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西尔一路拖走,整个脸都被死死按着,差点没憋死。
放开以后西尔说,“宿舍在哪儿?”
言雅抬头看西尔。
“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干嘛?”
“我宿舍还没收拾,很髒乱,要不改天?我一定好好招待你。”
“脏乱?你不会就是和那个亚雄在房间里乱搞的吧?”西尔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
“曜没进我的房间。”
“他不是叫亚伯恩吗,你为什么要叫他曜?”西尔继续追问,眼神充满狐疑。
“这个有点说来话长……”
西尔一听他说这话就心情烦躁,口气很冲,“那就别说!我不想听!你也给我尽快把他忘掉!”
言雅被他緊紧抓着手腕,半拖半拽的回到了宿舍。
事已至此,他也只能开门了。
刚一进门,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西尔就掐着他的脸,迫不及待地親上来。
西尔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像是得了病似的,对这温暖柔软的唇舌念念不忘,明明親了不止一次,却还是十分渴求。
他不再收敛,捏开他的下颌,咬着他的舌尖,肆意掠夺着言雅口腔里的香甜津液。
淦,真是爽死了!
年轻的银发雄虫忘情的把实际年龄大他几千岁的古人类用力抱起。
舌尖堵着嗓子眼,探索每一寸地方,亲个没完没了。
言雅的身体和这些怪物相比,实在差劲的很,哪怕是并不以战斗力出名的雄虫,他也毫无反抗之力。
就算已经被迫亲了好几次,面对雄虫的强势进攻,也依然无法适应,他的手指撑在西尔挺括的制服上,缓缓揪紧,从鼻腔里发出求饶似的气音。
不知过了多久,西尔施舍似的分开,看着他被亲得红得充血的唇,眼里□□难消,双手搂着那细细的腰,又浅啄了那无声诱惑着他的红色香唇。
他反复啄吻,舌尖磨着唇瓣,色情极了。
言雅忍无可忍地扭过头。
西尔红眸眯起,“这就是你喜欢我的态度?”
言雅是真想掏出抽屉里的枪崩了他。
被发现身份吃掉算了。
太折磨人了也!
当然,这个念头只是一时冲动,作为成熟理性的高智商人类,他知道自己应该深深蛰伏,讨好眼前的雄虫,找到逃脫活命的机会。
“我喜欢慢些的。”他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微笑。
“慢?”
网族都是很有耐心的捕食者,西尔却恰恰相反,他想要什么就要立马得到,体内仿佛有无穷无尽的欲望亟待满足。
因此他暴躁,恶劣,喜怒无常。
现在得了许多的便宜,他急躁易怒的心略微平缓下来。
而且他清楚,雅里安确实被他逼到了极限。
他适当地松了松手,环顾四周,“也没多脏乱嘛。”
本来就是找的借口。
言雅客廳收拾的很干净,到处都整整齐齐的,桌上放着从外面挖回来的小花种着,还画了不少的画挂在墙上,何止不脏乱,可以说是很雅致。
西尔放松地解开扣子,脱了外套,丢在沙发背上,看上去比回自己家还写意。
言雅都快有点习惯了。
一个两个是真不拿自己当外人啊!
西尔鼻尖耸动,他不知道闻了什么东西,表情突然阴沉下来,“怎么有金铂格和菲奇的味道?他们到你这里来过?”
面对锁定过来的目光,言雅彻底懵了。
不是,他怎么闻到的?他是狗鼻子吗?
“他们确实来过,两天前,路上碰到,在客廳里聊了聊,然后他们就走了。”
“就这样?”西尔双手抱胸一脸质问。
言雅连忙点头。
西尔就好像人类里小心眼的丈夫发现妻子背着他偷情,目光挑剔的掠过每一处地方。
收回视线。
他语气有种暴风雨前的平静。
“就只在客厅里?什么都没做?”
言雅迟疑了一下,他和西尔对视上,知道自己微妙的神态绝对被捕捉到了。
言雅心里叹了口气,“菲奇中间说困了,在我卧室里睡了会,我和金铂格在客厅里聊天,他觉得自己头发太长了,我就帮他剪了头发,就这样,没其他的了。”
西尔确实看到了几根不属于这里的黑色头发,那发丝上还残余着虫母的气味,很凶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