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晨豫:“你真不知道?”
易念真诚摇头。
顾晨豫叹了口气:“没有生气,不过饱满温热的栗子看起来不错。”
听到想要的答案,易念眼睛亮晶晶,看了眼他手背上的痣,改口,“不过你需要支付报酬。”
难得见她提要求,顾晨豫饶有兴致问:“起拍多少价?”
“先保密,**也不迟。”
易念跑过去,不一会儿就拿来一袋热乎乎的板栗。
她坐在车内,仔细剥了几颗放到另一个袋子里,递给顾晨豫。
“先享后付?”顾晨豫接过问。
“你先吃嘛。”
易念看到顾晨豫吃下,露出交易成功的笑容,她俯身,凑过去,嘴唇贴近他的耳边,小声说了一句话。
二楼,画室里。
易念支起画架,固定好画板,敞开一排铅笔,挑出其中一支,放在眼前,半眯眼对准面前的“模特”。
位置有些偏,她走过去。
“你不用做别的,手这样交叠,维持这个姿势就行。”
顾晨豫只穿了一件白衬衫,领口半敞,衬衫下结实硬硕的胸肌鼓鼓囊囊撑出形状,袖口松垮垮挽至胳膊。
他是个合格的模特,按照画师的要求,不乱动,不质疑,堪称积极配合。
易念投入画中,素描线条,勾勒出修长骨节分明的手。
画到一半,不经意抬头,猝不及防对上顾晨豫漆黑如深潭的双眸,她拿着铅笔的手抖了一下。
那目光防若磁石,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吸进去一半,易念吞咽了下口水,随手拿起一个眼罩。
“戴上这个,不然画手视角偏移,容易影响发挥。”
“视角偏移?”顾晨豫品味了一下这几个字,语气似乎带着愉悦。
“当,当然了。”易念把眼罩戴在他头上,解释,“在美术这块,我还是专业的。”
“知道了,大状元。”
易念耳上别着一支铅笔,看着眼前蒙面的男人,纯黑面料下是白皙细腻的皮肤,嘴角牵起,顺着她的话回答。
嘶,怎么感觉更热了。
最后在画上点完那颗痣,易念长长呼了口气,浑身感觉被汗水浸湿,双颊通红滚烫。
她匆匆收好画,没让模特本人欣赏,搪塞了几句后,溜进房间洗漱。
直到温偏凉的水流,迎面浇落,她才感觉那股燥热降了下去。
脑中时不时浮现起顾晨豫最后说的那句话,还有,记忆中薄而凉的嘴唇。
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
她匆匆擦干头发跑出去,打开门。
顾晨豫拿着一个枕头,说:“我屋里灯坏了,太黑,来这住一晚介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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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飞奔!叼玫瑰,扎嘴,吐掉,缓缓掏出个心:“抱歉尊贵的公主殿下,臣!来晚了。”
第43章
顾晨豫说的是问句,但话语间听不出任何询问的意思。
“可以,本来就是你的房间。”易念后退一步,让他进来。
顾晨豫躺在床的一边,易念收拾完关灯,掀开另一侧被子躺下。
床很宽大,她侧躺背对着后方的人,感受无法忽视的强烈压迫感。
正闭上眼胡思乱想之际,一只强劲有力的大手搂上她的腰,把她拖拽过去。
易念猝不及防撞上对方的胸膛,顾晨豫手臂收紧,牢牢将人桎梏住。
“两个月过了。”顾晨豫声音暗哑,
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她的脖颈处。
易念闻言没再动。
过了几秒,慢慢睁开眼睛,回想起住进来第一晚的情景。
当时只觉得不必到两个月她一定会离开,未曾想不知不觉中,时间已经过去这么久。
她非但没离开,反而以这样的姿态和他相拥而眠。
窗外雪花簌簌,卧室被窝温暖舒适。
在这样静谧寒冷的夜晚,冷冰冰的枕头,自然比不过有一个人陪伴在旁。
至少,她喜欢这样的温暖。
翻了个身,她面朝顾晨豫,离他的怀抱更近,脸贴在胸口,听着对方一下更比一下强劲的心跳,阖上眼皮。
在她的呼吸声匀称平稳后,原本睡着的男人垂下视线,眼神清明。
翌日一早,易念被窗帘缝隙中的寒阳白光刺醒。
从凉透的被窝可以感知,顾晨豫已经离开去上班。
易念坐到办公桌前,开始一天的涂涂画画,只不过比平时在身前多放了一个热水袋。
从早餐开始,她的小腹一直隐隐坠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