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远摇头担忧道:“霖霖没说这事,可我看着霖霖没来之前还好,来了之后这不声不响的哭我反倒害怕。”还不如大哭发泄出来。
他俩同时叹气。
阮青木左右一看,他乖乖跟着叹气。
在坟前的赵世安对着面前的坟磕了三个响头,他郑重其事道:“爹,娘,我叫赵世安,是文州千山县赵家村人士,我家里爹娘已去世,你们说不定还能在下面见一见。”
“我今年刚及第,得了状元之名,虽说我现在没什么钱财,家里银子都是霖哥儿所挣,而且我听了霖哥儿说过你们过往,我想,霖哥儿会挣钱的性子定是随了你们。”
“但我一定会努力做官,让世人全都敬重霖哥儿,往后我能站到什么位置,也会让霖哥儿站到同样的位置。”
“这话现在说有些虚,所以你们一定要看好了,我往后要是真待霖哥儿不好了,你们从下面爬上来把我吓死就行,不过你们放心,不会有这一天。”
“哦,对了,我和霖哥儿还有一个小哥儿,叫阮青木,就是刚刚跪在地上那个小笨蛋。”
“还有啊,爹,娘,你们要是想霖哥儿了,就来梦里看一看,不行看看我也成,要是能带上我爹娘一起那也行,咱们正好一家人聚聚。”
阮霖听不下去,他扭头又哭又笑:“赵世安,你闭嘴。”
赵世安转头告状:“爹娘你们看,霖哥儿指定不会被我欺负,因为他竟欺负我了。”
阮霖“噗嗤”一下笑出声,他给了赵世安一拳后擦了眼泪,心里的浊气消散。
他把最后的纸钱放在火苗上,抬眸后目光坚定:“爹、娘,小霖儿该报仇了。”
作者有话说:
宝子们,先还一章~
第177章眼泪
阮霖没迁坟,而是把这座小山买了下来,当成了他家的私山,另外把坟重新整修后,在上面刻了他爹娘的名字。
阮如星,赵灵。
阮霖又雇了三个人,让他们轮流看顾他爹娘的坟和这座山。
但阮霖还是把灵牌请到了家中祠堂,他当初不在文州办祠堂,是因为他不见坟不死心,即使心里知道爹娘亡故。
不过他忘记了姥姥和赵世安爹娘的牌位,终究是他当时说的太过绝对。
所以这天阮霖回家后,看着灵牌上赵文和赵晚的名字,他好好给两位长辈烧了香。
当天晚上也不知是赵世安前几日哄的大人们太开心,还是阮霖烧香烧得太足,阮霖还真做了梦,他梦到了爹娘和姥姥,还有赵世安的爹娘。
另外还有一事,赵世安远离了江萧。
因为距离上任不到一个月,江萧回不去,所以他给家里写了信,让他们来一趟京城。
等他把信寄出去,来找了赵世安说他任职翰林院修撰的差事,这可是从六品的官儿。
没想到当即被赵世安赶了出去,据说有不少人看到,当时江萧气恼,红着眼在门口徘徊后,一副伤心欲绝的表情离去。
江萧在客栈一直痛苦喝酒,袁玉珍看不下去,她知道赵世安不会无缘无故如此,这天她抱着江不寒去找了阮霖,想要从中打探。
这次阮霖和赵世安一同给袁玉珍说了缘由,他们现在已站队,江萧最好不要掺和,只当一个忠于圣上的纯臣,否则他那条命不好保住。
可无论书院还是文州,皆知江萧和赵世安关系不错,刚好上次有了由头,让两人因嫉妒而分道扬镳也说得过去。
袁玉珍听后松了口气,她是真喜欢和阮霖这家人相处,听到这儿也知道他们是为她家好。
至于赵世安为什么要站队,袁玉珍没去问,她有脑子,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
就像来到京城后,她和阮霖他们逛街,阮霖和安远对京城有着明显的熟悉。
可她有点好奇:“你们这话怎么前几日不给江萧说?”
赵世安耸了耸肩:“大嫂,你了解江兄,你觉得他知道真相后能演得出来吗?”
袁玉珍哑口无言,她怎么不知道她家那个,又清高又不得不世俗,没遇到赵世安之前常常拧巴,他要真知道了,她怕他笑出声,要知道这可是他的好友赵弟关心他。
她无奈摇头:“也是,那你们信我?”
阮霖:“玉珍姐,你演出来一定比江哥好。”
突然被委以重任的袁玉珍,有点激动。
半个时辰后,袁玉珍是流着泪伤心离去,就连江不寒也是同样如此。
事后阮霖震惊道:“其实我当时只是一说,我是真没想到玉珍姐和不寒这么厉害。”
那眼泪不用酝酿,说掉就掉。
三月二十二晚上,这天吴忘回家的早,他们吃过晚饭正要谈事,李虎背了个画筒也来了。
屋里只有他们四人,他俩第一次相见,各自打量后阮霖给他们介绍了彼此,他俩点了下头。
李虎给了阮霖他查出来的信息,另外告知阮霖,他明天要回黑风寨。
“有何缘由?”阮霖问。
“只说让属下回去继续训兵。”李虎道,“等属下回去后,属下会让李辞过来,京中有我们的人,他来能给你帮忙跑腿干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