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逸卿失魂落魄地回到府中。
他走进后院时,看见他娘进了他爹的院子里,鬼使神差地,他悄声走过去,想听一听母亲与父亲会不会有什么办法。
徐氏受了二十鞭的家法在床上痛得脸色苍白,满头是汗,因为有宫中侍官在,江泉也不敢留手,每一鞭都打得实在,徐氏痛得差点晕厥过去,即便请了大夫上了药,伤口还是痛得难受。
看到妻主进来,徐氏勉强撑起身体,“妻主。”
江泉痛定思痛,现在圣旨已经下了,江寒川嫁过去也是她江家的人,江寒川还是在她江府养大的,养育之恩大过天,他总不敢忘本吧!
但是,二皇子怎么会突然看上江寒川了?
江泉仔细回想,想起前日徐氏进宫后与她说话时的含糊其辞,她进了徐氏的屋子,“你是不是知道江寒川是何时与二皇子殿下勾搭上的?快详细与我说清楚!”
徐氏这回哪敢隐瞒,从他发现,之前明锦在府中第一次留宿时,发现明锦夜里去了江寒川院子,还有之后在江寒川床上看见明锦的事情一一都说了。
“这江寒川我倒是小看他了!”江泉恨恨一锤桌子。
“妻主,咱们现在可怎么办啊?”徐氏忍着痛道。
“怎么办?圣旨都下了,能怎么办!”江泉一时半会儿也没想出个好主意,屋子里二人脸色都难看。
听完墙角的江逸卿牙关咬紧。
江寒川!
原来都是面上装的沉默寡言,背地里竟然敢勾引皇子。
江逸卿就知道明锦不是那般薄情寡义之人,只是被江寒川蒙蔽了,他虽然生气江寒川,却也更气明锦,当初那般喜欢他的人是假的吗?
他回房看见桌上摆的那把红漪琴,想起他生辰宴上时的那夜烟花,嘴唇颤抖……
怪道古人云:大都好物不坚牢,彩云易散琉璃脆。
两行清泪从江逸卿的眼角滑落,他的手抚在红漪上,内心惶惶,他真的要失去二皇子殿下了吗?
第69章
没有明锦在身边,江寒川只睡了半个时辰就醒了。
一醒来就听到几个下人说江逸卿来过,还和殿下在茶厅说了很久的话,他的心脏被提起来,
想知道江逸卿和明锦说了什么,可他的身份又不能多问。
他不安地在后院寻到明锦。
她正在喂小老虎,面上有些出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难道在想江逸卿?
“殿下!”
江寒川心急出声。
明锦回过神,看到江寒川寻来,眉眼一弯:“你起来了。”
江寒川见明锦待他的态度,心里松了口气,紧紧地靠在她身旁,手掌去握明锦的手,“嗯。”
“今日和我去打马球吗?我和元夏他们约好了。”
前日她牵线陈公子和松雪二人,瞧着有戏,她和元夏说好了要一起再撮合撮合。
打马球最合适了!
“好。”
只要和殿下在一起,江寒川做什么都很高兴。
上午正是适合打马球的时候。
前两日下了雨,今日上午也没那么热。
到了马球场,孟元夏看到明锦身边还多了个男子,想起昨日一道赐婚圣旨在京城引起好大一番讨论。
旁人谁也没想到,明锦对江逸卿示好那么久,最后怎么娶的是江逸卿的族兄。
有人猜测一直是喜欢的族兄,借江逸卿打掩护,但又有人觉得不像明锦的行事,猜测其实是皇上强行赐婚,也有人觉得是不是江逸卿做错了什么惹得小霸王不喜……
众说纷纭,说什么的都有。
孟元夏虽一早知道明锦不喜欢江逸卿,当听到那道圣旨时,心中也觉得奇怪,怎么最后还是娶了江家的公子。
今日马球场上一看,就觉得江寒川眼熟,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诶,你不就是那个……”下雨天被明锦拽进马车里的胆小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