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念很不习惯跟人亲近,虽然抱着自己的人好看得让人无法拒绝。
忽然有个念头划过脑际,她违背服务原则地脱口而出:“你这样抱过别人吗?”
特别是……自己那个前任。
丝滑的长发在她脖间滑来滑去,带出一丝丝麻痒。
“没有,没有,司老师,我没有。”那颗脑袋摇晃着,蹭着她,滚烫的嘴唇滑过她的耳后。
这是司念的敏感区。
她瞬间被电了一下,跟着失神,在玻璃门敲响的瞬间,噌地立刻起身交代助理:“你帮客人打抑制剂,做好记录。”
然后,司念魂不守舍地冲进自己专用的休息室。
紧紧关上了门。
她茫然地伸手摸向自己后颈。
那里,她的腺体也烫了起来。
这场戏结束。
司念忘了喊停。
手机摄像头对面的季问桐羞涩地坐在沙发上,裙摆乱到了腰际,而上半身的裙肩带因为剧本留白而自主发挥的动作松散滑落,露出白皙而平展的肩头。
她呈现着青涩的,不经意的诱惑。
如同李素说的那样,像十七岁的雏女支,完美地展露不自知的风情。
季问桐被这段剧情挑起了情绪。
她有些嫉妒跟司念演对手戏的演员,一股很难言的占有欲脱离理智,蠢蠢欲动。
“念姐,我演得可以吗?”她没有站起来,甚至歪了一下,让肩带掉的角度更多些,露出一些曼妙的弧度,在烛光的漫射下,姿态妖娆。
随着她动作,司念视线落在渐渐深入的暗影上,思想也随之滑落:“很好。”
季问桐大着胆子一语双关:“那你有感觉了吗?”
“有。”司念看着她。
镜头之下,她换成了二郎腿坐姿,剪着坐起。
季问桐感受到了这份注视。
隔着镜头,她敢于放肆:“我是说,你。”
有什么东西出来了。
司念深吸一口气,微眯了下眼:“……有。”
季问桐熟悉这个表情。
每次司念意乱情迷的时候,都会这样,将海蓝色眸子,半掩在浓密的眼睫里。
“那你看我继续,好不好?”
季问桐觉得自己真的疯了,但是她不想阻止自己。
她轻轻提起裙摆,像刚才戏里那样,双腿架在沙发扶手上。
她比戏里的omega技巧并不强多少,但司念轻易看乱了呼吸。
“是这样吗,念姐?”季问桐情绪吊在边缘,要上不上,要下不下。
她高估了自己。
怎么同样的事,司念做起来那么丝滑,她能秒到,换做自己怎么就差口气。
司念喉咙滑了滑,眼眸深成了墨蓝,哑声:“不太对,你慢点。”
她把手机息屏,推开了门。
汪晴正要下班,看她直接走去玄关,讶道:“念姐,这么晚还要出去吗?”
“嗯,让司机送你。”司念戴好口罩眼镜,刷电梯下楼,打开自己很少用的一辆普通轿车。
车子很不起眼,幽幽穿过黑夜,平平无奇地停进海韵公园地库。
按指纹上楼,开门的瞬间,一只有力的手悄无声息掐到脖间。
司念:“是我。”
“哦。”莫雨立刻收回手,“老大你怎么来了?”
司念答非所问:“回你房,戴好耳罩。”
“是。”莫雨训练有素地冲回她的房间。
司念看着主卧套房方向。
季问桐一直跟人合住,习惯了进门反锁。
所以——
她推开书房,打开了书柜通往卧室的暗门。
靡靡的香气扑面而来,烛光摇曳着,季问桐身上的裙子已经落在地毯上,修长的腿架在扶手,绷起的脚背漂亮得像天鹅。
这是司念看过,最美的邀请。
她没来晚,她的omega还没到。
“……念姐?”
司念挂断两人的视频,在季问桐的惊讶中,向她走去。
“还是我来吧。”她抱起沙发上的人,轻轻放到床上,珍而重之。
重而绵密的亲吻,两人的呼吸乱成一片,分不清你我,司念看着眼神迷离的季问桐,舍不得错过里面的迷恋:“我来教你。”
她按着季问桐的手,慢慢地,手把手地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