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雅勉強定住心神,強自镇定,“脱下裤子,爬过来,身体转过去,别让我看到你的脸。”
这一套说辞确实很像过去的蟲母冕下了,耶契斯仔细分辨言雅的气息,确定他没有被夺取神志,便慢慢地直起身子往前,言雅那条被他拿在手里的腿也就推高了。
在若即若离,让言雅略有些不舒服,又不至于不能忍受的距离,耶契斯停下。
他对言雅的神色和相处的距离感把控的很精妙,这都是这大半年来相处的经验。
然后他开始解裤腰上皮带。
有种逼迫自己手下良将为倡的神秘违和感。
接下来就是转过去了。
耶契斯深深地看了言雅的脸,如何侍奉蟲母冕下,他早就有所学习。
唯一遗憾的是,这个姿势不能看见他。
不看见耶契斯的脸,言雅心里好受许多,雪白里生出一根翠长柳枝,言雅伸手抚摸了一下,比看起来的更加坚硬冰冷,他想学迦林的手法也捏一捏,可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他的尾腔是软的,也暖,而耶契斯的尾勾相当固实生硬,更像是玉的质感,清新漂亮亦冰冷,边缘还有鳞片。
算了,言雅想快点成事,也不在乎什么前不前戏,更不想和他产生除了身体外的任何互动,只是这个姿势他也没用过,難免有些生疏,尾腔好几次都从边滑过,要是有迦林那么大的,倒好办,他这细小的软腔,要完整吞下,实在困难了点。
之前都是雄虫主动,很容易的,怎么现在就对不进了呢?
言雅有些不耐,他干脆捉住自己尾腔,用手扶住。
这样反而让他自己头上生出凉汗。
之前都是情动不能自己,迷迷糊糊就配成了,如今真要不带一点情感的来,那就艰涩难忍了。
尾腔是喜歡这个优质雄虫的,撑到透明发白还流丝。
如今有些……难下,他撑在耶契斯的脊背上。
“冕下,您这样是不行……”
“闭嘴。”
言雅打断他的话。
應,应该成了吧?
当看到还有大半翠色在外,他不由感到无望。
他捏緊耶契斯挺俊的银黑制服,有些不甘心。
忽然,门大敞,一股强风刮进。
言雅被耶契斯折腰扑入身下。
他忍不住捏住耶契斯的肩膀大叫了一声。
“你们在做什么!”一道气急败坏的声音从门口出来,等看清门内发生的事。
“可恶,谁许你们□□了,快分开!”
言雅被强势地拽入西尔怀中,银发红眸的少年风尘仆仆,高声委屈,“你真是好样的!我在外面辛辛苦苦找你,你倒好,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找别的雄虫□□,你对的起我嗎???”
计划失败了,西爾怎么回来的那么快。
西爾緊张兮兮地摸着他的尾腔,“有没有成?没成吧?我帮你挤出来。”
言雅:……
他忍不住扇了西爾一巴掌,“你少说胡话。”
被打了西尔也不恼,满不在乎,把他抱着,凑上来亲他的嘴,热情似火,“寶寶想我没,我好想你,为什么要走,是嫌我太霸道了吗?好了我错了,寶寶想生就生,我就一个要求,生完就不许叫那些已经没用的雄虫了!”
“我是为了你才变成这样的,你不能不对我好,还有,不许在我的面前,我受不了。”
有西爾在,他是很难再继续了,他瞥了眼被西尔推到一边的耶契斯,他伸手捋了一把半长的黑发,身上沾染他的气息,尾勾没有缠回腰间,而是低垂在自己的脚腕,只尾尖輕轻往上勾。
这个姿势表明他还兴未足,隨时可以继续。
不过他也是明白自己地位的,清凉的眼神在言雅和西尔中间来回扫了一眼,定向言雅,“还需要我吗?”
“当然不需要了!”西尔挡住耶契斯的眼神,“亏我还觉得宝宝看不上眼你,你应该是很安全的,你居然趁我不在偷偷勾引我宝宝!”
耶契斯说:“不是我勾引,冕下主动召见我的。”
西尔表情頓时裂开了,“他说得是真的!?”
言雅点头。
西尔顿时用手捂住心脏,脸慢慢扭曲起来,“雅里安!我……”
言雅及时打断他的吟唱,“不是喜欢不是爱,只是为了繁衍生虫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