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怎么不见他谈的时候对自己的正牌女朋友这么上心。
果真就是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了是吧。
“哎哟喂,三儿~今儿个这么早就散场啊,你点的酒都还没喝呢。”
贺也走路的时候劲劲儿的,一句话的功夫,就握住了刘荆的那只手。
他人看着挺瘦的,但手刚握上去,就听见刘荆惊叫一声,表情痛苦的松了手。
林三愿注意到汤蘅之已经离开,心头松了一口气。
一般男人身上都不会带纸巾什么的。
但贺也不是一般男人,他是就连弯也弯得很有小资格调的受。
他掏出一个爱马仕男士小方巾,喷了香水的那种,很有基德没有直接触碰,隔着方巾把林三愿的手腕擦了又擦。
贺也表情很嫌恶:“哥们儿,你多大年纪啊,看着挺虚啊,手汗这么重就别随便碰人家女孩了吧?真菌感染可不好治疗。”
熊猫疯狂摇林三愿手臂,眼神很兴奋:“这什么情况?!什么情况啊?!”
漫画师嗅到了修罗场的味道。
这个帅哥可以,她觉得很可以,身上都是香喷喷的。
刘荆却嗅到了来者不善的味道,瞬间警惕起来:“你谁啊?!”
贺也单手插兜,没搭理他,对着林三愿笑得放荡不羁:“你想不想看个好玩的东西?”
林三愿没心思和他胡闹,跟熊猫说:“我送你回去。”
熊猫吃瓜正上瘾呢,一脸期待地看着贺也,很有捧哏的天赋:“什么东西什么东西?”
贺也朝她眨眼放了个电,长臂一伸就拽住刘荆的领口往这边用力一带。
别看刘荆人长得五大三粗的,力气在贺也面前却好像不太够看,被他拽的一个踉跄。
还没站稳,贺也两根修长的手指伸进他桑拿服的浅口袋里,夹出一个东西。
熊猫目瞪口呆:“卧槽?!”
那东西是拆了包装的,林三愿没见过,但隐约之间也感觉得出来不是什么好东西,拧着眉:“这什么?”
贺也是个没脸没皮的,笑得很贱:“套·套。”
说完他还很嫌弃地甩了甩,眼神鄙夷:“就是我还没用过这么便宜的。”
刘荆脸红脖子粗,当时就否认说:“这不是我的东西,对……是上个客人留下来的。”
话一出口,熊猫先噗嗤笑出声来了。
贺也把东西还给他,那手也不知道怎么长的,灵活得跟摘桃儿的猴爪似的,手腕一翻就多出了一部屏幕划痕有些严重的国标智能机。
他手指在屏幕上一滑,乐了:“哟?还是面部识别密码,杂牌国货整的还挺潮流。”
说些,手机面对着还没反应过来的刘荆面部一扫,手机解锁开了。
他飞快点开微信的账单记录,刘荆还没来得及买卤鸭头,所以最新消费记录是澜钻的消费,一次性就消费了999元。
真是个吉利的数字。
虽然华城这种一线城市消费不便宜,但还没夸张到洗个脚按个摩就要小一千的开销。
“啧啧啧,怪大方的啊,抽十块钱的红金龙,嫖999的夜店女人,哥们这觉悟,吾辈楷模啊。”
刘荆瞠目欲裂,怒吼:“谁让你翻我手机的?!”
熊猫给恶心得龇牙咧嘴:“我真是要吐了,就你玩的这么花,还好意思质问夜夜君,你没事吧?”
“我没有!”刘荆下意识地矢口否认,但种种证据下来,又显得很苍白无力。
他气势登时弱了三分,但还是理直气壮的:
“就算我出来玩,这男人和女人也不一样吧?再说了,你不晾着我,我能花这冤枉钱吗?”
他都快三十了,就谈过两次恋爱,都是以失败告终。
男人有生理需求很正常的吧,他又不偷又不抢的,在他们老家村子里,好多男人都这样。
结婚后,只要不在外面搞大肚子,把人闹家里来,那些女的哪个不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见他居然还先委屈起来了,熊猫气的都抖了起来。
她就没见过这么无耻还理直气壮的男人。
这什么烂透的都封建大男子思想,真当自己还活在清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