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然很想说不是我乐意在这等的,是你办公室门锁上了我出不去。
可话说出口变成了有点奇怪的音色:“嗯……不是……”
被这夹杂了情色的呢喃声诱惑到,聂取麟又来亲她的嘴唇,他的舌头碾过两瓣薄唇,勾着她的舌头和神智一起随自己飘入云端。
好可爱。
他亲身感受到宁然的呼吸一点点变得急促,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被亲得迷离,紧绷着的身体也软了下来。甚至舌尖开始无意识的碰到他,回应这个深吻。
他有被这无意识迎合的小动作取悦到。
聂取麟不抽烟,嘴巴里的味道很淡很香,宁然抓着他的衣领,仰头被迫承受着他的热情,在办公室狭小的沙发上被男人压着亲到有些缺氧,亮晶晶的口水来不及吞咽,顺着唇角流出。
“你不是交过男朋友么,怎么吻技这么烂?”聂取麟松开了些距离让她呼吸,他的手似乎是无意的掠过她胸前,隔着衣服碰到挺立起来的乳尖。
宁然红着眼眶惊呼一声,然后才咬着下唇回答道:“我们又没亲过。”
只是那声音,不仅听不出什么责怪和愤怒,倒像是在埋怨和撒娇。
她感到身上男人的动作僵了一下,没说话,要不是那炽热的呼吸还在耳畔不可忽视,宁然还以为他要睡着了。
“真没亲过吗?”
是错觉吗,他的声音听起来,好像有些开心。
“没有……我们也不熟。”
“那你还同意和他交往?”
宁然不知道聂取麟是怎么知道自己的过往的,但想来聂氏想知道什么消息也很简单。只是在这种时刻讨论前任故事好像有些奇怪,特别是聂取麟的嘴上还在亲她,宁然的脸上实在烧得够呛,只是小声哼哼着:“因为不想被安排结婚,就随便……”
这话好像触及到了某人不想听到的内容,他堵住宁然的嘴唇,不让她说后边的话了。
宁然的舌头被他搅得发麻,生理性的眼泪顺着眼眶往外溢,仿佛整个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她被欺负得整个脸颊都红扑扑的,平时明亮的眼睛蒙上一层被欲望迷惑的薄雾。
“安排结婚有什么不好?”聂取麟又问,“我不比他强?”
你聂总跟他比什么!
男人好幼稚。
宁然不想跟他聊这个,换了话题:“倒是聂总你很会嘛,没少谈吧?”
“没谈过,上网学的,优秀的人学习能力都很强。”
她被这句话的信息量惊到,毕竟聂取麟这副招惹人的样子实在不像没谈过,他看起来像是那种前任能组一场足球赛的。
“你……啊!你在干嘛!”她没时间感慨,因为聂取麟的手摸到了她的腰上,一直往上探索,那只大手隔着衣物摩挲着她胸前软肉,将它捏在掌心,缓缓揉了起来。
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现在的情况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
她只听过酒后乱性的,没听过睡醒乱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