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啊……啊……”
她的腿无处安放,在空中胡乱挥动几下,只能搭在他肩上寻找落点,这下的姿势真像是大方地敞开逼给他看、让他操。
“不、不是尿湿的……别、太重了……”她气喘吁吁,仍在纠正他的说法,只是更正后的事实也说不出口,“是……唔嗯……啊……”
“嗯,是潮吹喷湿的。”他说话板正,用术语表达,可听得她脸上更燥热了。
被压在角落里让她逃无可逃,大腿被强制分开迎合他的操干。她眼里看得清楚,也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他那根粗壮的阴茎是怎么来回没入她体内,把她的肚皮顶出明显的形状,顶在她的穴心,带出窒息的快感的。
他顶送几十下,猛地整根抽出,一把将她从床上捞起身,带到床下,将她整个人翻了个身抱在怀里往二楼客厅的窗边走。
宁然几乎是被半拖着,不妙的感觉从心头生起,事实证明聂取麟也确实没安好心,单手把她按在透亮的落地窗上,低头亲吻着她的肩膀。
她饱满的乳房被压成扁圆的两团,被玩得涨起红肿的两颗奶头因动作原因被挤到乳晕里,一起贴在冰凉的玻璃面上。
落地窗前有个小小的台阶,她被抱着踩上去,刚好弥补他们之间的身高差。
他捞起她的一条大腿,涨硬得紫红的性器探着往水润的穴里插,他刚操过,穴口还没合拢,很顺利地就插了进去。
宁然的呼吸一滞:“聂取麟,不要,别在这里……”
她看不见聂取麟的脸,也看不见自己的模样,只能看见楼下的院子和不远处空旷的街道。
玻璃擦得太干净了,她几乎能看到大门口路面上飞过的一片树叶。
别墅区的房子之间距离隔得远,但也并不是没人住,她甚至看得见有还在亮灯的一幢。
如果有人路过的话,一定也能清楚地看见屋内的景象。
“要被人看到了怎么办?被人看到你怎么被我操,像现在这样,奶子压在玻璃上,都被压扁了,好可怜,宝宝。”
偏偏聂取麟嘴上也不消停,把她死死按在窗上操,劲瘦的腰身耸动着,身体的快感一波接一波,把宁然的理智和那点羞耻心都搅成一团。
“小骚货,敞着逼让我插,逼肉都被顶进去了,还在往里吸。”
“我、我没吸!呜、嗯啊、啊……太深了……”
她被干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怎么没吸,水多到要洗玻璃了,是想到有人会看到,所以很兴奋吗?”他的声音优雅又温柔,好像衣冠禽兽,“看不出来,宝宝有点变态的潜质。”
——明明变态的是他。
她辩解,但话也说不完整,啪啪的操穴声不绝于耳,和耳边男人的话语交织在一起,让场面变得更加淫靡晦涩。
宁然的思绪开始混乱,开始害怕这声音会一起传出去让人听见。
“不要、嗯……不要在这里……好不好……”她哽咽着,身体忍不住夹紧。
明明是被吓到了的反应,但是夹得他好爽。
“好啊。”
聂取麟嘴上答应,但是身下动作根本没停,浅浅在她穴里顶弄几下后便照着她的宫口猛顶,像是要把她钉在上边。
她的奶子随男人操干的动作在玻璃面上摩擦甩动,很快将透明的面上氤氲出一层薄雾。
红肿的奶头被这异样的快感逼到涨得厉害,羞耻感和快感让她想哭,宁然只能呜咽着又开始求饶。
他往后撤了撤,留出些空间,宁然以为聂取麟终于善心大发,动了动身体想跑,就被又一下狠撞,贴在窗上。
“唔——”
聂取麟又故技重施两次,宁然才反应过来他就是故意的。
“聂取麟、你、你……”她又气又怕,眼眶泛起红色,反悔了,想哭。
穴里的淫水一直往下泄,沿着腿部柔软的线条往下流淌,她甚至能感觉到水沿着皮肤往下流的明显触感,现在的情景一定糟透了。
宁然被操得喘不过气,只能张着嘴一起呼吸,很快在窗面上呵出一片雾气。
“然然,我不懂,你都不跑,不就是喜欢这样吗?小逼咬得这么紧,不就是喜欢老公这么玩你?”
他舔着她细嫩的脖子,轻轻咬了一口,舌尖沿着牙痕舔舐,在她脖子上留下暧昧的吻痕。
——分明是他不让她跑的!
“别、呜嗯……别这么叫我……”
宁然拼命忍住眼泪,穴口被操得发麻,只能单腿战栗着支撑身体不摔倒,偏偏这个姿势让她含得更深更紧,宫口被顶开,他又往里操,龟头反复闯入,摆明了今天就是来欺负她的。
聂取麟在这种时候叫她的小名,她真的要无地自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