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时候洛辰骏留给她的阴影还未消散,只怕日后侍奉不得其心,也不知这样担惊受怕的日子何时才是头。
正兀自忧闷,怀中重量陡然增加,露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在她胸前拱来拱去。
乳尖被它叼在嘴里,它懵懂地抬头望着她,见她眼睛红红,满脸愁容,愣了愣,嘴巴张了张,乳尖便啵的一声从他嘴里释放,几滴未吮净的乳汁便沿着嘴角流淌而下。
它凑近,沁着汗住的鼻尖蹭着祁果的脖颈,微微发痒,她耐不住,缩着脖子咯咯笑,“别闹了,幽淮。”
鼻尖一路往上,它渐渐伸出细长的舌头,一下下舔吃着,磨到她的嘴角,眼睛含着水汽,“娘亲……亲亲……”
祁果鼻尖酸酸,直到这是它独特的安慰方式,摸着它毛茸茸的后脑勺,明明是蛇,却像只小狗,“幽淮,谢谢你。”
祁果低下头,吻上了它薄薄的眼皮,睫毛颤颤,比常人低的体温此刻却是温暖至极。
它闭上眼,伸出小手勾住她的脖子,收紧,想和她再贴近些,就像前几日那般。
想着,它只觉下身胀胀,不自觉抬着腰腹,难受地蹭着她的柔嫩腿间。
祁果脸颊红红,想起那日羞人的回忆,那时也不知怎么的,竟那般同它胡闹,它明明不过是个稚气未脱的少年儿郎。
它伸出蛇信子,难耐地舔着她的下巴,“娘亲……”
收紧双臂,鼻尖嗅着娘亲身上的味道,下身在她腿心耸动。
总共不过只会说这一句话,全身心依恋着他,仿佛这世界只有娘亲。
祁果只觉着心脏也烧起来,她微微喘着气,拍着少年生着鳞片的脊背,陌生滑腻的触感不同于它野兽时期的触感,多了一份灼人的体温,尤其这几日,夜晚化形时就像个小火炉。