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灰色的草原,温叶抱着怀里的陆璟,两具身躯紧紧相拥。
他背过她,抱过她,搂过她。
她也捏过他,碰过他,牵过他。
那小小的身体,如今长出了大大的力量,不仅高她一个头,还充满了男性的气息——温叶浸淫在记忆中陆璟的气味里,像在马路边那样,汲取他周身的气息。
令人安心的味道。
其实陆璟一直很香,她从以前就知道的。
只是没有想到,被他紧抱在怀里,会是这样的感觉。
彻底融化,不能自已。
他的心跳强而有力,一下下抨击她的胸口;他的身躯柔韧紧实,禁錮着她,酝酿着爆发力。温叶羞耻地想起,他喊她名字的时候,她腿心忍不住夹了一下。
对她说出的,那句赤裸裸的佔有慾,像一张网包裹她全身,拉住,收紧。
身上每个细胞、每条血管都被他点燃,肌肤渴望撕扯,神智渴望相贴,想与他融在一处,听他勾人的喘息。
最后他说:「我走了。」
那声色是极沙哑的。
可手却还留在她背上。
你就这样走了,我要怎么办?
我要怎么办啊?
与此同时,陆璟在他昏暗的房间里,蹙眉仰头,薄唇微张,半躺在那张高级电竞椅上,右手快速来回擼动,舌尖卷舔着炙热的空气。
他衣服都没换,裤子也顾不上脱,腰带解开掛在两边,卡其色修身长裤变得皱巴巴,堆在大腿上。男人如失了神,疯魔般抚弄硬挺的下身,胸膛急促地起伏,口中难耐的低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