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问桐脸一下子爆红:“我……”
她要怎么说出口,当时她好想身上的人变成此刻的司念。
好在司念并没有执意要等她的回答,她反复地调整画面进度,琢磨许久,说:“这里,你好像把‘我’当成了某种……替身?”
她不知道该如何去形容那份异样感,这段至关重要的眼神戏里,季问桐没有看她——虽然视线的方向是她,但那眼神完完全全地穿过了她。
当然更重要的是,系统的提醒声没响。
“我当时的确走神了。”季问桐眼神飘走。
司念当机立断:“给你时间重新入戏,沙发上这段戏我们重拍。你要把这个角色的隐忍和绝望,淋漓尽致表现出来。”
季问桐点点头:“那衣服?”
她已经换回了自己的裙子。
“姑且就这样吧。”司念瞥了一眼她身上裙子跟前一身相似的颜色,和保守的前襟,“扣子全部打开,待会儿我注意角度尽量不穿帮。”
剪辑好后,应该看不出太大毛病。
季问桐红着脸,背过去把扣子从锁骨一路解到前胸。
摄像机重新架起。
“《羞耻》第二场,shot1,take2!”
季问桐被压在沙发上,司念重重贴住她。
白嫩的肩头袒露着,在冷气中微微有些发抖,alpha衣服上华丽的装饰毫不怜惜地剐着没有被摧残过的皮肉,她贴着omega耳朵,恶劣地挑逗:“既然想玩真的,那我成全你!”
话音落下,alpha的手下探,但随之,两人的动作都异样地卡顿了一下。
司念是没想到。
因为刚才这番动作,季问桐的裙子卷了上去,两条长腿完全露在外面。
而她原本设计好的,隔着裙子装装样子的耍流氓动作,此刻成了只剩下一层薄布的亲密接触。
指腹甚至能感觉到那里透过来的体温。
季问桐则是为自己的敏感吓了一跳。
跟司念的初夜,她全程都紧张得像只鹌鹑,只知道包括后颈的腺体在内,哪哪都被虐得很疼。
没想到此时被alpha轻轻一碰,她会浑身发抖。
两人对视了一下,几乎是瞬间,都从对方眼里读出来两个字:继续。
摄像机的红灯亮着,拍摄继续。
玻璃窗外,几只天鹅打架,发出嘎嘎噪音。
在池塘水被搅弄得哗哗作响声伴奏中,那只手先是轻轻的,然后又重重地隔着薄薄的一小片布料撚动。
司念口气保持恶劣,表情风流不羁:“可惜你没被别人弄过,不知道我这手功夫比别人好多少……”
她捏了捏季问桐,“弄得你爽不爽?说出来。”
季问桐咬着牙承受alpha凉薄的玩弄,忍住诡异的,从脚底一路麻到头顶的感觉。
她沉浸在戏中的情绪里,狼狈而屈辱地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爽。”
alpha拎起演出服的裙摆,跨坐上去,狠狠碾了两下。
然后弯下腰来,拍拍omega的脸颊,笑容艳丽而残忍:“那你乖一点,我就还玩你。”
说完,她转过身去,边走边把身上沉重又累赘的演出服脱下来,走进她专用的更衣室冲澡。
季问桐闭着眼,浑身酸软地瘫坐在沙发上,一时动弹不得。
司念带着一身水汽出来,已经换上了自己的私服,随意地说给沙发上的人听:“我去跟人聊点事,你等我回来出去吃饭。”
不知过了多久,走廊外人声渐渐消散。
直到有人拿着钥匙过来锁门,才发现休息室里还坐着人。
季问桐迷迷糊糊地从浓浓的黑暗里看向来人:“念姐呢?”
“什么念姐,要关门了!”拿着手电的人说。
“叮”一声,系统音响起:“探班羞辱剧情,完成。”
“cut!”司念心一松,按停摄像机play键,脱口而出,“辛苦了。”
她习惯性伸出手,把表情依然怔愣的季问桐拉起来。
a9围着看不见它的omega转圈圈,碎碎念道:“宿主,你刚才演得好可怕,真的活像那个坏东西一样!可是主角会不会被你这样戏里戏外的,弄成精神分裂啊?”
它现在已经降低期待,只求夹着尾巴跟司念一起通关了。
“她是个专业的演员,懂得入戏,当然也懂得出戏。”
司念一边和它闲扯,一边剪辑,很快,整条片子剪完存好。
她看着剪下来的那段季问桐出戏的片段,犹豫了一瞬没删掉,存进另一个文件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