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方的露出一大片布满白色纹路的胸膛,动作带着一种漫不经心,“难得出星巢一趟,不玩玩怎么对得起自己?我可不是那种闷在王庭里足不出户的宅虫。”
他说完摆摆手,讥诮说道,“而且你也少假惺惺,要是没了我,你还能少个争抢虫母冕下恩宠的强力竞争对手呢。”
耶契斯冷静说:“我并不担心你,对于虫群来说,网族是不可或缺的。”
“哼,还真是会说些冠冕堂皇的话,虫母冕下不露面,种族延续又不是我一只虫能做到的,倒是有只虫能天天见祂,也不见虫母冕下生他的虫崽。”他说这话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嘲讽,“不会是性无能吧?”
耶契斯不由侧目:“你是对虫母冕下不满吗?”
“哼,祂居然如此宠幸那个来历不明的死宅虫,让他来管我们!那不过就是个蛾子!他也配!”西尔不屑地说。
耶契斯自然知道他说的是谁。
“看来你和金珀格的关系还是很不好。”
“那还用说!”西尔说完扬了扬下巴,眼睛里闪烁着野心,高傲地说:“要是我能早点成熟,管理虫族能有他什么事!把这个军雌的直播间推给我,我打发打发时间。”
两位雄虫殿下说话时。
旁边的亲随尽忠职守的处理刚从蛛茧里剥离而出的退化种。
退化种大规模集中在外出执行任务而常年维持虫态的亚种身上。
具体原因未知。
西尔瞥了一眼,其中有两个甚至是他网族外出执勤的战士,他捏住鼻子,
“快把这些脏东西弄走,臭死了!”
[是,西尔殿下。]
虫侍们恭敬说道。
在等级严格的虫族社会结构里,军雌和亚雄是金字塔的庞大基座。
他们数量庞大,数以亿计,为了种族筑巢、饲幼和战斗,没有繁衍能力。
雄虫数量极为稀少,是族群内重要的核心。除特殊种类外,半虫化后有尾勾的就是雄虫,雄虫尾勾可以用来战斗也可以用来繁衍。
而位于种族绝对领导位置的,就是伟大的虫母冕下。
祂至高无上,是虫族爱戴信仰的对象,只要一句话,亿万虫族就会为之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虫母冕下挑选雄虫繁衍,不被虫母冕下需要的弱小雄虫,会失去他们高贵的地位,被赐予一直伺候他们的虫侍。
好一点的结果是被玩弄至死,差一点的结果是被分而食之。
虫族里所有个体都必须要有其存在的价值,哪怕是虫母冕下也不例外。
……
这一届的虫母冕下和之前的所有虫母一样,为虫群生育,领导虫群。
祂带领虫群来到这个星球筑巢。
虫群去过很多星球,这里是最好的。
筑巢后祂只发出一道很古怪的指令。
找到活着的人类。
自此再也没有在精神域里出现过波动。
这个指令让很多军雌亚雄,甚至雄虫都一头雾水。
人类是什么东西?
后来一种可靠的说法流传开,人类就是他们的拟态。
为执行虫母冕下找到人类的指令,诸多亚种和雄虫倾巢而出。
随着时间过去,他们找到了不少人类的骨头。
活着的人类没找到一只,倒是虫群里的退化种越来越多。
虫母的异常,退化种的增多,永远也找不到的人类。
虚无缥缈的指令让整个虫族的精神中都感到焦灼。
……
暴风雨即将来临,压抑而又沉闷。
西尔心情烦闷地抬头看着骤阴的天空,他披挂着那身华美的衣物,银色长发随风轻轻飘扬,苍白的肤色近乎透明,能看到其下淡青色的血管。
他五官精巧,唇色淡粉,长得可以说是巧夺天工。
雄虫们进化出如此夺目的外貌,本就是为了在争夺虫母青睐的竞争中更占据优势,这是他们赖以生存的能力。
如今,虫母久不现身,这身精心塑造的美丽也就成了无的之矢。
作为一只刚成熟,还没□□过一次的雄虫,在这个万物萌发的春天里自然有着异常旺盛的繁衍欲。
尾勾装满液精却无处发泄,这无形中又激化他极端的性情,让他看什么都很不顺眼,十分喜怒无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