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月宴洗完澡出来,蒸腾的热气将他的脸蒸得红彤彤的。看见御雪池已经写完作业了,便给他找了一套新的洗漱用品和睡衣,叮嘱他尽快洗漱睡觉。
不管因为什么吵架,明天都得回家了,别让你的家人担心。他擦着头发,在暖黄的灯光下,整个人都显得格外温暖。
御雪池抿抿嘴点头。他想,不管那个男人是谁,赵钦应该没什么问题。他应该是是一个很好的老师。
裴月宴做了一会儿好老师,等进了房门,就看见男人跨坐在飘窗上:你怎么在这?
我不应该在这?就是仗着裴月宴搞不清他的身份,君陵光大摇大摆地霸占裴月宴半个房间。他太高了,只是坐在飘窗上,都显得有些局促。
见裴月宴只是远远地、戒备地看着他,君陵光大步一跨,从飘窗上迈下。
裴月宴不知道他要干吗,他的靠近也过于有压迫感,裴月宴忍不住退后了一步。赵钦的卧室空间局促,他的后背一下子抵上了刚刚合上的门,发出轻微的撞击声。
君陵光紧紧盯着他,眼中流淌着惊人的欲望。他靠近裴月宴,一只手顺着他的腰的地方向上,伸到他的背部,用手掌垫在裴月宴的背后,将他与冰凉的门隔绝。一只手撑在门上,将裴月宴整个人围在自己的臂膀之中。
好饿。君陵光的食欲根本没得到满足,他将头低下,埋在裴月宴的脖颈处。
细白的脖颈下,血管清晰可见。君陵光只觉得他的饥饿已从胃部开始烧起,将他的整个元神都烧得有些痒了起来。他狠狠盯着裴月宴的脖子,用力克制住了吸吮与啃噬的欲望。
他舔了舔尖利的虎牙,闭上了眼睛。伏在裴月宴的脖颈处,安静地听了一会儿裴月宴的心跳,才将莫名燃烧起来的食欲与不知名的痒压下。
裴月宴被吓了一跳。只是犹豫了一下,那人便靠了上来。
那双微凉的手划过裴月宴的腰,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但那手却并未停下,最后温柔地垫在他的背后,将他虚虚揽在怀中,像是在怀抱着什么稀世珍宝。
裴月宴紧绷的心弦一下子松懈了下来,但很快,那人从唇齿间发出了两个有些黏黏糊糊恍若撒娇的音节:好饿,裴月宴一下子警铃敲响了起来。
饿?前面吃过饭,这人哪里饿了?
裴月宴将手撑在那人的胸前,用力一推。
原本以为很难,那人却被轻易推开了。
君陵光顺势往床上一倒,银紫色的秀发铺满了一床。他半睁着眼睛,扇动的睫毛下隐藏着引诱人心的怪物。而他的唇张张合合,发出了一声闷哼。
君陵光一只手捂着胃,一只手略微招了两下:饿。过来给我闻闻。
真饿了?裴月宴狐疑地靠近,君陵光却一把将他拉倒。裴月宴砸在君陵光梆硬的胸前,砸得有些晕眩。他感受到君陵光的胸腔震动了几下:真的好饿。裴月宴挣扎了一会儿没挣扎开。
君陵光翻了一下身,将裴月宴放在自己的身侧,抬起半边身体看向他。
银紫色的发丝倾泻而下,像是一块上等的丝绸。而君陵光抓住他的手,鼻尖的热气喷洒在手上,有些酥酥麻麻的感觉。君陵光似乎在闻着什么,好一会儿,裴月宴感觉到他在自己虎口处咬了一口。
尖利的虎牙在皮肤上留下了一道淡淡的白印。
君陵光站起身来:我再去煮点面条。
这人是属狗的吗!裴月宴有些懵逼地看着君陵光的背影。
完了,这人好像真的是赵钦的伴侣啊!精灵王在搞什么?给他安排这样的身份?
第65章走主线剧情
隔壁传来开门的声音。
御雪池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态。或许是这里的夜晚太过枯燥,亦或者是他想要探究这人的身份。总之,他实在没忍住,将门开了一条小缝,向外望去。
对面的门虚掩着,看不见赵钦的身影。而那个一头银紫色长发的男人大步从他的房间里走了出来,向厨房走去。
听见开火的声音,御雪池也有些困惑了。
没吃饱?谁家派来了一个大胃王?
被咬过的皮肤上残存着一种幻视的灼烧感。真就饿成这样?
裴月宴将白印抚平,又起身将门关上。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没锁门。
今夜有学生留宿,就算想要解决赵钦身边的这个麻烦,也不应该是现在。
君陵光飞快地煮了一大碗盐水面,勉强糊弄着将胃填满之后,又飞快洗了碗,站在了主卧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