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笔从女孩子湿润的穴里抽出,沾满淫水的笔头顶在阴蒂里那颗敏感的小珠上,宁然的腰僵直起来,知道她有反应,聂取麟又换了个动作,一下又一下地敲打刚才的地方。
他的力道不大,但钢笔本身的重量落在上面,迭加高频的抽打让阴蒂承受不了如此多的快感,颇有重量的笔身落在泥泞的穴肉上,不断抽打着兴奋的阴蒂尖,一下又一下,发出物体掉落积水地时的溅落声。
“呜呜……唔、呜……!”
宁然的嘴巴被他牢牢堵死,所有声音都被他的舌头搅散,她的眼前乍然一道白光,却依然什么都看不到,在黑暗中高潮时本能发出的哭声也被他一起吞掉,发不出成声的泣音。
她的身体轻不可闻地颤抖,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内裤已经起不到任何阻挡的作用,湿透后大股的淫水流到书桌上。
聂取麟终于松开她被蹂躏得红肿的嘴唇,取走那只笔放到一边,伸手剥下宁然身上那条聊胜于无的内裤,让她淌着蜜汁的花穴完全敞露在面前。
宁然听见衣物落地的声音,知道他在脱裤子。
似乎是察觉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她本能地咽了咽口水,刚高潮过后的穴肉开始发痒,迫切地想要得到新的抚慰。
“被钢笔抽几下就高潮,喜欢被打这里,下次要不要哥哥扇你的逼?”
男人在做这种事时一贯轻佻的笑声响起,一句又一句往她耳朵里钻。
“不……不是……”只是想到那色情的画面,宁然就连连摇头。
他伸手摸了把她高潮后的阴户,手心沾满她的淫水往均匀了抹,涂到她的腿心和腿根。
“刚才不给我亲,一会儿是不是还要不给操,那我鸡巴硬着怎么办?对着宝宝的小逼自己动手?”
他又开始说这种话,说这种宁然听了就脸红心跳的话。
“唔……没有,没有不给你……”
即便是眼睛被绑住了,宁然也想捂住脸。
坚硬圆润的龟头突然顶上她的阴蒂,感觉到那股炽热又侵略性的气息逼近,她失神地啊了一声,两腿的小腿肚都因这一接触兴奋得微微颤动。
她的穴口诚实地吐出一口湿热的水液,那张销魂的小口隐隐开合着,期待他的触碰。
他却像是视若无睹,明明被冷落半天的鸡巴已经完全勃起,硬得吓人,柱身上的青筋都完全绽起,却还是先伸手挑开她胸罩推到两团奶肉上。
女孩子丰盈的乳肉跳跃而出,在她胸前摊成柔软漂亮的水滴型,奶尖已经挺翘了起来,是红润的,看了就想亲一亲、含一含。
“怎么都还没玩这里,奶子就翘起来了?”
他的手指揪起一边她乳尖,情色地拉拽提起,把她的乳肉拉成锥形后,在指心里碾磨着那颗殷红的奶头。
“……呜……呜啊……哥哥,别捏,好痛呜……”乳尖骤然传来痛爽的感觉,宁然一下子禁不住,可怜巴巴地撒娇。
这招有效,聂取麟松了手,看她胸前乳波荡漾,又用手抓住一只奶子捏在掌心搓揉,把她的乳晕和奶头一起掐出指缝里。
“差点忘了,宝宝用奶子都能高潮。”
他稍稍挺身,小半个龟头塞进她湿软的穴里,她轻喘一声,媚肉像无数张小嘴过来吮他的顶端,宁然甚至把身体往后倾斜了下,等着他接下来的进入。
他抽走了,没插进去。只是并不从容,聂取麟的声音低沉得像能滴出水。
“奶子这么敏感,以后操你的时候是不是还会喷奶?”
“不、不是……”
她怎么可能会有奶。
“都不用帮你含,自己喷奶就能把奶子弄湿,真想把你操到上下都一起失禁。”
他啃咬着她的耳朵,像是刻意地把那些恶劣的荤话讲给她听,为了让她能联想到那副场景,还慢条斯理地放缓了语速。
“好想看,怎么办,让哥哥把你肚子射大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