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问桐仰脖喝了一大口酒,看着得体挽起omega滑入舞池的司念,眼神透出痴痴的神采:“……无论她喜不喜欢我。”
舞台中央,傅蓁欣赏地微微仰头看着司念:“司念,我看了你拍的《深情如许》,私服很漂亮,这条广告片也是。”
“谢谢。”司念一板一眼地跳着,跟omega保持距离。
傅蓁:“那你最近还在忙什么?”
“在排戏,一部oo恋话剧,演omega。”司念随意地说。
傅蓁惊讶:“你演omega?那我难以想象!”
这么浑身a气的人,怎么演得出温柔可人的omega?
导演太胡闹了。
司念牵了下唇角,眼神不羁:“那最好想象大胆一点,我不光演omega,戏里还要让omega上我。”
傅蓁停下舞步,收回手捂住因为惊讶而张圆的嘴:“你……还有这种亲热戏?你居然能接受?”
司念眨了下眼:“我说了,你想象得大胆一点。亲热戏不光有,还是真演,记得去剧院捧场。”
巨大的羞耻,让傅蓁不顾得体地脱口而出:“……你怎么能拍这种戏,不知廉耻!”
她气呼呼地退了一步,转身拎起裙摆,飞快地离开了。
边上的司兰心骂了司念一句,连忙跟了上去。
一旁的骆明雨傻眼了——
随即想起,那些人的赌注好像都下反了,她赶紧在消息出去之前,先买上十万块反方:司念拒绝联姻。
但等她发完横财收起手机,却一抬头看见了令她更惊悚的画面。
司念正往舞台另一边,季问桐所在的方向走去。
或许是酒精起了劲,季问桐喃喃着:“我得先走向她,她才有可能走向我。”
她仰脖又喝了一口,“我怕什么!”
喝完定了定神,她穿过旁边闲聊的人群,走上舞台。
此时舞曲悠扬,台上有三三两两的人跳舞,这并不显得突兀。
季问桐走到司念面前,仰头露出笑容:“念姐,我想跟你跳一个。”
司念是过来问她试戏情况的。
据她了解,张茁是个颇有原则的导演,她想知道对方选了一段怎样的戏,季问桐又是怎么完成那些细节的。
omega抬起脸看着她的眼神,深邃迷离。
仿佛此时露天的夜空里,天上所有的星辰,都落入了这双干净透亮的眼睛,眨一下就颤动万分,令人无法拒绝。
当被这样的双眼看着,发出“跟我跳一个”的邀请时,司念根本没有犹豫的余地:“好。”
但还未等她做出请的动作,omega单腿微曲,先于她作出了低位邀请的姿态。
在现在众多omega都不约而同选择了黑色或金色礼服来呼应loxpac品牌色的场合,对这一切毫无所知的季问桐,默契得像知道她为品牌明年的新视觉计划那样,选择了白色。
一双白色的身影翩然起舞,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这是谁啊?没见过……模样倒是不错。”嘈嘈切切的私语声四起,甚至有人猜测是司念的omega。
骆明雨绷着快烂的笑脸,咬着快碎掉的银牙:“是新人,新人,我们司念作为前辈提携新人。”
“这新人外型不错,骆大经纪什么时候给我介绍介绍?”
骆明雨营业式假笑:“一定,一定。”
她发愁地看向舞池里的那对人,默默地发重誓祈祷不要出什么幺蛾子:信女愿刚才的赌注不赢,换老板没有绯闻。
舞池中央,看季问桐睁着濛濛的雾眼,身上淡淡酒气,司念轻抬眉尖:“喝酒了?”
季问桐:“酒壮人胆!”
我这不就大着胆子朝你走来了?
“是挺大胆,试镜挑了哪一段戏?”司念轻笑着问醉鬼。
季问桐:“我女一的戏呢!”
她嘿嘿笑了声,“导演让我试女一的alpha弟弟来公司找她那段,我演出来了!”
司念的认知里,季问桐似乎永远是乖巧低调的,即便天赋如此惊人,也有些不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