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自己是已婚人士吗?
李时一点头又摇头。
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不说话?是不想说话,还是单纯不想跟我说话,只想在酒吧里和别的女人谈笑?
李时一挣扎了几下,想开口,嘴唇又被对方用力捏着,只能发出几声含糊不清的呜呜声。
一双醉意朦胧的眼睛无辜地看着苏念青,仿佛在说,你捏着我的嘴,我怎么说话?
苏念青垂眸看着被自己捏得微微充血,显得愈发红润饱满的嘴唇,唇边勾起一抹笑。
哦?你想说,我捏着你的嘴,你就不能说话了?她慢条斯理地问,如果你真的想和我说话,为什么不能自己想想办法呢?李时一,你想开口,难道还能没有办法吗?
李时一瞪大了眼睛看着她,眼神中全都是怎么会有这么不讲道理的女人。
苏念青俯身在她唇上轻啄了一口,吐气如兰:姐姐本来就不是什么讲理的人,再敢跟别的女人靠那么近,我就把你关起来,哪里也不能去。
说完这话,她大发慈悲地松开了捏着李时一嘴唇的手指,改为握着她的脖颈,依旧把人控制在手中:既然想说,那就给你一个说话的机会,我需要你给我一个解释,李时一。
得了自由,李时一大口喘息着,混沌的脑子里回忆着方才苏念青说了些什么。
酒精让她的思绪有些混乱,也让她能够更加轻松地将心底的委屈脱口而出。
我结婚了...但我老婆不要我了,所以我也不要她了。
苏念青压着怒意说:我没有不要你。
她就是不要我了!李时一大声反驳,她把我一个人丢在哥本哈根,我在酒店里等了她好久,身上的钱都花完了,她也一直不来找我。
我回国去找她......她又跑去和俞薇约会,她就是一个很坏很坏的坏女人,这一次我不想原谅她了。
说完,她委屈巴巴地抱着自己,呜呜哭了起来。
你什么时候回国找我的?我什么时候跑去和俞薇约会了?苏念青耐心哄着她,告诉姐姐好不好?
呜呜呜,不想跟你说。
看着她缩成一团,像是准备要把自己淹死在水里的委屈模样,心底的气瞬间被心疼抵消。
苏念青无声地叹了口气,伸手在李时一湿漉漉的脑袋上轻揉着,哭什么,做错事了就知道倒打一耙,把锅甩给别人的小坏蛋。
我没有甩锅。李时一闷闷地反驳。
苏念青不跟醉鬼争辩,凑到李时一耳边柔声问:不想亲姐姐了吗?嗯?
话题转得太快,李时一明显被打乱了节奏,呜咽的声音都停止了。
她抬起头,眼睛和鼻尖都泛着红,视线已经不自觉落在苏念青的红唇上。
想亲的...李时一哑着嗓子,诚实地回答,眼神湿漉漉的,像只渴望主人抚摸的小狗。
苏念青眼底浮起满意的笑,手掌稍一用力,撑着湿滑的浴缸边缘坐了上去,修长双腿交叠,足尖抵在李时一紧实的腰腹处。
这个姿势让她比李时一高出一截,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目光极具侵略性。
她稍稍垂眸,和浴缸里眼眶通红仰头望着自己的李时一四目相对。
两人静静对视片刻,她抬起湿漉漉的手指,落在衬衫纽扣上,挑开了最上方的那颗纽扣。
李时一的目光直勾勾地跟着那只灵活的手指移动。
苏念青的动作不紧不慢,像是故意吊着人一般,扣子一颗比一颗解得慢。
紧贴身体的黑色衬衫,被一点点解开束缚,湿透的衣衫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细腻,被水汽浸透的肌肤。
李时一的视线跟着她的动作下移,略过那盛满水珠的锁骨。
更下方,是被黑色蕾丝堪堪包裹住的饱满轮廓,在水汽和半遮半掩的衬衫下,若隐若现。
莹润的白与浸水后更显深沉的黑形成的反差,冲击着李时一的视觉神经。
苏念青微微俯身,锁骨处满溢的水珠微微一晃,滑出一颗顺着饱满的曲线滚动,没入了更深处的沟壑中。
李时一的眼神呆呆地跟着往下移动。
苏念青很满意李时一这般因为她失神,连呼吸都忘了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