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了一颗放入口中,味道也是鲜甜那一卦的。她好奇地问,“我以为只有宋雨会随身带着锅炉呢,难道是京城人必备?”
赵怀安平静的脸说出最让人震惊的话,“这就是她的。”
“!”
他点头,“送给了我哥,我寻思着方便就拿来用了。”
不会吧……
当时她和赵岩很不对付来着。
“他们都要自愿议亲了,你还当两人什么都没有呢。”
反正他早就看出来了。
所以他也会看穿其他的妖魔鬼怪。
李清琛点点头,甘拜下风。交给他,她也省心多了。
等到她把今日计划都完成后,他端着姿态搬两张凳子放庭院里。
他拿张纸准备记录。“详细的把你和他们的相处告诉我,并分别说说对他们的态度。”
“这不好吧”
她有些难言。
“不光如此,这段期间你不要乱接别人送的东西,见到他们只需要点头微笑,转身走。”
她心底里留有怀疑,面上答应的也不爽快。
“记住我的话,留在心底。”
他用笔指了指她。
“行”
她也没别的办法了,只能答应。
第78章贼船
富春楼包厢。
“最近风声紧,一直不能供您放开玩,主家对您很是愧疚”
一人穿着深色朝服,长指把筷子当玩物,漫步经心转着,“没事。”
“对了,这是给您的家乡特产,秋闱主考官的事……”
筷子指着一旁。
“好嘞,给您放那儿。”
送礼的人知道事情成了,欣喜的表情根本掩不住。
“嗯?”
“下官出去,不打扰您。”
可是门一开就见到一年轻人堵在门边,带着看透一切的笑看他。
送礼人流着汗慢慢退入原处。
里间的人皱眉,“不是说了放那儿吗?”
与年轻人正好看了个对着。
持续了几秒钟,年轻人率先开了口,“江叔叔,您私下收受钱财,作为遣派公务的依据,证据我可都抓到啦。”
江思远神色未变,依旧云淡风轻,“口说无凭”
年轻人把伪装像礼盒的东西抬起来,哗哗往外倒着。金银细软不计其数。
这就是成为一个京城主考官的代价,只需要这些,而已。
想到为了争得这场考试的头筹,别人付出了怎么样的努力,就被这样的蠹虫给毁了。
年轻人就气不打一处来,捻起一块分量足的金子,突然扔出打中送礼人的头,同时怒喝,“还不快把东西收起来。”
江思远施施然站起身,开始了表演。可能是因为快要退位,他演得并不用心。
“本首辅怎么知道礼部侍郎竟是个道貌岸然的人,把赃物抬走。今年主考官仍由礼部侍郎主持。”
说完一通后他坐回原处,“怀安,你随便坐”
甚至还打了个哈欠,“三年后春闱的好名次,你一定能夺得。”
赵怀安心里怨恨不满齐发,但是想到自己还有事打听,只能按下性子。
“我不需要,我的挚友把她当时的笔记给我了。我会靠自己的实力。”
筷子“砰”得声落地。
“这样么,那就是有所求了。想要挟我啊?”
首辅笑了笑,正式的起身理好朝袍,“我不像刑部尚书那般有傲气,被一个小辈要挟会挣扎。”
“说吧,天上游的,地上爬的,有什么是你需要的。”
赵怀安笑了笑。
半晌后。
本来一切无所谓的江首辅差点就要跳起来,“她凭什么不选陛下?还认为他三宫六院,要孕育子嗣。”
“他身边要有一只母蚊子,我就烧高香了!至于如此?”
他锤着桌子,气得骂骂咧咧。以前他也是一个意气风发,有国有志的年轻人。现在都被摧残成这副鬼样子,找谁说理去。
赵怀安面上淡定,“那可能是误会,你也转达一下圣听。”
实际上他走出厢房的步子都有些颤。
竟然不是陛下故意让她误会的,能把这个常识性问题包裹得天衣无缝,布局之人心思缜密,而且离她很近。
听她说出自己顾虑的时候,赵怀安还很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