得很久以前姜白榭和宋闻越一起住的时候,也提议要在客厅装上监控。”
“但宋闻越不喜欢,最后没有装。”
艾克斯罗尼亚学院宿舍内部是不装监控的,就连走廊上也没有,对外宣称为了保护同学们的隐私和人权。
否则宋闻越胆子不会那么大。
尽管在这所学校谈人权,属实有些可笑了。
宋行秋停下来,定定的看了吴宏舟好几秒,看的吴宏舟心里发毛,不解地问:“怎么了?”
宋行秋收回眼神,淡淡回道:“没什么,就是突然怀疑你是姜白榭派来的卧底。”
吴宏舟:“……”
吴宏舟无奈,回味他刚刚所说的一切,他的确很像是姜白榭派来的卧底,几乎每句都在无形中为姜白榭开脱。
吴宏舟推了推鼻梁上滑落的镜架,只好说:“抱歉,我没有为他说话的意思。”
“我只是基于过往我对他的评判,说出我的想法。”
宋行秋没有再在这个话题上和吴宏舟纠缠。
他知道吴宏舟说的是实话。
这样的话,他又要重新审视姜白榭了。
偶然?巧合?
宋行秋在心中嗤笑一声。
哪有那么多巧合?
姜白榭唯一让他能为之侧目的,就是他这一身笼络人心的本领了。能让吴宏舟这样精明的人都完全自发性地、毫无保留地为他解释,替他脱罪。倒是他小瞧这位学生会长了。
就是不知道姜白榭有没有猜到这一切,如果他早就猜到吴宏舟会这么说,才会在今天早上像个没事人一样地出现在客厅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