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的表情不自然。
姜白榭神色未变,依然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微笑:“怎么会呢?我记得你和闻越是叔侄吧,亲人之间哪会有那么大的仇怨?”
他语气温和地补充:“同学间之间开玩笑倒是可能。”
两个人说完,互相看着对方,二人之间的气氛宛如多年的至交好友一般和谐亲密。
看得一边的吴宏舟擦了擦额头上不存在的汗。
宋行秋的为人吴宏舟已经知道了,姜白榭居然能在宋行秋手下过两招。
吴宏舟承认,如果现在站在姜白榭位置上的人是他,他肯定无法维持住当下的体面。
想起一小时前,他对宋行秋对姜白榭的评价不以为然,他还以为是宋行秋不了解对方。现在看来,是他自己太不了解这位学生会长。
宋行秋不再多说,他对着自己的三个保镖抬抬下巴,示意他们松手。
三个保镖松开手,宋闻越三人像被丢弃的垃圾一样瘫软在地。
保镖们自动站到宋行秋旁边,以防有人对他不利。
宋闻越三人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完全没了报仇的心思,赶忙跑到姜白榭身后。
宋闻越恶狠狠地盯着宋行秋,揉了揉自己刺痛的手腕。
妈的,虽然没被揍,但身上肯定少不了淤青了。
那几个保镖下手真狠,差点把他骨头捏碎!
作者有话说:
下下章入v[狗头叼玫瑰]
第20章挑衅
眼看事情解决,宋闻越几人安全了,暂时告一段落。
姜白榭却忽然话锋一转,看向宋行秋,问:”说起来,你怎么会带着这么多校外人员来宿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这话点醒了宋闻越。
对啊!宋行秋凭什么带这么多外人闯进宿舍?要不是这群保镖突然出现,他们的计划根本不会失败。
宋行秋像是早就算到了他们在这里埋伏,特地带了几个打手上门。
可是怎么会呢?
是哪里走漏了风声吗?
宋闻越想了一圈也想不到能是谁走漏风声。
这件事只有他们三个人知道,顶多秦修时后来发现钥匙被偷。
但秦修时不可能跟宋行秋通风报信。说不通。
宋行秋耸耸肩,回答了一个离谱风味似曾相识的答案:“没什么,他们是来帮我送行李的。”
“我才转学一周,很多私人物品还没整理完。”
宋闻越几乎要说脏话了。
这话你说了不心虚吗?!
什么行李要三个保镖互送?
你护送银行钞票啊!
宋行秋侧过身子,大家才看到门口放了一个巨大的行李箱。
不等姜白榭说话,宋闻越抢先呛声:“都这么多天了,你还有东西要搬?”
他刻意加重语气:“三个壮汉就为了搬一个箱子!”
他把重音咬在三个和一个上。
宋行秋眨眨眼睛:“我突然回国,当然有很多东西没有准备好。”
“至于人数嘛……你们不也是三个人共用一个麻袋?”
宋闻越:“……”
这就是回旋镖的感觉吗?
宋闻越没话说了。
宋行秋慢条斯理地补充:”人多才安全。不然要是孤身一人,黑灯瞎火的,遇到有人躲在暗处套麻袋……就算是玩笑,也挺危险的。”
宋闻越张了张嘴还想反驳。
姜白榭像是没听懂宋行秋话里的话,他垂下眼帘,温和地说:“既然都是误会,那今天的事情就把此为止吧。”
他说话的时候看着宋行秋的眼睛,语气却是不容置喙的肯定,逼得身后的宋闻越闭上了嘴巴。
这话既是对宋行秋的回应,也是给身后的宋闻越下了禁言令。
宋行秋从善如流地点头。
他示意保镖将行李箱拖进卧室,另一侧姜白榭也领着宋闻越三人走向隔壁房间。
等保镖放下箱子,宋行秋打发他们离开。
吴宏舟好奇地看了一眼地上的箱子。
刚刚三个保镖走在最前面,擒拿宋闻越他们的时候,是他负责搬运这个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