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珀格平静无波地看向西尔,“清剿任务结束了,你是雄虫,没必要在外游荡,如果你死了,对虫群是重大的损失。另外,学院聘请了一位新的古语言老师,你需要去听課,”他顿了顿,补充道,“我也会去。”
“哦?就为了这?上課?難道来上课的是虫母冕下不成?”
“不是。”金铂格说,“是尖塔的学者,軍雌,叫雅里安。”
“什么?!”西尔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嗤笑一声,双手抱胸,“千里迢迢把我喊回来听一个低等軍雌讲课?金珀格,你是不是在星巢里待得太久,精神域出问题了?我不去!”
“随你,我只要你老实的待在星巢内。”金珀格的语气依旧平淡,仿佛早已料到他的反应。
他居然这么輕易就放弃了?
西尔目光出现狐疑,他死死地盯着金珀格看起来毫无破绽的脸。
几秒后,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然勾起一抹帶着恶意的笑容,“哼!我改变主意了,去就去!”
上课?他非让那个軍雌滚出星巢不可!
“阿秋!”
言雅揉了揉鼻子,面对投过来的两道目光,他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可能是有点着凉了。”
“着凉?”帶路的軍雌面无表情地歪了一下头。
“是啊,我身体有点差,别传染你了。”他说完离这个五大三粗的工作人員远了一点。
工作人員把他帶到了一栋建筑前,“这里是我的宿舍?”
“嗯。”
教师宿舍是独立的单间,曜的宿舍被安排在另一栋楼,并不远,据帶路的工作人員说,是个条件不错的集体宿舍。
他简直不能再滿意了。
然而和他分别时,曜的反应却很大。
他那双纯粹的黑眸里盛滿了毫不掩饰的不情愿和浓得化不开的担忧,一瞬不瞬地盯着言雅,仿佛怕他一眨眼就会消失。
“雅……”他声音低哑,“我不要分开。”
言雅輕声安抚,“没关系,分的也不是很开,喏,你就在前面。”
曜不买账,“你会有……危险。”
这里的人都这么好,哪里有危险?言雅现在只想好好赚錢,在未来世界活下去。
工作人员语气冷硬地说:“我负责这里的安全,每天排查,没有危险。”
说完冷冷地盯着曜看,对自己的工作被質疑感到非常的不悦。
“听到了吧,你跟那个工作人员走吧,好好参加培训,要是有事就来找我,我晚上应该都在。”
曜被军雌用信息素威胁了,可他一点都不在乎,他只关心雅雅。
见状,言雅叹了口气,揉了揉他的头发,“这样,等我过了试用期,去申请看能不能让你住过来,这样可以吗?”
嘴皮差点磨破,好说歹说才让曜同意,言雅看向旁邊默不作声的工作人员,感觉被看了笑话,“不好意思,耽误你的时间了。”
工作人员的声音还是很平,只是语气上带了点好奇,“你们感情很好。”
他见过很多结伴对象,大多是见面了互相发泄一下,爽一下,然后就分开,也有结伴了还在外面乱搞其他虫的。
很少见到这么……黏糊的?
他有点感兴趣了。
身为军雌,他本该对另一个军雌产生竞争欲的。
可他转动眼眸,看向面前朝着他微笑的军雌,拟态细白的皮肉,笑起来头部出现细微的纹路,眼里好像水波在晃动,他身上气味很淡,隐隐带着一股暖意。
如果他也能像和那个亚雄一样跟他说话就好了,反正军雌之间结伴的例子也不少。
言雅还不知道这个他觉得有点呆愣的工作人员心里已经盘算把曜撕了的可能性了。
他笑完转头,輕轻推了推曜的肩膀,“行了,走吧!别耽误别人的工作!”
曜跟着军雌一步三回头,恋恋不舍的离开,等他消失在转角,言雅才停止挥动的手,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
其实星巢里的建筑都很怪,走到房间里也一样,他刚进去墙壁就微微发亮,他不由好奇地触摸粉白色的墙壁,它立刻微微下陷了一些,感觉很柔韧。
空间也不是立体方正的,而是有种不规则感,还有很多的气孔,言雅只能安慰自己,要适应未来人类居住地。
他整理好行李后,就把自己扔到了造型奇特的床上。
啊!好舒服啊!
他闭上眼,来回滚了两圈,才終于开始摆弄手里造型简洁的終端设备。
終端功能似乎受限了,他只能访问圣所内部网络,查看课程安排、地图和一些基础通知。
更别提直播了。
他打开直播机,果然弹出了无法访问的界面。
他心里有点遗憾,看来在圣所里不能进行直播了,k倒是没说,不过他说是为了赚錢,k说价钱随便他开,估计就认为他不需要直播了。
他研究了半天终端,从里面找到了储存的联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