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万分心碎的在惊疑谁是霖哥儿,就见酒楼二楼处一个容貌秀丽的哥儿坐在窗前。
他把手上的花丢在赵世安身上道:“状元郎,好巧哦,我也倾慕你啊。”
人们还没见过如此大胆示爱,刚要说什么,就见一个长得格外漂亮的小人趴在窗户处喊道:“爹呀!木啊!”
赵世安顿时笑得不值钱:“等我回家!”
他们一下子反应过来,这状元郎是成了亲的,上面那是他夫郎和小哥儿。
她们叹息不已,好可惜。
阮竹幽无奈一笑,认为挺有意思,阮逢秋拧了拧眉,这也太不成体统!
唯有两处人脸色突变。
一处人坐在阮霖斜对面的酒楼里,在看到阮霖的脸后不确定地看了好几遍,等真的确定是阮霖后,他们眼里出现了惶恐。
另一处是坐在阮霖旁边包间里的云旭,他面无表情把茶杯重重砸在桌上,旁边的侍女、小厮惊恐地跪在地上。
云旭闭了闭眼,他在想,赵世安怎么就那么招人烦,怎么就不能死了哪。
他身后的一个小厮突然道:“主子,不如属下找机会解决了他。”
云旭掸了掸袖子上的茶渍:“蠢货,赵世安我们动不了,现在有不少人盯着他,你还想杀他,你怕是近他的身都难。”
小厮不懂:“那主子之前怎么不杀他?”
云旭嗤笑一声,他没说话。
为什么不趁着赵世安未做官前杀他,简单,因为阮霖会伤心,并且会记住赵世安一辈子。
作者有话说:
第176章藏锋
云旭偏偏不愿如此,他要等到赵世安姿色褪去后,被阮霖抛弃,到那时,赵世安生不如死的痛苦才会解他这些年的心头之恨。
楼下秀了一波的赵世安骑着高头大马一脸不舍的离开,让围观的一些姐儿、哥儿脸皮抽抽。
虽说这样是不太好,但没几个人不羡慕。
今日的杏园探花宴除了众多学子,还有各位皇亲贵族,赵世安也借此看到了另外三位皇子。
二皇子今年三十一岁,容貌和景安帝有五分相像,和二皇子谈话间赵世安能察觉出此人较为成熟内敛,说话可谓滴水不漏。
三皇子和二皇子同岁,只小了半个月,为人颇为张狂,谈笑间有拉拢之意。
四皇子刚过了二十七岁生辰,长得不太像景安帝,应是多相像于他的母亲,对他们客客气气,看表面有几分闲云野鹤之意。
赵世安眉毛轻挑,怎么偏偏是二十七岁,要知道那没了的大皇子今年三十三岁。
而二、四皇子一母同胞,看起来却没那么熟稔,反倒有隐隐的客气。
景安帝除了这几位皇子,就剩下景安三十二年皇后生下的小哥儿,并没有公主。
现在还活着的这三位皇子,他们早已出宫立府,但并没有被圣上封王,也没有实权。
正想着,他余光看到了不远处在杏树下和景安帝说话的中年汉子,那是和亲王云攸宁。
长得还真像个弥勒佛,一笑颇为和蔼,和旁边有威压的圣上相比,和亲王更容易得人的青睐,可惜,到底不是圣上。
况且,和亲王,仇人。
他眯了眯眼,忽得大步上前,走到圣上面前恭敬道:“臣赵世安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赵世安没管后边见他过来的人有多惊讶,他在圣上停顿片刻让他起来后,他挺直脊背。
云维桢把手上的帕子丢给旁边的太监:“五弟,你瞧瞧今年的状元郎多么的懂事,还知道来给朕和你请安。”
云攸宁脸色微变,立马道:“是皇上独具慧眼,挑选了如此优秀的状元郎。”
云维桢轻笑:“是啊。”
赵世安没说旁的,就像是只给两个人道个好,如此尚且说得过去,只是宴席后,赵世安又单独找了和亲王,称他仰慕他多时。
面对赵世安隐隐发亮的目光,云攸宁看不远处的一个小太监离去,他道:“你不该在这里。”
赵世安轻声道:“臣既然是大人的人,有何不能多亲近大人,难不成大人嫌弃臣的才学?”
云攸宁差点没绷住瞪赵世安一眼,他提前打探了赵世安的才学,才特意让云旭去文州招揽,而且他看中了这赵世安的夫郎是阮霖。
可他没料到,赵世安是个聪明反被聪明误的人,现在来接近他,只会让圣上看不惯。
废物,这点事也不明白,只会纸上谈兵。
赵世安看云攸宁敷衍他后离去,他装作依依不舍,直到江萧拧眉过来:“赵弟,你何时和和亲王这么熟稔?”
“现在。”赵世安颇为冷淡的错开江萧道,“这宴席快要散了。”
江萧看赵世安远去的背影,颇为摸不着头脑,不明白赵世安怎么这样。
不远处的云旭眼眸微压,在看到他爹不快的神情后,他想到什么,不可置信地看了赵世安一眼,他走去了他爹身边。
圣上身体不适,半个时辰后离去,很快几位皇子和和亲王、郡王们也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