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好好沉淀一下,当然有合适的本子,可以跟你搭戏。”司念伸手勾着她脖子,耐心地细细亲吻。
真好啊。
她有时候醒过来都会闭着眼睛躺一会儿。
不敢睁眼,怕眼前的人不见,又回到全平台挂着寻人启事的那会儿。
海浪声声,天地间似乎只剩下她们。
司念打开沙滩上露营用的帐篷,拉着季问桐钻进去。
“……”季问桐忽然明白她想干嘛了,羞怯地问,“你是不是想起那个副本任务了?”
《协议关系》里,“司念”惩罚“季问桐”,把她绑在那个露天席地的浴室里,强行做了一次又一次。
那是她们最激烈的一场。
司念气息早就乱了,热乎乎地喷在她身上:“野外的确挺有意思,不是吗?至少你声音大些也不碍事。”
海鸥从帐篷上空低低飞掠而过,她们能听到翅膀挥动的声音。
这片私人沙滩属于度假别墅独有,无人会闯入打扰。
“叫出来……我喜欢。”
没有腺体了,但季问桐的体香依然诱人。
司念起身吻着她,混蛋地问,“甜不甜?”
换来季问桐无声而羞愤的捶打。
北半球这个小岛日照特别长,她们在里面胡闹好几次,直到季问桐累得睡着了。
为了让她睡得舒服些,司念把防潮床垫留给她一个人,出去继续躺在沙滩椅上,喝了点苏打水补充水分。
季问桐睡得迷迷糊糊。
隐隐约约地,海浪声中似乎夹杂进了车水马龙的声音,听起来好真切。
我在做梦?
她一下子惊醒,睁开眼头顶竟是一片墙角渗水,绵延着霉痕的天花板。
窗户外一眼看得到的高架,车流穿行,显然就是之前自己听到的
季问桐猛然坐起,看着眼前陌生的景象让她先是茫然,在咬了一下舌头发现是疼的之后,很快变成诡异的震惊。
她立刻跳下床,喊着司念的名字推门。
“一大早的嚎什么啊?!”门外的人不耐烦地冲她喷了个烟圈,唇上残缺的口红,斑驳的烟熏眼影,和身上的酒气都表明,这位姐妹刚下班。
“这是哪?”季问桐脱口而出。
女孩哼笑着耸了耸肩:“怎么,睡懵了?还能是哪,当然是我们两千五合租的出租屋啊,瞧你那样!”
她最看不上这位室友的清高气。
说白了,不就是每天在影视基地找活儿的龙套么?
谁比谁高贵啊,凭什么用这种看失足少女的眼神看她?
但出乎意料地,季问桐没有跟她对吵,哐一声关上门,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女孩慢条斯理吃完豆浆大饼,拍拍手上的饼渣,准备起身去卫生间洗漱睡觉,忽然停下脚步喃喃自语:
“哎,她刚刚是不是嘴里在说司念?真是做梦做大发了,她一个小龙套,能跟人影后扯上什么关系……”
她刚抬手拧动卫生间把手,背后冲过来一道人影:“劳驾,我很快洗完!”
季问桐白着脸抢进了厕所。
她刚看了手机。
现在是一年半前,司念出车祸穿去她那边的那一天。
今天是颁奖礼。
她不顾室友气急败坏地骂人,很快洗了个脸。
然后回房从房间的衣柜里,挑出一件简单的连衣裙。
捏着那裙子轻薄的衣料,她又想起了司念在那边时,为了完成任务,撕掉她的那几条裙子。
司念,现在还不认识自己。
不过没关系,我来了。
你等了我那么久,这次换我来。
收拾完化了个淡妆,她飞快出门。
咣当一声,关上门,也把室友的骂骂咧咧关在身后。
看了眼时间,现在离颁奖礼还有两个多小时。
司念作为奖项候选人,有红毯时间,算上距离这会儿已经快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