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得姜媪的指甲掐进他后背,划下一道一道红痕,有些地方破了皮,渗出血珠子。他却不觉得疼,只觉得她掐得越深,他陷得越深,那处绞着他的肉壁就越紧,紧得像要把他的魂都吸进去。
那根粗硬的东西在她体内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啪啪啪的皮肉相撞声混着水声,在安静的殿内回荡。
她的身子被顶得往上滑,他伸手按住她的肩,把她钉在身下,继续往里顶。那娇嫩的肉道被撑得满满当当,被那根滚烫的东西捅得涌出蜜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洇湿了身下的褥子。
房间里的喘息声越来越重,他额头上的汗珠滴下来,落在她锁骨上,顺着皮肤滑进两个人交合的地方,他的手指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随着挺动的节奏收紧又松开,那处肉壁绞着他的东西,一吸一吮的力道越来越重,重到他腰眼发麻,重到他不得不放慢速度,可慢下来更难受,那根东西被她裹着,舒服得让人想死。
他又快了起来,一下一下,狠狠碾过那处最敏感的软肉。
她下面那张嘴咬着他,绞着他,像是要把他也搅碎。他的手指插进她的发间,把她的头按在自己颈窝里,她能感觉到他脖颈上暴起的青筋,一下一下跳着。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喘息声一下一下喷在她耳朵上,烫得她缩脖子。
她下面又涌出一股水,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淌。他低头看着两个人交合的地方,看着自己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进出带出来的白沫,眼睛都红了。
他把她翻过去,从后面顶进去,进得更深,她那处肉道比前面更紧,更热。她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他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抓着她的头发,从后面一下一下撞进去,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滑。
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他俯下身,贴着她的背,咬着她后颈那块薄薄的皮肤,身下没停。她那处肉道忽然剧烈地收缩了几下,绞着他的东西,绞得他腰眼发麻,一股热流从她体内涌出来,浇在他的器根上。
他终于低吼了一声,咬在她肩膀上,又狠狠顶了几下,然后伏在她身上不动了。
她趴在他身下,手指还攥着被褥,指节慢慢松开。他的脸埋在她后颈,喘息声一下一下,渐渐平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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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浮抬手朝殿外轻挥了挥手,低声吩咐叶雯备上温热的清水,语气里是褪去帝王威严后,独属于她的温和缱绻。
待宫人悄声退下,殿内只剩满室暖意与二人相依的气息。一番轻柔洗漱后,英浮长臂一伸,将姜媪轻轻揽入怀中,一同倚在软榻之上。
他指尖漫不经心地拂过她散落在肩头的青丝,指腹摩挲着柔软的发丝,目光沉沉地落在她眉眼间,满是化不开的温柔。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闲话,从过往相伴的细碎日常,聊到眼下朝堂的零星琐事,气氛静谧又安稳。
不知怎的,话题便落到了封赏之上,英浮看着怀中人,轻声开口,许她无上荣宠,问她心中想要何等封赏,是金银珠玉,还是尊贵名分。
姜媪靠在他胸膛,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抬眸时眼底满是澄澈与执拗,轻声道:“我什么都不要,我只想如从前那般,做你的贴身丫鬟,守在你身边就好。”
英浮指尖一顿,低头轻刮了下她的鼻尖,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又满是宠溺:“你早已是我的妻,哪怕如今暂未行封后大典,你也不再是丫鬟,往后更不会是。”
“可我不想做你的后妃。”姜媪微微仰头,眼眸里泛起淡淡水光,“我不想被困在后宫之中,只能等着翻牌子才能见你一面,只能靠着你的挂念,才能盼来与你相聚的时刻。你或许觉得,帝王家的荣宠便是最好,可我从不稀罕。我们虽然相识相伴十数载,可前头是没长大的孩子,后头是动不了的老人,真正能由着心活的,其实没几年,而能陪在心爱之人身边的时间可能就更少了,想到这儿,我就恨不得把每一天都掰成两天用,好能多跟你待一会儿。”
她伸手,轻轻环住英浮的腰,将脸埋得更深,声音软糯又执着:“我所求的,从来不是什么名分封赏,只是每天一睁眼,第一眼就能看到你,每晚闭上眼,身边躺着的人依旧是你。就像过去十年,我们朝夕相伴、寸步不离的日子那样,我只想往后的几十年,岁岁年年,都能如此。”
英浮心头猛地一软,怀中的人是他藏了多年、放在心尖上的珍宝,他从不愿让她受半分委屈。他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低沉又郑重:“好,都依你。往后我走到哪里,便带着我的小公主去到哪里,片刻不离,好不好?”
姜媪猛地抬眸,眼底水光闪烁,满是惊喜与不敢置信:“真的吗?你说的是真的?”
英浮眉眼含笑,满是纵容,“便是我上朝,你也随我一同去,就守在我身边,好不好?”
姜媪闻言,忍不住弯唇轻笑,轻轻摇了摇头:“我才不去呢,朝堂上的事情晦涩难懂,你们议事又闷又累,我才不要凑那个热闹。只要你下了朝,回到寝殿,我依旧像从前一样,贴身伺候你、陪着你,便足够了。”
“好,都听你的。”英浮没有半分勉强,只要她开心,万事皆可依她心意。
姜媪依偎在他怀中,沉默片刻,又小声说出心底的顾虑:“还有……除了你之外,我不想再向任何人下跪行礼了。”
她本就是他心尖上的人,从前做丫鬟是情非得已,如今他大权在握,断不会再让她受半分礼数束缚。
英浮眼神一沉,随即又化作无尽温柔,轻抚着她的发丝,一字一句郑重承诺:“不仅如此,你对我,也无需行任何跪拜之礼。从今以后,在我面前,你永远只需做你自己。”
话音落下,英浮抬手,轻轻拢过自己额前一缕发丝,又捻起姜媪鬓边一缕青丝,将两缕头发紧紧缠绕在一起,拧成了一根紧实的麻花辫。
他随手取过枕边那柄精致匕首,手腕微抬,干脆利落地将那缕缠结的发丝割下,轻轻放在姜媪温热的手心里。
他掌心包裹着她的手,紧紧握住那缕发丝,目光深情又笃定,望着她的眼睛,缓缓开口:“心心复心心,结爱务在深。此生此世,我们发丝相结,心意相连,永不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