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这个。
手指触向玻璃的一刹那,耳边传来一个声音:“你衣服怎么在我卧室。”
像被电打了一下,姜幼棠的动作停滞住。
窸窸窣窣的一阵响声,晏清许沉着脸拎起那件外套推过来。
姜幼棠呆愣地转过脸,瞥见晏清许的手腕,一截嶙峋的骨头,泛着雨日的天青。
目光低垂着不敢抬起,姜幼棠保持缄默。
晏清许冷淡出声:“我刚刚问了宁宁,她说这是你的衣服,怎么会在我的卧室?”
不敢……不敢说什么。
姜幼棠闭嘴不语。
晏清许低冷的声音加重:“说话,姜幼棠。”
//【选择时间】
--请帮姜幼棠做出选择--
a:说:“你屋子太大,我迷路了……”
b:说:“宁宁能随便进你屋子,我不能?”
c:夺回衣服穿上,说自己要加班先走了
d:啥也不说,哭哭哭
--请帮姜幼棠做出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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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大笑]小狗巡视主人的屋子,左看看,右看看,看到主人的卧室,嗷的一声就扑上去了,还喝了主人的酒
[求你了]小狗小狗,怎么着急得把衣服忘在主人卧室了呢,看吧,被主人抓到了,看你怎么回答
[哈哈大笑]大家要好好帮小狗选呀!小狗真的不知道怎么做了!
第10章
晏清许注视垂头沉默的人,紧身打底衫,裹臀短裙,窄窄的皮带束在腰上,肉色打底袜的质量不错,非常贴近肤色,玄关处那双靴子应该也是这人的,搭得很合适。
看得出来是精心的打扮,比日常那副社畜模样好太多了。
所以……和晏宁约会,会展现身为女友的韵味?
捏着那件外套,布料在手里逐渐皱得看不清形状。
“说,为什么去我卧室,还把衣服留在我屋子里?”她忽高忽低的音量像冷冽的北风,吹得姜幼棠浑身打颤。
刺是尖锐、锋利的东西,划伤肌肤后第一感觉,并不是疼痛,而是皮/肉破绽,突破束缚的快乐。
疼痛是快乐的,伤疤愈合时的痒意更会带着奇异的吸引。
狗无意的挑衅会换来主人的暴怒,会换来复杂的情绪和无法描述的心理活动。像,像剧痛后,伤疤愈合时的痒意,痒到骨子里。
然而,狗也怕被主人凶。
一声,两声,又接着来,一声,两声。
“你现在是宁宁的女朋友,我跟你说过几次,她为了你闹到那种地步,我不想看到你辜负她。”
“还不说话?想逃避?姜幼棠,说话!”
严厉的词句从舌尖迸发,晏清许在收尾的时候继续俯视沉默的姜幼棠。
紧身打底衫托起挺起的胸//脯,短裙很好地束起腰臀形状,还有那双又直又细的长腿,柔柔的,在心底泛了点清波。
离得过于近,所以能更好地观赏这具身子,整体不似以往瘦弱的模样,更多了些半生半熟的韵味。
是……青涩的熟女感,朦朦胧胧的,用乳白的纱遮住身子,半露不露地用小爪子勾着人。
24岁的姜幼棠,在青涩和半熟之间徘徊,是枝头上那枚惹眼的涩果。
所以6年不见,小孩子真的很听话,有在好好生活,有在好好长大。
忽然有热风吹过来,吹得眼睛干涩得疼痛起来。
小孩子长成什么模样,也与自己无关了。
她总用世事无常安慰自己,真到面对的时候,又着实不忍。
相顾无言,似乎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可这孩子揣着已知的答案不回答,太让人窝火。
晏清许的情绪鲜少被挑起来,声音抬高,上前一步抓起姜幼棠的手腕用力捏紧:“姜幼棠我让你说话!”
姜幼棠被这力度拽得往晏清许身前移了半寸,腕间过于疼痛,两颗小小的樱桃睡醒了,鲜嫩的芽在挤压下继续生长。
好舒服,好疼,好舒服,好疼,好舒服。
好难过,好想哭。
炽热和酉禾麻冲上头皮,姜幼棠羞耻这一瞬间太过舒服的感受,又难过为什么只能靠惹怒晏清许才能换来强烈的情绪。
淤积的泪是暮秋霏微的雨,淋淋沥沥,她两手空空,徒留相对沉默。无法形容的酸楚像被挖了一勺的醪糟,一点一点,用发酵后的咸涩往上漫。
姜幼棠吞下唾沫仰起头,两行滚烫的热泪从眼眶里流出,仍旧抿着唇不吭声。
眼泪是被规训的语言,也是困在自由下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