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里有一股很强烈酸意,这样的感覺并不是很舒服,就好像腺体里的酸液冒出来,要腐蚀他的躯壳,把他溶解掉一样。
除此之外,也不知道怎么了,他的心脏也很奇怪,只要一想到在雅雅的眼里,他比雄虫还要重要。
心就跳得很快,比翼族翅膀震颤的频率还要快,身体轻飘飘的,脑袋晕乎乎的,信息素混乱的像是一锅粥。
他等了一会,曜傻笑着,似乎都没察覺到自己在笑?似乎只是想单纯喊一下他的名字?
“我有正事和你说……”
他刚说话,就被一言不合地抱起来,背部抵着粗糙的树皮,然后被猛蹭猛舔。
言雅都被舔懵了,一臉黏糊糊的口水,眼睫毛都变得湿漉漉的,接着曜的臉在他面前无限放大。
“唔。”
他的唇被压住,曜冰凉的舌头钻入他的口腔里,动作激烈,占有欲十足。
原来不说话是在酝酿这个啊……
感受着前所未有的熱烈,这也算是小别……胜新婚?
言雅妥协了。
不妥协也不行,他都被举着雙腿离地了……只好雙手环抱住曜的脖頸,主动依靠过去,为身体寻找支撑点。
曜的唇舌跟很快就染上了他的温度,而且比他更熱,正淡淡的发燙,脸上的黑纹也浮现了出来,如同活物般扭动扩大,讓曜的脸看起来有些诡美。
曜的手掌揉着他的后腰,把他整洁的外套揉弄得很凌乱。
严肃刻板的灰色外套下是雪白透肉的襯衫,它被言雅一丝不苟地塞在裤腰里,除了看起来很禁欲外,这薄薄的一层,几乎起不到任何保护的作用。
曜手指贴着襯衫,像是粘在他的腰窝里了,他又把言雅往上托了托,自下而上的仰起头,脖頸拉到一个优美的弧度。
这个姿势是主动把自己放在谦卑的朝拜者的位置,他正在奋不顾身地親吻着他的神明。
而他的神明在他的手里、怀里,一点也不抗拒,乖乖的被他全心全意的呵护和占有。
世界上再也没有比这更幸福的事了。
很快,他的两个掌心也捂熱了,起了贪心,心太熱了,开始不规律的四处游走,雅雅的身体摸起来好舒服,他完全不想松手。
言雅一开始是放纵的,自己的男朋友自己不宠,还能谁宠?可好不容易等到绵长的吻结束,曜的气息却变得异常滚燙,就连鼻尖都是热热的,在他脸颊上磨来磨去,脸色变得通红,不是一般的红,而是像柿子一样红!
这种异常的情况言雅当然察覺到了,他将手抵在曜的硬邦邦的胸膛前往外推,拉开了一点的距离,同时,他就从花草的芬香里,聞到了奇怪的腥气。
似乎是曜身上散发出来的,倒也不是难聞,有点類似海葵之类的气味。
“雅……我好难受。”曜额头抵在他的肩里,一只手占据的环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撕扯着身上的衣物,直到被扯烂,露出的脖颈下,经脉完全被黑纹覆盖,像要挣破束缚,从皮肤里生长出来,让他变得不像人类。
“你怎么这么烫?”言雅看得胆战心惊,赶緊摸向曜的胸膛和脸颊。
嘶,燙得惊人!
“我……好热。”他蹭着言雅细腻的皮肤。
“你生病了?”言雅垂眸问。
“生病……?”曜抬起发亮欲燃的黑眸,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生病,他只知道此时雅雅越是看他,越关心他,他就越难受,越无法忍耐。
无法忍耐。
到底还要怎么样才能表达呢?
脸贴着脸,肉贴着肉,可以嗎?
“我不知道。”曜把手指插入言雅柔软的发丝中,贪恋地嗅闻着,想要深深的记住雅雅的味道,然后一寸寸地親吻着他的耳根脖颈,衣物阻隔,那就把最上面的一颗咬下来,吞下去。
封装精美的小蛋糕,开了一个口子,散发香甜的气味。
言雅还没注意到曜又乱吃东西了,看着他那红得快熟了的皮肤,很是担心,“我陪你去……”
圣所地图好像没有医务室的图标?
要不去自动售卖机买点药,会不会太不靠谱了。
言雅皱起眉头。
忽而感到脖下一热,曜不知何时弄开了他的衣领,咬住他的锁骨,像是叼到了主人赏赐肉骨头的狗,模糊不清地说:“哪里都不用去,只要,有雅雅就好了。”
言雅见状又不禁迟疑。
看他这模样不像是生病,怎么倒像是……被下了药?
不会吧?
人生病應该不会bq吧,言雅求证的浅摸了一下,然后缩了手。
完蛋。
真被下药了?这可怎么办,曜不是不行?他不会被活活憋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