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是为了揭开这一切的谜团,他们也应该将这出傩戏演完。
更何况,神明,在华夏历史上,从来都是利人的。神从人而来,是祖先崇拜的一种体现。从燕拓到傩神村,传承的都是华夏文明,虽说略有偏移,可核心的思想却不会变。神不会有意害人!即使是虚影出现,以赤木木雕攻击他们,从结果来看,却更像是一场考验。虚影仍矗立在那边,虽叫他们尽快离开,却并没有说到底应该什么时候离开,更没有提及不离开会有什么后果。因此,裴月宴认为,他们继续傩神大会,并不会对自身产生危害。
裴月宴将自己的想法细细道来。
丁锦和泽维尔自然是无条件相信他的。鹿海棠却也是出乎意料地没说什么,便表示要与他继续傩神大会。佩吉纠结了很久,才决定还是留下:反正时间也不多了。离开这里,我们可能还没有到达下一个探索点,第一关便到时间了。不如留下,将这里好好探索完。
王望此前叫得最快,听了这话也闭嘴不言,默默地站到了裴月宴这边。其他人见多数人打算留下,便也随大流留下了。
只贝笛一人气得不轻:你们都留下好了!我看到时候你们都要跟着裴月宴被淘汰!
他说完便执意要走,没人拦得住。
想走的人留不住。裴月宴无奈,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走了。
这样一来,傩戏便少了一个人。
观众们也气得要死。
本来人手就紧巴巴的,这贝笛还非要走!
只能庆幸他演的不是独角戏,否则少一个人根本排不了戏!
他跳的是《五将》吧?跳完还要负责送神。真的是一粒老鼠屎,坏了一锅粥。他虽然没跳独戏,但是少了他,其他戏也缺人啊!
重新排戏来得及吗?
那肯定来不及啊!每场戏都有独特的舞步和动作,都是跟着壁画一点点学的!没多久第一关就要结束了,临时换戏,怎么可能来得及?
弹幕里议论纷纷,讨论了半天都无解。
这个时候,压力就要给到裴月宴了。毕竟,是他主张继续跳傩戏的!
众人确实也都在看裴月宴。
裴月宴之前敢放贝笛走,便是早就想好了对策。否则,就算是架着刀威胁,他也会将贝笛留下来跳完再走的。
他指了指工具箱,里面放得正是刚刚收起的木球。裴月宴环视一周,在场的就只有佩吉看上去状态最好了。
裴月宴问道:佩吉,《五将》的动作都是一样的,你之前和贝笛一起跳的,你应该知道跳法?
见佩吉点头,裴月宴说道:那就要麻烦你了。你需要同时跳两个人的戏份。
用这个傀儡吗?佩吉将木球拿在手里,惊异问道,这能行吗?
不试试又怎么知道呢?走吧,快去取面具!傩神大会已经耽误了好一会儿了!
佩吉心情有些复杂,他不得不承认,裴月宴确实聪慧,居然能将主意达到刚到手的傀儡身上。佩吉不知道为什么裴月宴会让他跳两个人的戏份,他们明明之前有过龃龉,不是吗?他想不明白,但他知道,他要抓住这次露脸的机会。佩吉可不想让裴月宴一个人将所有的风头都出了。
跳《五将》的人飞奔回傩神庙,取走了对应的面具与服饰。
佩吉也抓紧时间,以最精确的控制,操纵傀儡度过了傩师考验,然后他和他的傀儡,一人拿走了一个面具。
此时,已经到了最后一天的凌晨四点,离第一关最后的结束时间,还有不到十二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